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這邊正要開打呢,突然不知道從哪竄出來個伏地魔,很嚇人的好不好。
言紅芪和陳貝勒雙方都驚了一瞬,隨即眼尖辨認出來人穿的是官方制服,雖然看不出沒有所屬基地和戰隊標誌,但那衣服確認無疑是官方的。
天,官方的人現在已經厲害到這個程度了嗎??!
言紅芪甚至不用去看那人身後那一金一綠兩雙駭人獸瞳,就能感覺出來此人異能等級絕對不低於A級。
陳貝勒大概是等級低,看誰都比自己強,所以鈍感力十足,只垂涎地盯住那兩頭皮毛油亮泛光的變異獸,心下不禁暢想這要是他的該多好啊。
不過他也明白基地里有秩序,有人給他撐腰,但在荒野,當然誰的拳頭更硬誰才是老大。
魁梧大漢心裡小算盤撥來撥去,悄悄按了下自己斥巨資裝上的檢測系統,一看,下垂的眼裡閃過一抹喜色,隨即又透出幾分惋惜。
他惋惜的是來人那兩頭變異獸等級實在過高,一個A5,一個A9,要是D級或者C級他還能想想辦法試著強行「契約」過來,可是A級就……唉,真的啃不動啊。
啃不動就啃不動吧,短暫惋惜過後陳貝勒又笑了。
因為對方居然還是一名A3級異能者。
這麼高等級的官方異能者和變異獸,平常在荒野里可不容易遇上。
大漢面色閃了幾閃,連忙堆著笑幾步上前自報家門道:「這位異能者大人你好,我叫陳貝勒,92號基地陳家的那個陳,這是我的拾荒小隊,請問您需要什麼,我們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這女人擁有兩頭這麼強壯的高階變異獸,但一向關注戰寵的他陳貝勒居然從來沒有聽說過。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此人在官方內部來頭不小,二是此人來自其他基地群。
不管是哪種可能,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先結交試試唄,畢竟他背後有人呢。
大漢咧著一口泛黃的牙「嘿嘿」笑,想要湊過來再獻獻殷勤,不待走近,那頭黑豹子似的變異獸就瞬間鎖定過來,呲牙警告。
獠牙森白寒涼,幽綠獸瞳冰冷,不僅陳貝勒被嚇得不敢動彈,那股威壓一開,名叫阿波的變異犬更是直接夾著尾巴就地趴下了,哪還有剛才那兇悍姿態。
這兩頭變異獸被養的實在太好了,一頭如玄獅,一頭如黑豹,脖子上各有一枚獸用手環,毛髮深處還藏著一星藍光若隱若現。
它們光是靜站在那裡,就叫人沒來由的心驚膽顫。
灰狼形態下的言紅芪也感受到了那股高位威壓,她不知道這疑似官方的神秘人是從哪裡,又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也不知道她聽沒聽到剛才的對話,更不知道她現身是想做什麼。
如果她站到陳貝勒那邊,那自己這群人……
灰狼眸色更加戒備,後退著護住身後,頻頻焦急回頭望向五人,示意他們快跑,她留下來殿後。
卻不料那神秘人並沒有搭理陳貝勒,反而腳步一轉朝他們幾人這邊走了過來。
還問了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
「她這腿我能治,10000積分,治嗎?」
陳貝勒:啊?
三個文弱青年:啊??
灰狼:啊???
言紅芪狼眼眨了眨,張了張嘴才想起來現在是獸形沒法說話,遂回頭看戴眼鏡的青年。
他們這種單打獨鬥的散人拾荒隊存不下太多積蓄,除開日常花銷和更換補充裝備,加起來湊湊大概能有個五六千積分就頂天了。
可是,中級解毒劑一支就要好幾萬,還不一定有貨。
而且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他們買到了中級解毒劑,從這裡再趕回基地,洛嬸說不定早都涼透了。
如果她真能治,10000積分……雖然他們沒有,但這確實已經是骨折價了。
她都有兩頭高階變異獸了,本身實力肯定也不弱的,不至於拿這種事來騙他們吧?
怎麼辦,要救嗎?
狹長的狼眼裡閃過猶豫和掙扎,回望戴眼鏡的青年時,卻堅定地點了頭。
眼鏡青年名叫伍安和,另外兩個一個叫伍安泰,一個叫伍安平,這三是堂兄弟,末世後相依為命,老大有腦子,老二老三有力氣,現在和言紅芪一起四個人把日子過得還不錯。
所以即便擁有治癒系異能也並不那麼好治——他猜,這位應該是擁有某種治癒系能力吧。
「嗯,我知道。」來人又靠近了些,兩頭人高的變異獸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後,步子邁得閒庭信步又目中無人。
直面的伍安和三兄弟十分以及一百分地肯定,在場但凡有人敢輕舉妄動一下,那泛著金屬色冷光的厚實大爪子就會一掌下去,「啪嘰」一下拍西瓜似的把那人腦瓜拍碎。
伍安泰和伍安平兄弟倆盯著威風凜凜又霸氣貌美的變異獸,又是害怕又是嚮往,情緒有些複雜。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他們有沒有機會養上這麼一頭……
唉,還是算了吧,他們現在不過勉強能養活自己,實力不允許吶。要是只把變異獸當工具養成陳貝勒那熊樣,不如不養。
諸多念頭不過瞬息,兄弟三人就聽神秘人繼續道,「我能解,治嗎?」
仍然是那樣溫柔又漫不經心的語氣,但語調里那份擲地有聲卻叫人不能忽視。
伍安和眼神朝言紅芪那邊飄了一下,終是一咬牙一點頭:「治,我們治!」
不就10000積分麼,先找人湊湊,等入了夏荒野的資源更多,辛苦點慢慢還就是了!
幾句話的時間,一身黑的溫迢迢也走到了背著虛弱老婦人的小姑娘跟前,站定。
「好,那把人放下來吧。」
三兄弟和小女娃還沒有動作,那邊就有人坐不住了,忙不迭嚷嚷:「哎呦大人,這老太太手腳不乾淨,天要收她,您何必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