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蔡府從前天開始辦的就是流水席,只要進來給老太太磕個頭,拜個壽,就可以找桌子吃飯。
可以說,熱鬧非凡,而且還請了2台大戲,把南北的街道都給占住了,好不熱鬧。
他們幾個不知不覺就逛到了蔡府。
正打算進去,沒想到蔡家的人攔住了他們。
「今天是我們老太太的壽辰,今兒晚上不開流水席了,你們想吃飯來晚了,拜完了壽一人領一份壽桃回去吧。」
和尚瞪著眼睛。
「啥意思呀?當俺們來是白吃飯的呀?」
管家也被他身上的殺氣給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把家丁都給召喚過來了。
林振東不想鬧出大動靜來,於是就攔住了。
「有話好說,幹嘛這個樣子?」
「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就不多在這裡停留了。」
「告辭。」
林振東嘴上這麼說,走到隔壁,直接帶著人翻牆進去了。
蔡家今天熱鬧,人來人往的,基本上互相認識的比較少。
他們幾個不知不覺間,竟然逛進了人家的書房。
蔡增柱明顯在裡邊正在跟人談話。
林振東略加思索。
「咱們是吃完飯動手,還是這就動手了?」
和尚馬上發表意見。
「等吃完飯的吧,我剛才看他們廚房又是雞又是鴨的,還在宰魚呢,咱晚上吃完飯再動手。」
林振東答應了,正好後院唱著戲呢,他們繞過去聽了會戲。
天色還沒黑就開始開壽宴。
輪著翻各種大菜都端上來,又好看又好吃。
蔡增柱的小老婆們開始輪番拜壽。
蔡增柱的老娘坐在上面,喜滋滋的。
就在這時,一名偽軍看著林振東他們幾個。
「該拜壽了,去呀。」
林振東喝了口茶,都沒吭聲,和尚直接勾住了那名偽軍的脖子。
「不該你管的事,別管,懂嗎?」
偽軍估計也是個營長之類的,看到這幾人凶神惡煞的,也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忍著脖子的疼,灰溜溜的走開。
和尚也不客氣,誰要敢來這桌就直接盯著他看,直到把人給嚇跑。
伸手揪了個雞腿,也不客氣,一邊吃一邊喝。
等到吃的高興了,還惦記著旁邊那兩桌的燒雞。
搞的賓客們都很奇怪,這是哪兒來的人呢?
怎麼上人家這桌來搶東西來了?
畢竟這是在蔡府,估計這幾位也不好惹,他們也沒人敢吭聲。
蔡增柱則是站在上面,穿著人模狗樣的。
開始說些沒用的廢話,比如感謝這些人給老娘拜壽什麼的。
羅里吧嗦說的差不多了,林振東他們已經吃飽喝足了。
「準備動手。」
和尚直接走過去。
「姓蔡的,咱們去書房聊聊吧。」
「這件事不好當著賓客們說。」
「是有關於崗村寧次的。」
蔡增柱有些納悶,剛要開口,和尚的槍卻頂住他的腰。
「聽得懂人話不?你要聽得懂就點點頭,去你書房聊聊行不?」
「別嚷嚷啊,不然在你老娘面前崩了你,太血腥了,知道不?」
蔡增柱額頭的汗都下來了,在心裡狠狠的問候了家丁。
怎麼就讓這樣的人混進來了呢?
蔡增柱嘴上還是要擠出笑容的,讓大家吃好喝好,謊稱自己有公務要處理一下,太緊急了。
進了書房,林振東說出了他犯下的罪行。
「濮陽城被攻破的時候,你在城門口殺了俘虜的八路軍傷員,有這事吧?」
「從這往北走有個杜村五六百戶,3000多口子人,一個沒放過,你也幹了是吧?」
蔡增柱已經聽明白了,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而且這個口吻也很能說明問題了。
他的臉上出了一層細汗。
「我那都是逼不得已啊,是鬼子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這麼幹的,我要是不這麼做,我也保不住命,求幾位放過我吧!」
「實在不行的話,你們說這事該咋辦?」
林振東把地圖拿下來,放在他面前。
「我聽說鬼子在這邊有一個物資倉庫,你把實際情況告訴我,我給你條活路,等以後戰爭勝利了,你的事再交給人民去審判。」
「當然了,我給你個機會,你要是幫我們做了好事,老子給你記個功,你做了壞事,我就多給你加顆子彈,打你的時候,專往一般的地方打,疼死你。」
蔡增柱感覺這位才是活閻王,都已經害怕的冷汗從額頭流下來。
咽口唾沫。
「你們不就想知道物資的問題嗎?我告訴你們這個地方是個轉運中心,沒準早上來的物資,中午或者晚上就運走了,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不負責這事兒…」
林振東還真沒想到這個事。
「物資倉庫里有多少物資?」
「就今天晚上。」
蔡增柱想了又想。
「我估計最少也得有十幾輛卡車那麼多吧。」
「但是你們別打物資的主意了,那裡有300多個鬼子把守著。」
林振東臉色一變,有這麼多鬼子把手,那應該不是生活物資!
看來那裡放的都是軍火,是鬼子要南下作戰所需之物。
既然搞不走這批物資,也絕對不能讓鬼子帶著物資南下。
讓和尚看著他,林振東把三人叫過來。
「物資咱們肯定運不走,我的意見是直接炸了算了。」
「誰贊成誰反對!」
李雲龍率先舉手。
「咱們幾個炸了這一批,人家還有下一批,倒不如想辦法在火車道上干他一票。」
林振東看向丁偉和孔捷。
萬萬沒想到,他倆也是這麼想的。
林振東思索了一下。
「那搞物資的事情,咱們就暫時放一放,蔡增柱怎麼辦?」
李雲龍覺得這個禍害不能留著了,乾脆讓和尚幹掉了算了。
林振東卻打算讓蔡增柱帶自己去找沐紅纓。
就這這時,有人敲門。
「蔡司令,小松長官到了,說要跟您喝一杯。」
蔡增柱小心翼翼的。
「咋辦?我能去嗎?」
「這個人是岡村寧次的親信,也是他的學生,負責審訊的…」
林振東微微一笑。
「去吧,不去不合適。」
「和尚…」
蔡增柱還以為是讓自己去喝酒,頓時鬆了口氣,剛要站起來,咔嚓一下就被和尚扭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