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曾攛掇大白虎去找它的麻煩。
可大白虎說那藤和它實力不相上下,它沒有打敗那藤的把握,不願意破壞現有的平衡和表面和平。】
說到這,小頑猴嘆了口氣,【主人,這事只能靠你和紀瀾了。】
楚蘅嗯了一聲,轉而問起它們的情況,【你和大虎最近怎麼樣?拿下黑蟒的地盤了嗎?】
【還沒有,我們準備解決了那老角雕再去搶地盤!】
實則是那角雕母子最近在黑蟒領地上住下了,它們不把角雕媽解決了,就拿不下黑蟒的地盤。
不過這事就不用跟主人說了,反正它們自己能解決。
【行,需要幫忙隨時告訴我。】楚蘅說道。
【知道了!】
小頑猴應了一聲,又補充道,【主人,等你們有把握收服那老藤時,就通知我,我和大虎會想辦法把它引出天萊山脈。】
【嗯,那七級白熊最近有什麼動靜嗎?】楚蘅繼續問道。
【它最近倒是異常安分,完全沒有攻擊基地的意圖。】小頑猴回答。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楚蘅眉頭微皺,直覺不對勁,【有辦法打聽一下它態度發生轉變前發生過什麼事嗎?】
小頑猴頓了下,才點頭應了下來,【我試試!】
楚蘅又關心了小頑猴幾句,問了大虎的實力進度。
得知大虎已經突破五級,大白虎正在教它攻擊空中猛禽的技巧後,楚蘅讓小頑猴代為轉達幾句鼓勵大虎和感謝大白虎的話,隨後便切斷了聯繫。
紀瀾仍全心全意沉浸在吸收晶核的狀態里。
楚蘅深吸一口氣,揮手拿出一堆晶核,專心吸收起來。
雖說她的天賦不如紀瀾,可也不能落後他太多。
時間悄然流逝,一夜轉瞬即逝。
清晨的陽光灑滿大地時,秦恆懷揣著兩顆木系晶源,再次來到北山苑。
當家的兩位老大一直待在一個臥室里沒出來,紀一可不敢去打擾他們。
他只能自己來接待這位昨天才被楚老大攆出去,今天還能笑臉上門的秦大少爺。
「秦先生,兩位老大都在忙,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等老大們忙完,我會立刻轉告給他們。」
紀一將秦恆攔在北山苑外,客氣又疏離地笑著。
聽到這話,秦恆一時沉默。
他摸不准紀瀾兩人到底是躲著不見他,還是真的有事在忙……
不過看紀一這連門都不準備讓他進的架勢,今天是見不到紀瀾兩人了。
「昨天我說錯了話,惹楚小姐生氣了,今天特地來道歉。」
秦恆笑得一臉誠懇,把手裡的盒子遞了過去,「這是賠禮,麻煩轉交給楚小姐,希望她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的冒失。」
送上門的禮,不要白不要。
「放心,禮和話我一定都帶到。」
紀一沒跟他客氣,直接接過盒子,禮貌地笑了笑,「秦先生,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你了。」
秦恆:「……」
他連門都沒進去,有送的必要嗎?
秦恆不由有些憋氣,卻也無可奈何,只留下一句——
「如果紀瀾願意幫忙,我紹市基地願意拿出整個基地五分之一的物資作為謝禮。」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整個基地物資的五分之一?
我的老天爺啊,那得是多少物資啊!
