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數小時後
昏暗的油燈下,谷壽夫被綁在特製的木椅上。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
林振東親自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戴上一副白手套。
「谷壽夫師團長,」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聊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無論如何不能承認,只要撐過去,或者找機會自殺,就能保住所謂的武士尊嚴,保住你們那虛偽的帝國臉面。」
谷壽夫咬緊牙關,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
林振東笑了,拿起一個小瓶:「這是特製的辣椒水,效果應該跟你們憲兵隊的差不多,我們來試試。」
當辣椒水灌進鼻腔時,谷壽夫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著,眼球暴突,仿佛要炸開。
他劇烈的咳嗽著,那種無法呼吸,氣管內灼熱到爆炸的感覺引起了他強烈的生理不適。
然而就算他再如何不適,對方不會有任何停手,依舊要把辣椒水往他的鼻腔內倒。
「咳咳咳....你們....你們,還是人嗎?」
「人?」
谷壽夫涕泗橫流,用微弱的聲發出了質疑。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讓林振東笑了,他是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比起金陵那些同胞所遭受的,這才哪到哪?
「這才剛開始呢,谷壽夫師團長。」林振東的聲音冰冷如鐵。
當一塊塊磚頭墊入膝下時,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聲。
谷壽夫的慘叫變成了嘶啞的哀嚎,冷汗浸透了破爛的軍裝。
「我對你的要求其實也很簡單,就是配合我們簽個字拍個照,並將你們第六師團乾的那些噁心的事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我就讓你死個痛快,否則。」林振東拿起一把小巧精緻的鉗子,「我就只好讓您委屈一下了。」
鉗子夾住指甲根部,猛地一拽!
鮮血頓時湧出。
谷壽夫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渾身痙攣。
而這僅僅是開始。
十指連心,當第一個指甲被硬生生拔掉後,林振東拿起一根削尖的竹籤,對準那失去了指甲保護、嫩豆腐般的指甲肉,緩緩地、精準地刺了進去!
「啊——!!!」谷壽夫的慘叫幾乎撕裂喉嚨,眼球翻白,大小便瞬間失禁。
竹籤緩緩旋轉,一點點深入,那種鑽心的疼痛讓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魔鬼徹底崩潰。
「我答應了!」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饒了我...」
他重重的喘著粗氣,好一會後才緩過來:「你們說的事我都答應了,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夠信守承諾給我一個痛快。」
「沒問題。」
林振東看著面前這個惡貫滿盈的老鬼子,心中不禁冷哼。
都說軍國主義的鬼子,信仰是極其堅定的,不懼生死。
這無非就是為了欺騙人的幌子罷了。
實際上真正不怕死的就只有底層那些被洗腦深重的士兵,越是到了高層越是怕死。
而且所謂的『天蝗』,是人為製造的,被神話的東西。
很多日本畜生,實際上到最後都不知道是在為什麼打仗,都不清楚天蝗到底存不存在。
一直到麥克阿瑟統治了島嶼,跟浴仁天蝗拍照後,人們才第一次見到的天蝗!
就是一個又丑又油的矮子。
天照大神,就是軍國主義用來控制民眾和軍隊所虛構的東西。
谷壽夫同意後,林振東找來了記錄官,甚至還專門讓人去找了一台照相機。
讓他們給谷壽夫拍照,並記錄下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責。
做完這一切後,谷壽夫看著面前的林振東,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作為軍人,你是值得敬佩的,如此年紀就能有這般作為。」
「敗在你的手下,我不冤。」
谷壽夫說這麼多抬舉的話,無非是想讓林振東心軟,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但,林振東對此只是冷笑一聲,然後找來了行刑官。
「谷壽夫,既然你已經承認了所有的罪行,那麼,我就代表民兵縱,代表這些死去的百姓,對你進行正義的審判。」
「賜你,凌遲之刑。」
聞言,谷壽夫心中咯噔一跳,侵略華夏這麼多年,他自是知道滿清十大酷刑是什麼。
這凌遲,乃是曠古罕見的極刑,俗稱「千刀萬剮」。
他曾在卷宗上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光是想像那場景,便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他試圖維持帝國軍人的「體面」,嘴唇卻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原先那點僥倖心理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攫住了心臟。
「納尼....你...你不是說,只要我同意配合,就不會對我使用刑法給我一個痛快嗎?」
谷壽夫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振東。
林振東笑了,「是啊,你配合我就不對你用刑了,現在宣布的是對你的處罰,是最終的審判!」
讓谷壽夫痛痛快快的死?怎麼可能呢,他要真這樣幹了,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放心吧,會給你找一個非常專業的『劊子手』,畢竟,一般人還真做不來這種刑法。」
凌遲,是要將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在割下來的時候還要確保對方意識清醒不死。
這必然是得有『技術』的。
「你...」聞言,谷壽夫像是被抽乾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他有氣也沒地方發。
想死也死不掉。
而對待畜生,是不需要人道主義的,林振東沒有任何的憐憫。
行刑者是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眼神卻銳利如鷹隼。
他沉默地在一旁的炭盆上煅燒著一柄柄柳葉般狹長鋒利的小刀,刀刃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幽藍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鐵腥味。
沒有多餘的儀式,也沒有慷慨的宣告。
老者用一塊浸了藥酒的布巾捂住谷壽夫的口鼻片刻,既是為了消毒,也為了令其神智清醒地感受全過程。
隨即,冰冷的刀尖精準地貼上了他左胸凸起的乳頭。
第一刀,旋下,一塊銅錢大小的肉片無聲落下。
谷壽夫猛地瞪圓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嗬」的一聲抽氣,劇痛尚未完全炸開,一種被精準剝離的觸感先一步摧毀了他的神經。
他想嘶吼,卻發現氣息紊亂得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第二刀,第三刀……刀光如蝴蝶穿花,輕盈而迅捷。
肉片薄如蟬翼,依次落下。老者手法極其老道,避開了主要的血管,確保受刑者不會因失血過快而昏厥或死亡。
每十刀一歇,有助手上前潑灑冷水,刺激傷口,保持受刑者的清醒。
痛楚如潮水般層層疊加,永無止境。
谷壽夫的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汗水、淚水、失禁的污物混作一團。
他眼前不再是刑場,而是翻滾的血與火,金陵城內沖天的黑煙,百姓絕望的哭嚎,部下野獸般的獰笑,還有那些被他下令屠殺、肢解的無數無辜生靈……昔日他視作「征服」和光榮的場景,此刻以千百倍的痛苦清晰地反噬到他自己的每一寸神經上。
而被割下來的肉,會被丟進旁邊的油鍋中煎炸,然後扔給野狗,被野狗吃進肚子。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的谷壽夫,無論是生理還是心裡,都是極度痛苦和掙扎的。
是雙重打擊!
生不如死。
「三百一十七……三百一十八……」計數聲冰冷而平穩,如同催命的符咒。
谷壽夫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浮沉,他時而清醒地數著那刀割的次數,時而又恍惚地陷入無盡的幻覺。
他想求饒,想速死,但口腔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刀數逾千,人形已模糊不堪,但生命的氣息卻被刻意維繫著。
最終,在一聲若有若無的、解脫般的嘆息都未能完全發出時,最後一刀精準地刺入了心臟。
持續了數日的極刑,終於落幕。
殘陽如血,將刑場染得一片赭紅。
鴉群在空中盤旋,發出悽厲的鳴叫,仿佛在為這場遲來的正義,亦或是對人性之惡的深沉嘆息,做著古老的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