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皎應江硯的強烈要求,給他修剪頭髮。
林皎一手剪刀一手梳子,還在江硯的衣領周圍墊了一圈塑膠袋,防止碎頭髮掉進他衣服里。
乍一看還挺專業。
林皎準備給他剪個寸頭,她手藝也有限,上次看楊清彤給陳述剪,她感覺剪個寸頭也不是特別難,剪個差不多的就行了。
她輕輕撥弄著江硯的頭髮,嘴裡嘟囔著:「你這頭髮,真是可惜了。」
江硯平常還是很注意維護自己的形象的,頭髮保養的還挺好,以前每回跟林皎出門約會還會噴點髮膠做做髮型。
雖然這段時間沒怎麼打理,長得稍微有些長了,但還是很清爽。
江硯坐在椅子上,乖乖地配合著。
林皎起初怕傷到他,動作有些生疏,漸漸的就得心應手起來。
前面只有一小塊鏡子,江硯也看不到,他眼珠子滴溜溜轉,隨著林皎的動作看她。
林皎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放下手裡的東西,擺正他的頭,警告他:「不許亂看,等會兒給你剪成陳述那樣黑一塊白一塊的,你就老實了。」
江硯嘴角一抽,他尋思他頭也沒動啊,但他不敢說。
一旁正玩著飛行棋的陳述冷不丁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頭伸過來:「有人叫我?」
林皎有些心虛:「沒叫你,玩你的去。」
陳述伸手撓撓耳朵:「嘿!我真聽到有人叫我啊,是我幻聽嗎……」
聽得一清二楚的楊清彤催促他:「快快快,該你了!」
「哦」陳述趕忙接著搖骰子。
趁他低頭,楊清彤跟旁邊一起下棋的趙靜和李屹陽交換個眼神,偷偷嘲笑他。
坐在椅子前,任林皎隨意擺動的江硯也咧嘴笑他。
剪完之後,江硯照著鏡子,摸摸後腦勺愛不釋手:「剪得真不賴啊。」
江硯本身就長得好,還愛鍛鍊,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突然剪個寸頭,把臉全部露出來,臉上的線條稜角分明,顯得格外硬朗。
林皎繞著江硯轉了半圈,一想到這麼帥的男的是她男朋友,心中暗爽。
陳述聽見動靜,伸著頭看了一圈,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幽怨地看著楊清彤:「你看看人家,下次我也讓皎姐給我剪。」
楊清彤瞪他:「你先問問江硯,問問他願不願意讓皎皎給你剪,得了便宜還賣乖。」
江硯湊過來跟陳述炫耀:「怎麼樣,帥吧!」
陳述輕嗤一聲:「兒子隨爹,帥是必須的。」
江硯眯眯眼,一隻手猛地扣在他脖子上,用力收緊:「誰是誰爸爸啊?」
兩人打鬧起來,林皎無奈地聳聳肩,懶得管他們。
她一屁股坐在楊清彤旁邊,接替陳述的位置,繼續下棋:「你倆一邊兒去,打完了,把頭髮打掃了。」
兩人異口同聲:「好~」
……
剩下四人接著下棋。
楊清彤順手摸了摸頭髮:「話說,我的頭髮也該剪了,皎皎你等會兒能幫我剪一點嗎?」
林皎扭頭看了看她的頭髮,快到腰了,現在的環境,這麼長確實也不太合適。
趙靜也反手摸摸自己的發尾,也需要剪了。
林皎看大家都想稍微剪剪,就提議:「等會兒這一盤打完,咱仨也趁這個機會剪剪吧。」
說完她看了眼李屹陽:「陽哥,要不你也剪剪?」
另一邊還在打鬧的兩個幼稚鬼聞著味兒就來了,一左一右的蹲在李屹陽旁邊,一個勁兒地勸他。
「陽哥,你也剃了吧,我倆給你剪,可涼快了。」
「就是就是,陽哥,相信我們的手藝。」
李屹陽懷疑的看著他倆,抓了把自己的頭髮,婉拒他倆:「算了吧,我覺得還好,不是很長。」
他倆裝作沒聽見,一人一隻胳膊直接架著李屹陽就走了。
留下三人目瞪口呆。
「不是,這局還沒下完呢?」
「兩個智障……」
「那我們也現在剪吧,正好等會兒讓他們收拾了。」
林皎去包里翻了一把剪刀出來,又找了個凳子,準備剪頭髮。
把東西都準備好後,楊清彤背著手比劃:「這兒吧,正好剪到這兒。」
差不多快到肩膀的位置。
楊清彤琢磨著:「到這兒正好能紮起來,剪太短扎不起來,逃跑的時候,頭髮亂飄也不方便。」
林皎點點頭:「也是,本來我還想著要不要直接剪成短髮算了,不用扎。但是這麼一想也確實正好扎在後脖子那兒也可以。」
趙靜也附和著:「對啊對啊,直接剪太短的話會特別容易油,還會很癢。」
技術實在是有限,林皎就直接一剪子剪下去了,剩下的她準備學學一層層給她修修,雖然她也不知道具體怎麼修,但是最起碼有個儀式感。
就這樣趙靜幫忙扒著頭髮,林皎慢慢給他亂修。
剪完之後,林皎滿意地拍拍手。
嘿嘿,看著也像那麼回事兒。
之後她又依葫蘆畫瓢地給趙靜也剪了個同樣的髮型。
不同的是,把趙靜之前的平劉海兒也梳了上去,把額頭露出來,看著也舒服多了。
楊清彤看著趙靜,不停地誇讚她:「我還是覺得你沒劉海更好看,也更精神。」
趙靜抿抿唇,羞澀一笑。
等三人都剪完了頭髮,李屹陽那邊也完事兒了。
陳述自從上次剃完頭髮到現在也逐漸成了短寸,雖然後腦勺仍是深深淺淺的並不均勻,但整體來看也不是很明顯。
三個寸頭站在一起還挺壯觀。
哈哈哈
……
看林皎已經剪完頭髮,江硯趁著沒人的時候,屁顛顛地跑過來,摸著她頭髮後面仍有些硬的發梢。
他有些惋惜她養了那麼久地頭髮,但還是跟她插科打諢:「我女朋友依舊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