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談論的都是有關於軍隊主體問題,也就是所有人必須統一一個觀念,就是軍民魚水。
只要併入國防軍的軍隊必須無條件的接受培訓,同時要在軍校學習過後才能夠重新接掌指揮權。
與此同時,所有人必須得安排不同的副手進行整體性學習,要研究新戰術和新思想。
其實這些問題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很重要,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端誰家的碗就得聽誰的規矩。
但是林振東卻很不高興,畢竟這話說的就像是老地主一樣。
當然了,最實際的問題是,當前的軍隊已經發展的很快了,國防軍也是時候要進行精銳化。
不然的話,林振東也不會處心積慮的談到這些問題。
他也明白,自己的軍隊用的都是中正式步槍。
好一點的部隊有炮和比較簡單的雷諾輕型坦克。
但那只是一部分軍隊,現在林振東的部隊大部分都已經裝備了機械化。
輕型,中型,重型坦克絕大多數火力軍都會裝備的。
就沖這一點就能看出來林振東的野心和實力是不容小覷的。
讓自己的手下人學習這些新武器的使用。他覺得非常正確,證明無可厚非。
但是對於洪家,宋家,孔家三家來說,他還是想多爭取一下的。
等到會議結束之後,他返回自己的住處,夫人也是第一時間走過來。
「怎麼樣了?」
「林統帥是不是很年輕啊?」
他點點頭。
丈夫的興致,竟然這麼低,夫人也蠻奇怪的,只能試探性的詢問,最終得知了一個比較震驚的結果。
「你是說林振東死活就是不肯給這個機會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又該怎麼辦?」
「不是我說你現在你手裡還有權利,不如就趁著權利還在儘量把握住機會和林振東進行談判,否則的話,過了這個時機又該怎麼做?」
「而且林振東這個人野心太大了,他惦記的是你400萬的軍隊。」
聽到夫人竟然這麼說,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他緩緩的站了起來。
「我和林振東之間的談話,那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為了所有人的命運,可是你現在怎麼能說出這麼自私的話?」
「我過去做了很多錯事,我現在就是覺得林振東有能力讓這個國家和民族做得更好。」
「所以我才願意跟他進行談話,才願意接受他的想法,可你到底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真以為我是皇上?」
「夫人,你貌似把一切問題想的太複雜了,看來你的認知還停留在很可笑的地步。」
「那400萬軍隊是守土保家的軍隊,不是我個人的御林軍,這個道理你要懂。」
「林振東,如果能讓這些軍隊有更好的裝備,用更好的戰術進行武裝,那我相信會讓這支軍隊走向更好的地步,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雜亂無章,連一場像樣的戰爭都打不好。」
被說了一頓,夫人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種感覺很怪異,同時也很難形容這種滋味。
總體來說,一切已經很是明顯。
而林振東所提到的一切問題,也是需要認真改變的,就連夫人所提到的那些問題,也都是需要克服的。
不得不說,從這一刻開始,的心思忽然變了,他覺得自己如果繼續和這幾家混在一起的話,也許他會死無葬身之地。
說白了,這些資源沒把他當回事,早晚會給害死。
那三家考慮的就是儘量將自己的利益擴大化,至於其他的跟他們哪還有半毛錢關係。
就連戰爭時期的卡車和火車都已經被他們徵用進行售賣物品,而現在他們有堂而皇之的發國難財,或許他們的行動早就被林振東看在眼裡了,只不過林振東一直沒有發脾氣而已。
想到這一點,就更明白了,怪不得林振東今天來了,就重點提出這個問題,人家才是真正的明白人。
不把這三個家族的問題徹底解決了,早晚這三個家族會引發動盪的時局,就比如說他們掌握的財富,一旦變成了外流資源,那無疑會讓這個國家的金融體系遭遇重大打擊。
不想讓這個千瘡百孔的國家在經歷這樣的問題,他也疲憊了,只想帶著一家人找一處能夠舒服過日子的地方,哪怕回到老家,從此不問世事呢?
而他的夫人也不簡單,轉頭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親弟弟宋培林。
「林振東來到這裡的意思很不簡單,據我所知,肯定是要把問題擴大化,同時進行金融制裁。」
「這一次你們怕是要做好準備了。」
宋培林完全沒想到,林振東來得快,做事也猛如虎,當然,他也不是個老實的人,將這件事情又轉頭告訴給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合作夥伴,也就是孔家的孔令奇。
這個孔令奇被人稱為孔二公子。
整天就是吃喝二字,偶爾會去那些繁華的地方泡妞,可以說是一個生活所求混亂的傢伙。
當天,宋培林和孔令奇正坐在一起喝酒,所以得到消息,自然而然也就暴走了。
孔令奇當時身在魔都,對於林振東的想法,他是破口大罵。
「他林振東不就是從民兵一步一步幹起來的嗎?說白了,他就是被那些人捧的太高了,他算什麼東西?」
「他就是個泥腿子而已,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國家的命運掌握在誰的手上,我們孔家的財力可以買下半個國家,他現在卻不把我們孔家放在眼裡,早晚我要讓他吃癟。」
孔令奇放出豪言,一定要讓林振東付出代價。
而且當天晚上開著車無視交通規則,在馬路上橫衝直撞。
差一點就撞到路邊的商販和行人,當時孔令奇的身份不簡單,根本也無人敢攔下他的車。
最終,他的車子釀成了大禍,一下子撞到了附近賣酒的一家店鋪,一看是孔二公子的車,賣酒的人根本不敢找他麻煩。
而這個消息終於傳到林振東的耳朵里,當時是12點。
「抓,必須抓起來!」
「我看它是要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