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安基地。
【被發現了啊~】
楚蘅剛從空間摘了兩大筐蘋果,就聽到箭毒木說變異黑藤哭唧唧地回來了。
【讓它在家養傷,之後會有機會讓它報仇的。】
她倒是不擔心失去三姐妹的下落。
只要有變異植物存在的地方,就會有他們的眼線。
箭毒木嗯了聲,沒動靜了。
楚蘅把空間裡所有成熟的作物摘了放進倉庫,又種了一波。
然後去海域撈了不少海鮮,打算做撈汁海鮮吃。
「楚蘅,楚蘅!」
別墅門突然被拍的砰砰作響,白昱大咧咧的聲音從外傳來。
「門沒鎖,自己開門進來!」
楚蘅頭也不抬,繼續拿著工具處理海鮮。
下一秒,白昱推門而入。
大石頭和陳斌仍寸步不移地跟著他。
「你這是要做什麼?」
白昱一臉好奇地來到楚蘅身旁,伸手在臉盆大的蟹身上戳了戳。
「做撈汁海鮮。」
她回頭跟大石頭、陳斌打了個招呼,笑著說,「中午留下吃飯。」
「行啊行啊!」
白昱忙不迭地點頭,「我們也來幫忙!」
「那這些傢伙就交給你們處理,我去弄別的!」
楚蘅也不和他們客氣,直接把位置讓給他們,轉身去冰箱裡拿別的食材。
「最近有莫遠的消息嗎?」她問白昱。
白昱搖了搖頭,「沒有。」
「你們讓我們幫忙找的那家人,有點線索了。」
一旁的陳斌接話說,「有喪屍在禹城見過他們,但不止他們。
不過跟在他們身邊的那些人是誰,它們也不清楚。」
「禹城?」
楚蘅愣了下,一時間記不起這是什麼地方。
正打算拿出地圖看一下,紀瀾的聲音從廚房外傳來,「禹城是去雲京、雲墨基地必經的地方。」
「可石家人怎麼會和雲京和雲墨基地扯上關係?」
楚蘅靠著料理台,眉頭不自覺皺起。
「一個需要新的血包,一個想從吸血蟲身上得到消息。
各有所需,狼狽為奸,一拍即合,不足為奇。」
紀瀾走進來,接過楚蘅手裡的食材,「想吃什麼?我來做。」
「海鮮炒飯,蒜蓉西蘭花,再炒個豌豆尖?」
「行。」紀瀾挽起袖子便忙活開了。
楚蘅無事可做,在料理台邊坐下,拆了根冰棒,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她歪頭看向紀瀾,「石家人那邊,要派人去處理一下嗎?」
紀瀾嘴角輕揚:「不用,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楚蘅聳聳肩,不再多說。
「小頑猴它們最近的收穫怎麼樣?」
紀瀾一邊問,一邊從冰箱拿了蜂蜜,沖了杯蜂蜜水。
他順手拿走了楚蘅手裡還剩一半的冰棒,將溫熱的蜂蜜水推到她面前,「天再熱也別貪涼。」
楚蘅撇撇嘴,「哼,煩人的管家公。」
紀瀾用食指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哼,沒良心的小貪吃鬼。」
「咦~~~」
白昱在旁邊搓了搓胳膊,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咦什麼咦?」紀瀾瞥他一眼,「不想吃了?」
白昱可不想接這個話,忙低下頭,指著大石頭手裡的蝦,「這蝦看著就好吃!」
大石頭聽到這話,直接把蝦往白昱嘴邊一送,滿臉真誠,「給,吃吧!」
雖然這蝦還沒處理乾淨,但是他們喪屍不講究那麼多!
白昱:「……」
這傢伙怎麼比他還像個棒槌!
他忍不住瞪了大石頭一眼,大石頭撓撓後腦勺,不明所以,還有些委屈和生氣。
他想吃,他給他吃還給錯了嘛?
不識好喪心,不和他玩了!
大石頭氣呼呼地背過身,不搭理白昱了。
白昱:「……」
楚蘅看著他們,眼裡閃過笑意, 嘴上回答紀瀾先前的問題,「不知道它們收穫怎麼樣,但小藤和我說小頑猴被一隻小金絲猴看上了,天天追在它屁股後面。」
「哦?」紀瀾挑了挑眉。
想到小藤說的話,楚蘅臉上笑意越發濃郁,「它還說那隻小金絲猴可漂亮了,小頑猴卻對人家避而遠之,那小傢伙偷偷躲起來掉了好幾次眼淚了。」
「它喜歡小頑猴,就該做好對方不喜歡它的準備。」
紀瀾手起刀落,砧板上的章魚足應聲分成勻稱的薄片,「要麼繼續努力,要麼乾脆放棄,掉眼淚有什麼用……」
「呦,紀大少這麼通透呢?」
楚蘅湊近他身側,眼尾彎起好看的弧度,「那照你這麼說,要是當初我拒絕了你,你打算怎麼繼續努力?」
紀瀾轉頭看她,心底泛起隱秘的歡愉。
她直接排除了他會放棄這個可能。
「如果你拒絕我,」他擦淨手,轉身將她虛困在料理台前,聲音壓低了幾分,「那我就只好強取豪奪,把你綁在身邊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紀瀾……幸好我當初答應了,不然就要被你綁起來了~」
話未說完,楚蘅已輕笑出聲,指尖點了點他胸口,「好害怕呀!」
「嗯,你知道就好。」
他一本正經,惹得楚蘅更是樂不可支。
「都要被綁起來了,還樂呢……」
白昱小聲嘀咕,「愛情真可怕!」
旁邊的陳斌沉默半晌,忽然開口,「強取豪奪真的有用嗎?」
聽到這話,楚蘅一把推開紀瀾,跑到陳斌身邊坐下。
「你有喜歡的喪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好奇的小火苗一下子竄了起來。
一向沉穩的陳斌忽然有些手足無措,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緊接著,他又嘆了口氣,聲音里透出幾分失落,「但她不喜歡我……」
「等等!」
白昱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猛地瞪圓眼睛望向他,「你說的該不會是前不久才加入我們的林菁吧?」
他滿臉難以置信,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後怕的餘音,「她那麼凶,差點沒把我打死!」
「那還不是怪你弄壞了她最寶貝的發卡!」
陳斌忍不住提高聲量,語氣里滿是憋屈,「就因為你,她現在連帶著看我也覺得不是好喪!」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白昱急忙辯解,「是她自己把發卡掉在路中間,我只是恰好路過不小心踩了一腳……
再說了,她動手的時候我可一下都沒還手!」
他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她對你有意見,肯定跟我沒關係!」
「這事發生之前,我連她面都沒見過。」
陳斌越說越無奈,「可自從那次之後,她每次見到我都沒好臉色,你還說和你無關?」
「那還說不定是你在沒恢復意識前欺負過她呢~」
白昱撇撇嘴,「女人最記仇了!」
「嗯?」
楚蘅一挑眉,眼神威脅地看向白昱,「你說什麼?」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立馬搖搖頭,「我什麼都沒說!」
說完,他沖楚蘅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你人美心善,最不記仇了~」
楚蘅冷哼一聲,沒和他計較。
她現在更想聽陳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