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願和林皎簡單交流了一下這段時間的經歷。
跟之前明剛所說大差不差。
分開之前,祝願還提醒林皎:「那個明剛,雖然看著猥瑣,但實際更猥瑣,我倆都是班委,之前打過交道,渣男一個,還是個笑面虎,喜歡背後戳軟刀子的那種你要多多小心。」
林皎笑了笑,別說,她倆眼光還是挺一致的,都不喜歡那個明剛。
正說著祝願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在她耳邊小聲說:「我們當時逃命的時候,他摔倒在地上,把拉他起來的男生推到了喪屍群里。」
林皎皺眉,真是面由心生,林子大了,什麼人都有。
她提醒祝願:「這件事你別隨便跟其他人說,別讓他再反咬你一口,你以後小心著他,有什麼情況,你及時跟我說。後面有機會你還是跟我們走吧。」
祝願點點頭:「嗯嗯,我知道的,但是另一個跟我一起來的女生,她之前拉了我一把,我也不好丟下她一個人,我後面看情況。」
等林皎回去之後,正好趕上準備晚飯,說是晚飯,其實也就一人一小塊麵包和一瓶牛奶,條件有限,也不嫌棄什麼。
大家正圍坐在一起聊天。
林皎直接坐在江硯旁邊,江硯順手就把牛奶蓋子擰開遞給她。
林皎自然接過,一抬頭就看見楊清彤用手撐著臉,滿臉姨母笑的看著她。
林皎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你看什麼?」
楊清彤感嘆地搖搖頭:「現在我生活中唯一的盼頭就是看看你們談談戀愛了。」
林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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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旭日初升。
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陣飛機的嗡嗡聲。
剛守完夜的江硯將窗戶打開,往外看,沒看到什麼影子。
過了一會兒,才看到是一架綁著國旗的直升機,江硯才看到是還有些發楞,反應過來後,他興奮的叫起來。
「直升機來了!有人來救我們了!」接著他就去挨個去叫屋裡的人。
「皎皎,快醒醒直升機來了!」
林皎剛被喊醒,在睡意朦朧間就被拉起來推到窗戶處。然後江硯又去叫其他人。
「陽哥陽哥!陳述陳述……」
伴隨著江硯的叫喊聲和直升機飛翔和轟隆的聲音,林皎如夢初醒,看到天空上盤旋的直升機,她頓覺熱淚盈眶。
她還以為,她等不來了……
直升機一直繞著學校低空盤旋,喇叭聲一遍一遍的喊。
「各位市民朋友們,喪屍病毒爆發致使城市陷入危機,為保障各位的生命安全,現開展緊急救援行動……各位市民朋友們可以選擇自行前往省圖書館、市體育館或者機場,若在前往集合點途中遭遇喪屍攻擊,請優先保證自身安全,儘量向救援人員較多的區域靠攏,必要時可使用隨身攜帶的防身工具自衛。若有特殊情況無法到達集合點,可尋找安全的避難場所,在保護好自身的前提下等待救援,救援旗幟以紅色旗幟為準,我們會儘快安排救援隊伍進行摸排救援。請各位倖存者保持冷靜,積極配合救援工作。我們將竭盡全力保障每一位倖存者的安全!」
同時,直升機在天上不斷撒著宣傳單,林皎伸手抓了一張,上面寫著同樣的救援信息。此外還標註了一些關於喪屍的注意事項:
1.喪屍病毒會通過撕咬、抓撓傳播,傷口接觸喪屍體液也有感染風險,感染喪屍病毒後一般會在2小時內異變為喪屍;
2.大部分喪屍行動遲緩,眼睛、耳朵和嗅覺的感知更敏銳,需格外小心;夜晚喪屍的聽力相對,非必要不要夜晚行動;
3.頭部是喪屍致命弱點,破壞大腦可使其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其他身體部位損傷難以阻止其攻擊;
4.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外出,外出時須避免製造噪音,如大聲喧譁、奔跑、使用警報器等。在室內時應儘量拉上窗簾,避免被喪屍通過光線發現蹤跡。
6月9日的這天,是一年一度的端午節,也是喪屍爆發的第20天,他們終於等來了救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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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抬頭看著不停盤旋的直升機,興奮不已。
喇叭一遍遍播放,校園內的歡呼聲也此起彼伏,還有喪屍的嘶吼在應和著,但大家都不管不顧。
林皎甚至還能聽見隔壁樓上肆意的叫喊聲。
救援信息傳來,暗無天日的生活仿佛都看到了希望。
大家都很激動,互相擁抱著。
林皎哽咽著:「江硯,我們能回家了,我好想我爸媽……」
江硯也緊緊地擁著林皎。
李屹陽努力鎮定地分析盤算:「離我們最近的圖書館直線距離也要個15公里左右……」但這也掩不住他雙眼發光和滿臉激動的神情。
林皎咧嘴,這些天認識李屹陽以來,他經常都是嚴肅和正經的表情,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激動。
過了一會兒,直升機才慢慢飛走,大家興奮勁也過了一些。
江硯還是提議:「我們平常去省圖書館坐地鐵也要個1個小時下來,自己開著車去路程也得要20公里了,更何況現在還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
陳述插個嘴:「對啊,更何況我們現在都6個人了,路上還要考慮燃油和喪屍,萬一路堵了被卡在那兒,可就成了瓮中之鱉了。」
楊清彤也點點頭:「我也贊成,要不然我們還是留在學校里等救援吧,我們學校附近的小路很多,開車出去會很麻煩。」
林皎拿起他們放在一旁的木刺,上面冷卻後塗的凡士林已經結成了膜,她輕輕撫摸著上面尖刺:「那麼我們現在考慮的問題就只剩物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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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會兒陳述又去喊其他人一起來樓梯間開會。
林皎默默掃視了一圈,大家臉上的神色都比昨天看著有勁頭,昨天剛來時還要死不活,直升機來轉了一圈,心裡都有了盼頭,也更有精神。
李屹陽如舊清清嗓主持會議:「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會有救援的事,我們幾人先商量了一下,現在外部情況不明,又缺乏交通工具,離我們最近的集合點也不近,所以我們幾人更傾向於原地等待救援。」
安泰仍拿著他那把電鋸擦拭著刀片,站在一旁沉默不語,上面的血跡已經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