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以及騎兵部隊。
再往後面是裝甲兵部隊和純粹的步兵部隊。
參加這次閱兵的人數達到了10萬之眾。
而聞訊的參觀人數也達到了1萬多人,讓土城這個小地方熱鬧了起來。
當然了,也許有人會批判說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行動,徒增勞民傷財。
可實際上,這次閱兵給了岡村寧次一個當頭棒喝,本來他只是輕微的有些不舒服,可直到看見報紙上面那些讓人眼花繚亂的裝備,他徹底被擊垮了。
岡村寧次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大的危機感。
鬼子們惶惶不可終日,尤其是消息越傳越遠。
甚至這個閱兵消息如同一個雷一樣炸開。
讓那些還在搖擺不定的偽軍也瞬間改變了主意,他們都在考慮著向當地的抗日武裝聯絡。
這就是林振東的高明之處,一場閱兵,甚至連一個小型戰役的耗費都花不了,卻能給鬼子最嚴重的心理威懾。
正是在這種強大的壓力之下,導致北方面軍的士氣瞬間低落下來,很多鬼子都已經無心戀戰。
岡村寧次病得好嚴重。為了封鎖消息,只有少數高層知道大致情況。
與此同時,北方面軍還在積極的做著防禦準備和進攻準備。
不過這種準備貌似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了,畢竟從失去了主要的先機條件,那時起,他們就註定要走上一條歪路。
等到閱兵儀式結束後,林振東宣布向全國進軍。
準備徹底解決日寇問題。
這一消息仿佛如一把利劍出鞘一樣…
除了鬼子們慌裡慌張外,還有一個人在默默的關注著林振東。
他就是波沙廖夫。
作為毛熊在遠東地區的司令官,波沙廖夫時刻都在關注著關東軍的動向,同時也在關注著林振東。
他發現,只要有便宜可占,他會毫不猶豫的進行突擊。
也就是說,他一直是一個掠食者正在默默的關注著戰場上的變化。
而v1飛彈部隊的出現,讓波沙廖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甚至他還將自己的智囊們全都集結起來,對於這個問題,他不得不做出考慮。
「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林振東現在已經開始裝備飛彈,是連我軍都沒有的裝備,我擔心他們成為我們在遠東地區的又一顆釘子。」
「現在關東軍並沒有受到打擊,但他們應該不會出兵。」
「如果林振東能夠吸引關東軍的注意,我們就立刻出兵東北。」
「重新掌握鐵路和航運,務必要保證之前在東北的投資獲得持續收入。」
在關東軍沒有染指東北之前,東北北部地區有毛熊投資的鐵路和礦業。
當關東軍開始侵略後,這些產業都被沒收了,負責主管的毛熊人不是被殺了,就是被關起來了。
而現在,波沙廖夫擔任了遠東司令官之後,他已經準備解決這一列的問題,同時遏制東北的商業發展,再被林振東奪走。
他的眼光很毒辣,他覺得林振東才是真正讓他心慌的那個人。
尤其是林振東,竟然在如此短短的時間內爆發出了這麼厲害的發展,從僅僅幾萬人的部隊搖身一變成了百萬大軍的統。
說明這個人不僅不簡單,而且還有可能在背地裡做了更多的事情。
考慮到了這裡,波沙廖夫甚至有一個強大的想法,那就是和關東軍之間簽署一個正常協定。
保證互相不侵犯,如果出現林振東出兵東北。
那麼,關東軍將優先向遠東投降。
當然了,梅津美治郎要是聽見他是這麼考慮的,估計得氣死。
但是崗村寧次確實有點夠嗆…
陳明蘭早就買通了岡村寧次的近身侍衛人員。
從那個女人口中弄清楚了岡村寧次的情況,可以說是萬般危險。
陳明蘭想辦法聯絡林振東。
「那條大魚已經長了病,而且中風了嘴歪眼斜。」
「負責接替他的將領,到現在都沒就位,看來情況不妙。」
林振東心裡有數,既然沒有接替岡村寧次的將領,那多半說明鬼子現在還沒有拿出一個正常的結論給崗村寧次最後的體面。
讓陳明蘭繼續關注類似問題。
林振東的目光落在了北平地區。
第一兵團出發先抵達保定,在這裡他們並沒有遇到像樣的反抗,主要是因為第二旅團已經被李雲龍他們給收拾了。
駐紮在這裡的只有8000日寇,而且全都是丙種部隊。
隨著裝甲部隊的突破,日寇沒能挺住太長時間,主動投降了。
可是令林振東沒想到的是,第一兵團的先鋒官丁偉這個膽大妄為的傢伙,竟然下令挖個坑給投降的3000頭鬼子統統埋了!
丁偉的動作又快又狠,基本上等人發現的時候,他的部隊已經開赴北平。
丁偉所率領的是4萬先鋒軍,他的部隊很能打,尤其是在補充了裝甲兵之後。
僅僅用了四個晝夜,就已經將北平徹底圍住了。駐紮在北平城內的2萬鬼子,似乎意識到他們的結局不妙。
百元征四郎更是不斷的動員鬼子們要進行最後的玉碎決戰。
丁偉卻不著急,他在靜靜的等待著一列專車。
陳副司令非常不高興。
「這個丁偉簡直是膽大妄為,竟然私自處理了鬼子!」
林振東則是遞給他一根煙。
「行了,不就是殺了幾頭鬼子嗎?他們殺了我們那麼多老百姓,還不允許我們殺他們幾個人嗎?」
「實不相瞞,如果是我或者李雲龍,肯定會那這些鬼子帶到北平城外,一一槍斃。」
「現在是戰況最激烈的時候,還是不要分心為妙。」
「給我個面子,罵他兩句得了。」
陳副司令嘴上不饒人,但心裡卻舒服的很。
駐紮在保定的鬼子沒少禍害老百姓,曾經為了拔除保定城外的村莊,大半夜就開始放火。
活埋這群王八羔子,他們實屬罪有應得!
看陳副司令沒有再多說其他問題,林振東主動詢問給丁偉發的那列專車。
「按照時間估算的話,大概半小時前就到了…」
而此時的丁偉正在指揮著人從專列上將炮彈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