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師團覆滅的消息徹底震撼了前來支援的第十四師團和第二十師團。
主要是沒想到36師團沒能扛住。
更多的是,本部已經發出消息,將責任推到了舞伝男的身上。
主要問題歸咎於作戰不力等一系列。
並且要求兩支部隊分別攻取定遠和安陽,將決戰的重心重新回歸到這兩座縣城的問題上。
不得不說,這兩座縣城算是徹底成了鬼子揮之不去的夢魘。
陳剩和王武也知道打到這種地步了,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猶豫的機會。
留守的部隊馬不停蹄將炸藥埋在外圍陣地。
並且這一次,王武親自在一線指導戰士。
「所有人聽清楚了,把炸藥包外面都抹上一層泥,上邊粘些個石子都聽清楚了嗎?」
「讓小鬼子嘗嘗咱自己造的地雷,你們要是找不著水,就用尿活泥。」
「都給我聽清楚了,每一個炸藥包都必須按照這樣的標準去做。」
「鬼子迫不及待要奪回縣城,他們一會兒肯定會先用炮火試探咱們設置完了炸藥包,就立刻撤到安全的地方。」
而此時,第14師團的先頭部隊松井連隊已經抵達安陽縣外圍陣地。
松井健次郎正在用望遠鏡觀察。
他計劃著弄清楚重火力的配備問題,同時想辦法摧毀重火力。
不然的話會給進攻的部隊帶來非常大的威脅。
基本上這是鬼子的一貫作風,弄清楚之後就開始用火炮重點清掃。
完全沒什麼新意。
松井見次郎對著身後一揮手。
「沖!」
這些跟炮灰沒區別的鬼子立即按照戰術動作小心的接近掩體。
眼看著尖刀兵即將靠近安陽縣城下,眾鬼子也都鬆了口氣,忽然一聲槍響。
接著就是零星的小規模戰鬥。
擊斃幾個鬼子之後就沒動靜了。
松井健次郎的臉色徹底難看了。
「八嘎,迫擊炮。」
對著外圍陣地炮轟了半天,直到半小時後,他們才敢再一次派人。
這一次,他們出乎意料般的竟然沒有遇到阻擊。
在他們眼裡,也許剛才反抗的部隊,已經被他們的炮火給嚇跑了。
二話沒說,松井聯隊立刻衝進安陽城。
只是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奇怪地上擺放著上百頭鬼子的屍體。
在屍體前面還立著一塊木牌,地上標著一道線。
「足踏此線者死。」
「嗯?」
松井健次郎雖然不相信,但還是拍了拍自己的小隊長。
「你是時候為天皇陛下做點什麼了。」
都說小鬼子不畏懼死亡,主要是沒摸過死亡的感覺。
面對著眼前如此的震懾,說不害怕當然是假的。
見到自己的小隊長,竟然畏縮不前,立刻踹了他一腳。
「區區把戲怎能嚇住帝國軍人?」
他帶頭踏過了那道線,然而,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他的臉上透露著得意。
「就是你們這樣的敗類太多了,才導致帝國的軍隊慘敗。」
「馬上給師團長發電報,就說我們已經成功搶占了安陽縣。」
松井健次郎得意滿滿,他認為自己粉碎了支那人的陰謀。
直到其他的鬼子開始挪動屍體,一股子焦糊的味道,鑽入鼻子之中。
松井健次郎臉色瞬間就變了。
「是炸藥!」
他的反應太慢了,說來也奇怪,王武他們在這裡埋了不少地雷。
這些鬼子竟然一個也沒踩中。
好在戰士們還做了其他保險,只要挪動屍體的同時就會觸發。
炸藥包引發的爆炸基本上炸死了松井聯隊的半數人。
更為巧妙的是,第14師團已經收到了消息。
以為自己的部隊成功占據了安陽。
在這種虛假信息的影響下,第14師團相繼派出了另外兩支部隊搶占這裡。
而李雲龍在離開定遠的時候,安排了四營的一個連,負責引誘鬼子。
他們面對的第二十師團還是比較強悍的。
可是再強悍的鬼子入了城,也就是沒牙的老虎跟狗差不多。
不斷的通過製造冷槍吸引著鬼子,直到二十師團發現這裡並沒有大規模抵抗部隊。
他們終於一股腦的沖了進來。
定遠被重新拿下的消息傳到了崗村寧次的耳朵里。
他捧著電報,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去了。
「能夠奪回這兩個地方,我軍就仍然有繼續一戰的實力。」
「晉中地區的土八路看來就是一陣風吹過而已,他們早晚要被我軍踩在地上。」
「命令兩個師團務必堅守住兩座縣城,不惜一切代價堅守。」
「告訴他們,我們已經抽調了更多的軍隊前去支援,要求他們務必堅守十天。」
崗村寧次倒是顯得很睿智,他認為十天的時間足夠平息晉中。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林振東絕對不會給他十天時間。
而此時的林振東已經在太原吃完了早飯。
「司令,那鬼子也太能吃了吧,咱們帶著他跟帶著一頭豬似的。」
「還有昨晚的兔子,我才吃了幾口,都沒吃飽。」
林振東拍了和尚的後腦勺。
「你小子不許廢話這麼多,那兔子叫你把苦膽都摳破了,肉都是苦的,你也吃的下去啊。」
「就算是便宜這鬼子了。」
和尚仍然很不情願,甚至特別的不高興。
林振東忽然聞見一股香味,他猛地看向和尚。
「你給我站住,往哪跑?」
和尚知道要壞菜了,撒開兩條大長腿就要往院外跑。
可惜還是叫林振東搶先一步給抓住了腰帶。
「你這花和尚有酒又有肉,你想幹什麼?」
林振東一把將和尚私藏的貨給掏了出來,一隻大肥燒雞,還有一瓶酒。
昨晚部隊衝進去的時候,林振東主要是在研究戰鬥,所以根本就沒來得及惦記桌子上的好吃的。
和尚可不客氣。
趁著打仗的間隙,將桌子上的燒雞,花生米,還有酒,全都打包了。
花生米,他一邊打仗一邊吃,已經沒了,就剩一瓶酒,還有這一隻大燒雞。
現在終於被林振東給發現了,這還能跑得了他?
「你個花和尚,快給老子嘗嘗。」
扯了個大腿,咬了一口,又肥又香。
「真不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