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結束了,人群散開。
吃到個超級大瓜,陳述興奮的不行,他拉著不情不願的楊清彤直奔向林皎。
陳述不管不顧地繼續問:「我看你剛剛跟江硯眉來眼去的樣子,你們肯定知道些什麼啊,求求你了告訴我吧。」
林皎神色悠然,漫不經心的開口:「我跟阿硯每天都眉來眼去的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了。」
陳述一臉不信:「你不知道我吃!」
顧珍珠湊過來,表情狐疑:「吃啥?」
江硯鼻腔泄出意味不明的輕哼:「吃巴掌。」
顧珍珠嘴角抽搐著,掃了眼陳述:「沒想到你口味還挺清奇。」
陳述閉著眼深吸了口氣,抬手往顧珍珠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你才愛吃巴掌,提到吃你就跑的比誰都快。」
他轉過頭來,正準備抓著林皎打破砂鍋問到底,卻發現人早已溜的沒影了。
楊清彤攤攤手走開,她也愛莫能助。
獨留陳述一個人在原地著急。
……
事實如何,林皎也約莫能猜得出。
結合初見葉圓圓時,曹娟雯奇怪的反應也不難推測。
曹娟雯當初將葉圓圓鎖在門外是真,她們倆人本身就有矛盾也是真。不過這只是一些猜想,也沒必要和陳述多說。
他們都不是當事人,也沒有資格去評判,吃吃瓜得了。
這麼折騰了半天,下午都快要過半,再不將三樓清理出來怕是要拖到明天。
屋外陰雲遍布,淅淅瀝瀝的雨一直沒停,眼看著水平線只漲不退,一樓即將要被吞沒,他們只能抓緊時間繼續往上走。
這次林皎的運氣難得不錯,她和江硯負責的兩間屋子都,都沒有喪屍,可物資也不怎麼多,屋子裡空了一大半,估摸著是即將畢業的學姐已經將大部分的東西都帶走。
翻下來除了幾包泡麵和兩桶水外,就再無別的吃食。
不止她們兩個,連一向好運的陳述都失了手,他和楊清彤翻出來的物資還不如林皎多。
運氣之王buff就此破碎。
食物沒怎麼增加,人倒是多了不少,他們的生存壓力陡然增加。
算上曹娟雯和新的五人,他們人群的數量增加到了二十七人,一間小屋子都不怎麼能擠得下,原本聚在一起吃飯的多人活動也被取消,變為了分批次吃。
難得有了吃獨食的機會,他們七個人自然是回屋子裡開小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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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9月8日,白露。
俗話說:「白露秋分夜,一夜涼一夜。」
暑氣漸退,寒氣初生,夜裡不蓋上一層薄被都讓人渾身發涼。
屋子裡,眾人圍坐在桌前聊天,陳述拿著本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老黃曆侃大山。
「我看老黃曆上說,今天諸事不宜,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別搞東搞西的……」
楊清彤撐著下巴,湊到老黃曆前看:「我們也沒地方去搞東搞西的呀,這樓整整六層,全被我們搜颳了個遍兒了,能去哪折騰啊?」
江硯:「今天既然忌諸事,那宜什麼?」
陳述扒拉著手裡的書:「宜解除,壞……這字怎麼念來著?」(壞垣)
顧珍珠:「你到底懂不懂?!」
幾人拌嘴間,林皎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往外走。
近些天,他們將三舍整棟樓清理完成,還將通往頭頂的天台的鎖給敲開了。
順著他們之前搭的簡易梯子,林皎爬上樓頂,想去天台透口氣。
自從三舍清理完之後,他們可算是徹底擺爛中,整日的悶在屋子裡,能看的雜書小說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差點把人家的專業書掏出來研究研究。
看這陳述,不知道從哪撈出來一本老黃曆,每天一大早就看看那天的吉凶,看起來不甚靠譜。
聽煩了他們的鬧騰,林皎時不時地就得出來透氣。
趴在天台的欄杆處向下俯瞰。
雨是在昨天停的,可樓下的水還未褪去,天台的地面還沒幹,從樓上看下去,水的顏色渾濁不堪,隱隱泛著暗紅,時不時地還有一些破爛的雜物和疑似喪屍的身影在慢悠悠打轉。
之前地樓下還時不時鬧出點活人和喪屍追逃的動靜,眼下死氣沉沉,連喪屍都很少叫喚。
林皎今天起得早,她一個人繞著天台邊緣慢悠悠地踱步。
天台上被他們用雜物擺出來了SOS的字樣,只要救援隊的直升機經過,就會知道這裡有人。
本想上來透口氣,可就算是六樓,這氣息仍不好聞,空氣中蔓延著腐臭味和泥土的腥氣。
沒繞著雜物走一會兒,林皎便捏著鼻子準備往回走。
太熏人了,熏得她頭痛,還不如聽陳述胡說八道有意思。
驀然間,一陣熟悉又陌生的轟鳴聲從天空中由遠及近地傳來。
林皎抬頭。
是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