「你這個沒斷奶的廢物,跑的還挺快!」
紀瀾推門而入,看著謝淵的眼神里滿是譏諷。
「紀瀾,這個老女人就是那個靠出賣身體上位的小三嗎?」
楚蘅從他身後走出來,目光落在羅琳身上,張口就把她氣了個半死。
「你這個小賤人胡說八道什麼!」
羅琳氣的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就朝著楚蘅砸了過去。
紀瀾眼神驟然一冷,剛要動手就被楚蘅拉住。
她利落地接住飛來的菸灰缸,反手就砸了回去
「媽,小心!」
謝淵臉色大變,急忙拽過羅琳往旁邊一閃。
菸灰缸嘭的一聲砸在後面的牆上,瞬間四分五裂,玻璃碎渣四處飛濺。
「首先,賤人是你!」
楚蘅也不惱,笑眯眯地開口,「其次,難道你不比我老?不是女人?不是靠出賣身體才上的位?」
「你既然做的出來,就別怕人說啊~」
她慢條斯理地拍拍手,好像在抖掉什麼髒東西,「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我看你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你淨噁心人!」
「你他媽找死!!」
謝淵豈能容忍楚蘅這麼說羅琳,掌心寒光一閃,一柄短刀瞬間刺向楚蘅喉嚨。
「找死的是你!」
紀瀾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身形一閃,直接一個側踹狠狠踢在謝淵胸口。
謝淵整個人倒飛出去,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後面的牆上,牆面瞬間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啊!!!」
羅琳臉色煞白,尖叫著衝過去,顫抖著扶起謝淵,聲音裡帶著哭腔,「小淵!你怎麼樣?傷到哪兒了?」
謝淵撐著地坐起來,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絲,搖搖頭,「媽,我沒事!」
最後關頭,他用異能護住了身體,可即便如此,紀瀾那一腳仍震得他氣血翻湧,胸口悶痛難忍。
紀瀾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謝康安,你是死人嗎,就這麼看著我們母子被紀瀾欺負?」
羅琳抱著謝淵,猛地抬頭看向一直冷眼旁觀的謝康安。
此時此刻,他們母子能依靠的只有謝康安。
「紀瀾,你——」
謝康安話音未落,紀瀾便冷聲打斷了他,「木系晶源、雷電系晶源、空間系晶源和火系晶源各5顆,外加20萬晶核。」
他微微俯身,目光森寒地掃過謝淵,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明天這個時間之前送到紀家,否則你心愛的兒子恐怕看不到後天的太陽了。」
謝淵臉色鐵青,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卻始終沒敢起身。
「呵!」紀瀾見狀,輕蔑地嗤笑一聲,「廢物就是廢物,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們走!」
說完,他收回目光,轉身時朝楚蘅偏了偏頭,示意她先走。
楚蘅立即朝外走去,紀瀾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等到再看不到紀瀾兩人的身影后,羅琳突然爆發,起身撲到謝康安身上,瘋了一樣打他。
「他們侮辱我,又把小淵打成這樣,你就讓他們這麼走了?」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聲著,「謝康安,你還是不是男人!」
謝康安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一把抓住羅琳的手,轉頭看向扶著牆站起來的謝淵。
「小淵,帶你母親回房休息。」
他聲音低沉而平穩,冷靜的讓人心底發涼。
謝淵咬了咬牙,上前攙扶住失控的羅琳,「媽,冷靜點,我們先回去……」
「放開我,你放開我!」
羅琳拼命掙扎著,手不停地朝著謝康安拍打去,「謝康安!你這個懦夫!騙子!你當初是怎麼承諾我的!」
眼看謝康安的臉色越來越冷,謝淵不敢再讓羅琳罵下去。
他狠狠心,一記手刀劈在羅琳後脖頸。
書房瞬間安靜下來。
謝淵抱起軟倒在他懷裡的母親,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待再聽不到兩人的腳步聲,謝康安突然轉身一腳將身後的紅木書桌踹翻。
桌上的文件、茶杯、擺件稀里嘩啦砸了一地,在死寂的書房裡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他站在滿地狼藉中,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來人!」
半晌後,他重新冷靜下來,沖門外喊了一聲。
房門應聲而開,走進來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
他們目光低垂,對書房內的狼藉視若無睹,神色恭敬,「基地長!」
「把這裡打掃乾淨,另外——」
他整了整略微凌亂的領口,然後把紀瀾的要求跟兩人說了一遍,「明天一早就給他送過去。」
「是!」
兩人低聲應下,心裡卻掀起震驚的波瀾。
基地長不是一向不喜大少,怎麼會突然給他這麼多好東西……
……
「紀瀾,我怎麼覺得那個出軌渣男對謝淵母子似乎也沒你說的那麼…情深義重啊!」
開車前往紀家的路上,楚蘅捧著一盒草莓,邊吃邊跟紀瀾說話。
蹲坐在中控台上抱著一顆大草莓,啃的滿臉都是汁水的小頑猴豎起耳朵,好奇地聽著。
「他今天的態度確實有些奇怪……」
紀瀾指節輕輕敲擊著方向盤,深邃的眸子裡同樣閃過疑慮,「等一會到家,我們問問外公應該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楚蘅點點頭,轉頭望向窗外。
「紀霄,你狂什麼?」
不遠處的街角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等謝少徹底掌控謝家和隆安基地,你以為這隆安市還有你們紀家的安身之處嗎?」
「呵,你們不過是謝淵那個廢物養的幾條狗,也敢到我跟前叫囂?」
少年以一打五卻不落下風,語氣極其囂張,「等我哥回來,不管是謝淵還是你們,都等著死吧!」
「哈哈哈,你們快聽啊,這蠢貨還在這做夢呢!」
一道嘶啞的嘲笑聲響起,句句戳少年的心,「你哥早就死了,他回不來了!」
「我哥沒死,他會回來的!」
紀霄憤怒地嘶吼一聲,猛地抬手,一道火龍咆哮著撲向嘲笑者,「你敢咒我哥,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