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另一端,林振東靜望著觀光團的到來。
「一個少將,兩個大佐,六個中佐,還有十幾個少佐,這一網,你們可是真撈著大魚了。」
楚雲飛震撼道,饒是他這種見過世面的人,面對此,也不禁興奮激動。
「哈哈哈。」李雲龍大笑著收起盒子炮,將他的大刀抽了出來。
「林振東,看來咱的運氣不錯啊,還真給蹲到了大傢伙。」
「怪不得這些鬼子這麼謹慎,有少將在,那確實得是如此。」
「咱現在的這個位置可謂是得天獨厚,等他們靠近,讓擲彈組靠近,一炸就炸死一大半。」
「然後直接衝下去,不到片刻功夫就能結束戰鬥。」
他已經開始規划起了自己的『藍圖』。
張大彪幾人也都表示贊同,這種打法正是目前最好的打法。
快速解決戰鬥,打完就撤。
這一波他們賺翻了。
然而,林振東對此卻搖搖頭,「不能用擲彈組。」
「什麼?」李雲龍愕然,「不用擲彈組你準備咋搞?下面的防衛隊可不少,難不成你還想直接上不成?」
「直接上的話,徒增傷亡不說,還無法做到快速的解決戰鬥,要是讓大魚跑了怎麼辦?」
「不行!這事你得聽我的。」
「在伏擊戰這方面,你終歸還是經驗缺乏,像這種....」
李雲龍還想繼續說話,林振東卻是直接喝斷了他,「閉嘴!」
這一句閉嘴,喝得李雲龍腦袋瓜子都嗡嗡嗡的。
他瞪大了眼,瞪著林振東。
「李團長,這次行動,我才是軍事主官。」
「出發前可就是說好的,全程都由我指揮調度。」
「這戰術安排我自有打算,就不勞煩你李團長操心了。」
林振東的話讓李雲龍瞠目結舌。
「你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反了天了。」
李雲龍瞪著林振東,但這句心裡話終究是沒說出口。
微眯起眼睛,「你林振東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好賴話聽不進去。」
「李團長,我敬你是老團長,有意見可以提,但是現在我才是指揮官,你的戰術意見我可以不允採納。」
「在戰場上,所有人都得聽我的!」
「現在,你可以安靜了。」
有的時候,人太有主心思想了也不好。
就比如李雲龍,天生就是當一支部隊指揮官的料。
現在讓他當個副手,他就想法頗多,有各種作戰的思路。
但很明顯,這個作戰思路符合現階段八路軍的作戰思路,但不符合林振東他們民兵大隊的作戰思路。
「好...你小子長本事了,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還有什麼更好的戰術。」
李雲龍牙咬得咯吱響,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樣。
見此,楚雲飛只是斜視了一眼,也沒開口說什麼。
他倒是樂於看到二人的爭執,如此方能看待的更全面。
不過從他的戰略角度看來,他的作戰想法跟李雲龍是一致的。
他倒是也想看看,林振東到底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出來。
「狙擊隊準備。」
「補刀隊準備。」
嘟嘟嘟...
行軍的卡車靠近,還有一千米左右,林振東行動了。
他吩咐狙擊隊和補刀隊分頭瞄準。
「射擊!」
距離還剩下三百米,林振東就下達了射擊的指令。
砰砰砰!
砰砰砰——
林振東的狙擊隊,有一半以上的人用的狙擊步槍都配備了狙擊鏡。
三百米,看似是『神槍手』碰運氣才能打中的距離,但對於他們而言,卻是十拿九穩的射擊距離。
他們事前就按照規劃,瞄準好了各自的目標,將卡車上大佐以下軍銜的,一波全給打死了。
至於還有漏掉或者『失誤』沒打死的,『補刀』隊也全都給補刀到位。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槍聲一響,卡車上的軍官全都應聲而倒。
而地面上的鬼子則是交給了其他人。
「給我打!」
隨著林振東一聲令下,全隊開火。
砰砰砰
噠噠噠
「沖啊!」
陳剩帶著人衝鋒。
不過途中,林振東交代,誰都不允許使用手雷。
但就算沒有手雷,一刻鐘不到的功夫,鬼子就被殲殺完了,只剩下受驚的服部直臣和幾個高級軍官。
他們被民兵隊團團的圍了起來。
後方徐徐走來的李雲龍暗暗嘟囔了一句,「民兵隊的槍法都這麼準的嗎?」
「一輪就能幹掉這麼多鬼子。」
「不過這跟用擲彈有什麼分別,都是一樣的效果。」
「頂多也就省點手雷。」
李雲龍嘴上『不服氣』,但心裡頭已然是服氣了的。
為何他的慣性思維是要用擲彈組靠前消滅掉對方一大半的人再衝鋒。
不就是因為遠距離靠打槍無法做到瞬間幹掉大部分的鬼子嘛。
一來是槍法不行,二來則是協調性不夠,沒法保證子彈眼不重複留在同一個人身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民兵隊能做到,而且還做得這麼的好。
一輪射擊下來,效果比擲彈還好。
「好槍法。」
「 這民兵隊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楚雲飛也是看呆了,發自內心的讚嘆。
「這隊伍里有這麼多槍法出神的隊員不說,最難能可貴的還是統籌協調。」
他豎起了大拇指,已經徹底改觀了對林振東和對民兵大隊的看法。
砰砰砰!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包圍了那幾條活著的大魚,林振東並沒有『活捉』也沒有『戲弄』的打算,而是不由分說的就上前給了他們幾槍。
打的位置不致命,全都是手腳的位置。
「稍等....稍等...我們旅團長想跟你們進行軍人之間一對一的戰鬥。」
「你們為什麼要直接開槍,難道連一點軍人的『道義』都沒有嗎?就算真的沒有,軍人之間都是惺惺相惜的,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和民族而戰。」
「我們只是想死得有榮譽一點,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翻譯官大聲的喊道。
在原著中,李雲龍的確有興致跟他們過過招,不過林振東可沒這種閒情雅致。
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
之所以伏擊他們不用手雷,就是怕手雷會炸毀卡車。
留著卡車,可還有大用。
砰!
林振東一槍崩了那多嘴的翻譯官,隨後手一揮,陳剩就帶著人上前往這幾個鬼子大官的身上狠狠刺了幾刀。
緊接著,捏出他們的舌頭,一刀砍斷。
「唔——」
腹部直臣的雙腿在抽動,掙扎得眼珠子都翻白了,但無濟於事。
被割掉舌頭的他,渾身抽搐,躺在軍用卡車上,發出低沉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