饒是穩重的紀一心頭也是一陣激動,趕緊去找楚蘅和紀瀾。
別墅臥室里,楚蘅橫躺在床上,姿勢豪邁,睡得正香。
紀瀾小心翼翼地將她壓在自己胳膊上的腿挪開,微微側身靠近她,低頭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隨後,他俯身在楚蘅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又替她掖好被子,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
門外,紀一正一臉焦急地在樓道里來回徘徊。
看到紀瀾出來,他神色一喜。
正要出聲,紀瀾噓了一聲。
紀一會意,忙捂上嘴,跟在紀瀾身後下了樓。
「怎麼了?」
紀瀾直奔廚房,關上門,確認樓上聽不到樓下的動靜,這才問紀一。
紀一連忙把秦恆先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知道了。」
紀瀾語氣淡淡,慢條斯理地穿上圍裙,從冰箱裡拿了幾樣早餐食材。
「在前去紹市查探消息的人傳信回來之前,暫時不用理會他。」
「是!」紀一趕緊應下。
「對了,老大,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紀一把謝一昨晚派人傳來的消息一字不落的跟紀瀾說了一遍。
紀瀾攪拌蛋液的動作突然頓住,瓷碗與筷子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皺起眉頭,「謝淵派謝一去天萊山脈做什麼?」
紀一沒想到紀瀾關心的重點是這個。
他愣了一下才把楚蘅被血蝙蝠提醒,然後派紀二去隆安基地找謝一通氣的事說了一遍。
紀瀾恍然,想來是小頑猴提醒的蘅蘅。
「你們倆躲在廚房說什麼呢?」
說話間,楚蘅打著哈欠推開了廚房的門。
「說昨天發生的事呢!」
紀瀾往攪拌好的雞蛋液里加牛奶,笑著看她,「給你做厚蛋燒吃!」
「好呀好呀,再煎幾塊牛排!」
楚蘅頓時喜笑顏開,走到破壁機旁,拿了些南瓜、小米和大米出來。
「早上喝南瓜米糊吧!」她問旁邊的紀瀾。
「行!」
紀瀾順手拿過南瓜,洗了,削了皮,切成塊裝進碗裡,放到破壁機旁。
楚蘅也淘好了米,把食材都放進破壁機,啟動機子。
兩人其樂融融地做著早飯。
紀一站在一旁覺得自己實在是多餘。
「對了,紀一,關於昨天的事,隆安基地那邊有新的發現嗎?」
楚蘅擦了擦手,轉頭問紀一。
「暫時沒有。」
紀一搖搖頭,「不過消息已經在基地內傳開了,倖存者們都很慌張。」
說到這,他抬眸看了正煎蛋的紀瀾一眼,「聽說已經有倖存者提議讓老大去做隆安基地的基地長了。」
「哈?」
楚蘅樂了,「謝淵聽到這話,還不得氣死啊?」
「目前還活著。」紀一嘿嘿一笑。
「話說謝淵父子真的沒撕起來?」
楚蘅靠著廚台,把玩著一把餐刀,眼中閃爍著八卦光芒。
「羅琳的毒需要給她配養生茶的那個醫生才能解。
而那個醫生的下落只有謝康安知道。
謝淵還想救羅琳,不敢和謝康安徹底翻臉。
謝康安則是怕謝淵把他幹的齷齪事都抖落出去,也不敢和謝淵徹底撕破臉。」
他說著聳了聳肩,「兩人這會正扮演父子情深,一時半會撕不起來的。」
紀一其實還挺佩服這對父子的。
謝康安對謝淵的多年疼愛不是假的。
謝淵對謝康安孺慕依賴也不是假的。
可當觸及到利益時,那些疼愛和孺慕之情竟薄得像張一捅就破的紙。
簡直脆弱的可怕!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謝家人骨子裡就流淌著薄情寡義的血。
幸好他家老大是紀家人。
他們紀家人就是頂頂好的人,又善良,又正義,又重感情。
「紀一,還有別的事嗎?」
紀瀾餘光瞥見楚蘅和紀一聊得熱火朝天,面無表情地翻動著鍋里的牛排。
「還有還有!」
紀一完全體會不到自家老大想攆他走的心,興奮地往前湊了湊,張嘴就是一個八卦。
「最新消息,姜靜連夜趕到隆安基地,叫嚷著要為姜菱討個公道。
說什麼她妹妹向來潔身自愛,絕不可能給人當情人,一定是謝康安誘騙了她……」
紀一想起自己剛得到的第一手消息,嘖嘖兩聲。
「那姜菱都不知道玷污了多少良家少男的清白,還潔身自愛的妹妹!
明明就是一個飢不擇食的噁心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