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輪番上前砍殺著衝過來的喪屍。
後面的喪屍就好像殺不完一般不斷衝過來。
林皎一腳踢開撲過來的喪屍,衝著李屹陽說:「陽哥,我們慢慢往前頂頂吧,看看還能找到白酒不能,大家都有些疲憊了。」
李屹陽緊緊皺著眉,點點頭,衝著前排的人說:「大家穩一點,慢慢往前挪。」
楊清彤輪到後排時,直接轉身想去剛剛安泰清理過的那一邊的房間裡找找有什麼能用的東西時。
突然想到了她和陳述之前在儲藏室里找到了三瓶醫用酒精。
她眼前一亮,接著就往樓下跑。
到樓梯口時,又碰到了仍在那兒觀望的郝羨施。
楊清彤直接拉住她,瞪著眼看著郝羨施:「郝老師,現在這麼危急的情況,您怎麼還在這兒啊?」
說完楊清彤也不聽她解釋,語速飛快地說:「郝老師,你趕快在4樓已經清理過的房間裡找找有沒有酒精或者武器什麼的,一線做不了就做後勤!」
說完楊清彤還是不聽她回答,就趕快一步跨幾個台階地跑下去。
**
另一邊
安泰舉著電鋸都累了,把電鋸遞給了旁邊的李屹陽,然後就往後站休息一會兒。
剛剛,江硯和陳述還去旁邊的辦公室里,挪了一個的柜子,把它橫著倒過來,阻擋著喪屍對他們身體的攻擊。
剩下的人慢慢偷雞。
他們慢慢往前挪著柜子,又一邊清理著剛剛空出來的房間,直到馬上到達四樓東側的大會議室門口,裡面的喪屍仍是不見減少,林皎踮起腳尖,還能看到會議室裡面成群的喪屍伸著胳膊向他們這邊伸過來,互相擠著,試圖想要出來。
越往前,大家的精神越亢奮,走廊的地上全都是殘肢斷臂和喪屍的屍體。
暗紅色的血液也噴濺了一地,屍體上猙獰的表情,和豁口上白森森的骨頭令人不寒而慄。
林皎看著又有點想吐了,她除了第一次殺喪屍之後就沒再吐過。
但這次的場面確實更令人心驚膽戰。
她站起身看了一圈,大家都殺上了頭,表情已經麻木了。
喪屍越來越多,他們也逐漸止步不前。
倏地。
「讓開!」
楊清彤的喊聲從後面傳來,前面的人非常有默契地鬆手往後退。
「嘩啦」
又是兩三陣玻璃破碎的聲音,熱辣辣的火焰迅速躥升。
林皎只覺得臉上熱烘烘的,迅速抬手用胳膊捂住臉,繼續往後走。
喪屍被困在火焰中,行動遲緩,一些被燒得直接倒地。
走廊里全是濃煙,只能看見腳下,能見度極低。
林皎趕緊捂住口鼻:「大家小心些,捂住口鼻!快!把附近的窗戶都打開!」
眾人迅速往後退。
突然,她聽到郝羨施的尖叫,轉頭一看,隱約看到郝羨施不知何時走到了隊伍最前面,她跌坐在地上,被一隻喪屍抓住了鞋子。
她嚇得癱坐在地,哭喊道:「救命啊!」
陳述也回頭看見了她,雖心中對她之前的行為不滿,但他還是咬咬牙,握緊手中的消防斧子,準備走上前去。
林皎和江硯注意到他,連忙一左一右拉住他:「太危險了,前面還不能看清楚,萬一有喪屍冒出來怎麼辦。」
林皎朝著郝羨施喊:「郝老師,用力踹他或者把鞋蹬掉!」
郝羨施聽到林皎的喊聲,手忙腳亂地開始踹那隻喪屍,極度的恐懼下,郝羨施的腎上腺素激升,狠狠地蹬著她腳上的那隻手。
幾下之後,那隻手已經扭曲骨折,漸漸鬆開了手。
郝羨施連滾帶爬的往後挪。
等她退了幾步,林皎、江硯和陳述三人直接拉著她的肩膀往後托。
郝羨施雙腿發軟,坐在地上,她滿臉驚恐,眼神中充滿了後怕。
林皎看著驚魂未定的郝羨施,輕嘆口氣,就知道她不靠譜。
火勢慢慢減小,濃煙也逐漸散去。
幾人站在火圈外面,靜待其變。
這一刻,大家都沒再說話,走廊十分安靜,只剩下喪屍那被煙燻過的喉嚨中發出的,愈發難聽的嘶吼聲。
林皎死死盯著前面的煙霧,她想,等她回去之後,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作為低精力人群,一上午能做這麼多事情已經是超負荷了。
她只覺得她拿著西瓜刀的胳膊已經酸軟無比。
……
煙霧已經徹底散去,仍有殘存的喪屍在走廊那頭,他們注意到了人類的存在。
新一輪的戰鬥即將打響。
「大家繼續!」李屹陽大聲喊道。
安泰打開電鋸的開關,電鋸的轟鳴聲劃破了緊張的空氣。
林皎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西瓜刀,準備迎接接下來更激烈的戰鬥。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皎真是覺得她的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們終於把4樓走廊的喪屍全都解決了。
大家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這邊的地上已經無處下腳,全都是喪屍的屍體。
林皎看著滿地的狼藉,感慨道:「這一仗,太艱難了。」
**
這時候,趙靜和另一個叫杜清妍的女生上來了四樓。她倆自覺剛剛沒出太大的力,現在就開始清理喪屍的屍體,將他們全拖到一個辦公室里,準備過後燒掉。
讓這些喪屍屍體一直放在這裡,遲早會滋生細菌甚至病毒。
郝羨施現在倒是活躍了起來,她不敢去大會議室,開始去翻會議室隔壁儲藏室里的物資,把她之前說的給會議準備的備用物資全都翻了出來。
林皎伸頭瞅了一眼,咽了咽口水,好多箱小零食和飲料,好多她愛吃的!
郝羨施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因為這次的會議會開好多天,所以我們提前準備了很多茶歇,就是可惜了之前還有一些小蛋糕,都壞了。」
楊清彤聽到有東西壞了,可惜的不行,她兩手托著下巴:「好可惜啊,我好想吃小蛋糕。」
林皎又咽了咽口水,她之前也沒這麼饞啊。
她好想吃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