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衍在中央軍事基地群緊鑼密鼓整理嫁妝的同時,溫迢迢歷時一個半月,終於在2x35年2月中旬通過了飛行器培訓考核——雖然到不了開戰鬥機那個層次,但獨立駕駛飛行器是沒什麼問題的。
當她告別寧闕等人,在蘇酥陪同下,親自開著青鸞官方送的特製版飛行器越過小桃的屏障,降落到小院這片熟悉的土地上時,那種由內而外的恍惚和五味雜陳竟然蓋過了興奮。
溫迢迢看了眼時間。
她們是2月19號也就是昨天清晨出發的,中途停靠休息了一段時間,回到小院這會兒已經是20號下午一點過幾分了。
艙門一開啟,黑豆和小口袋以及一堆貓頭狗頭就湊了過來。
空地上貓叫狗吠一時沸反盈天。
清靜了兩個月,溫迢迢一時間居然還有點不適應這麼熱鬧的場面了。
大福和大美它們都外出捕獵去了,要很晚才能回來,也可能今天不回來,留在家裡的除了少數值班崽,剩下的就都是下半年才出生的寶寶崽們。
溫迢迢笑著從駕駛艙跳下來,摸摸這個捏捏那個,最後把黑白色的小邊牧崽子抱起來掂了掂,「我們口袋壯了這麼多呀,真棒!」
「汪!」黑白色狗崽子興奮得尾巴都要甩成螺旋槳了。
由於進化方向不同,這群寶寶崽現在個頭很不一致,大的大小的小,最大的站起來能到溫迢迢胸口高,最小的比如小口袋這種,就只到人大腿高。
抱在懷裡熱乎乎軟綿綿的一大團,憨態可掬,讓人愛不釋手。
座下學生都跑完了的松原也期期艾艾湊了過來:「大人,您可算回來了!」
剛才老頭兒課本來講得好好的,忽然天邊就冒出來個小黑點,狗崽子貓崽子們瞬間就坐不住了,紛紛好奇仰頭去看。
於是這課也就上不下去了。
「嗯,」溫迢迢跟他點點頭,順口問了問派出去的靈族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溫迢迢跟松原聊了幾句,想起秘境裡還關著四隻小傢伙,於是揚了揚手放出來。
絨絨去找弟弟妹妹們玩了,皮皮和糰子則跑進院子追逐著爬上老柿子樹飛檐走壁去了。
只有秀秀看見松原馬上炸毛然後壓著尾巴戒備地一溜煙跑沒了影。
松原納悶地看看自己,「老朽有這麼嚇人嗎?」
這小傢伙總是看見他就跑。
速度換了身鵝黃色毛絨睡衣的蘇酥鑽進廚房很快端著碗出來了,她左手抱著大碗,右手捏著個包子,一邊吹氣一邊啃。
包子上的香氣和熱氣蒸騰成一縷一縷的煙霧散進空氣里。
她幾步小跑過來把碗塞給溫迢迢,「姥姥剛出鍋的泡椒牛肉餡大包子,快快,趁熱吃。」
湛藍的天幕上碧綠桃葉「嘩啦啦」一陣搖晃。
【誒,怎麼就你們回來了,少個人啊?咋,讓變異獸吃了?】
【腫麼肥事捏,響響響響,你不開心喔……】
【怎麼不理人家,你們人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這都多少個秋了,你都不想寶寶嗎?嗚嗚嗚嗚你這個狠心的壞女人!】
溫迢迢抱著碗甩甩頭,把腦子裡小桃嘀嘀咕咕的碎碎念全屏蔽掉,垂眸閉目。
金碧色遊絲便一縷一縷自她身後迸發開來,連結上在場的所有崽子們。
不過須臾,連結就自動斷開。
淨化掉崽子們身上富集的少量污染之後,溫迢迢抱著碗去洗過手,拿起包子咬了一口,鮮嫩多汁,真香!
她探手甩給松原一個淨化能量球,小球沒入老者肩膀消失不見。
「松老,明天開始正常送沉睡族人過來淨化。」
松原忙不迭應聲,「誒,好!」
說定這事溫迢迢端著碗準備去看姥姥,一轉頭就看見秀麗的美人版姥姥站在廚房門口,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面色紅潤中氣十足:
「乖乖,餓了吧,快,都進來吃飯了。」
松原是不吃這些的,揮手領著小崽子們回去繼續上課了。
蘇酥盯著一聽「吃飯」倆關鍵詞就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白孔雀似的大肥雞,吐槽,「吃吃吃,你都胖成球了還吃,信不信哪天飛不起來我就把你烤了。」
雞崽子已經比蘇酥還高了,但體重也跟充了氣的氣球一樣瘋長。
聰聰氣得兩隻爪子來回跺著去踩蘇酥的小雞黃卡通棉拖鞋,「咯咯咯!」
蘇酥一邊躲一邊挑釁,「小短腿,踩不著,略略略。」
這倆心理年齡大概加起來都不到三歲吧。
溫迢迢抱著碗靠在門邊上,手裡舉著包子,一下忘記想跟姥姥說啥來著了:「……」
頓了頓,溫迢迢才想起來,抿唇看向面貌年輕眼神卻慈祥又幹練的人,「姥姥,阿衍他——」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到現在也沒想好要怎麼跟老太太解釋。
說對不起,我把您親孫子趕走了?還是問您介意您孫子找個年紀大一點的富婆不?
好像都不合適哈。
老太太卻瞭然擺了擺手,語氣和心態都相當平靜:「沒事不用管他,那麼大人了在外面吃不了虧。
頓了頓又補充道,「吃點虧也沒事,正好漲漲教訓。我做了口水雞,剛從冰箱拿出來,你兩快來嘗嘗……」
不用說她就知道兩人間出了什麼事,但無所謂啦,肯定是他不對,沒本事回來她就當沒這個孫子算了。
溫迢迢張了張嘴,解釋就這麼堵在了喉嚨里:「……」
蘇酥閃身躲開聰聰叨來的鐵嘴,推著溫迢迢進了廚房,「餓死了餓死了,吃飯!」
身後,胖成球的大肥雞卡在門框裡,也和絨絨一樣進不來了。
……
吃完飯溫迢迢有些犯困,暈暈乎乎的時候隔壁村裡的烏穆就帶著紅裹和常寶來了,三人身後還跟著烏央烏央一長串精緻漂亮的小手辦。
溫迢迢那點困意一下子就散沒了。
真好看呀,每個都好看,簡直百看不厭。
她朝渾身喜氣洋洋的小姑娘招招手,「紅裹,過來。」
小姑娘邁著小短腿顛顛就過來了,甜甜地喊,「大人好!你走這麼久,紅裹老想你了。」
常寶以及其他小娃娃不甘示弱擠過來,七嘴八舌爭相表起衷心。
「我也想大人!」
「我最想大人!」
「我最最最想大人!」
「我——」
溫迢迢:「……」
哎,有時候太受歡迎了也是一種苦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