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調動了77萬大軍,常凱申仍然覺得不夠,他甚至還想調動狼兵和川軍。
當然,現在這兩支部隊並不在他的直轄權內,不過這兩支軍隊的負責人卻是他的好友。
因此,常凱申才敢做出這樣的計劃。
這是作為第一秘書官的兒子常偉國卻給出不一樣的意見。
「父親,我認為您的這個舉動實在是過於冒險,完全不該這樣做的。」
「您調動西府的軍隊以及駐紮在漢口的中央軍,這都不算什麼,可如果您在調動川軍和狼兵的話,咱們的根基就要動搖了。」
「萬一有人趁此機會想要做文章的話,那咱們會很被動的,我希望您能夠再三考慮,不要貿然支持林振東才好。」
「再說了,咱們幾十萬大軍已經交出去了,相信林振東一定可以指揮他們的同時,讓林振東儘快配齊所有的裝備和武器,這些軍隊中有很多人沒有基本武器…」
常凱申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常偉國。
「你說什麼?駐紮在西府和漢口的近80萬大軍,那可都是虎狼之師啊,基本武器怎麼都沒有了?」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常凱申的情緒非常激動,甚至眼睛瞪的都溜圓,完全不明白這混球小子是怎麼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的…
這可不是開玩笑啊,到底有多少人沒有基本武器,也就是連把槍都沒有。
其實自從林振東在山西改組國防軍之後,大多數的部隊都沒有後續的軍備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而國防軍的整編也非常緩慢,再加上當時情況特殊,不停的在打仗,所以這個問題也就成了一個很大的現象級問題。
可是當兵的沒飯吃,還怎麼過日子嘛?再說了,他們還有一家老小呢,沒辦法,槍又不能賣,只能淘汰那些沒法使用的槍。煉成鋼鐵或者做成其他的東西,就地經商謀取為部隊活下去的資本,僅此也只是能夠給部隊換些吃的東西。
甚至好多人病了之後都沒辦法正常購買藥品。
這麼長時間以來,這些情況基本上都是普遍於存在常凱申所管轄的軍隊之中,更別說汽車和其他像樣的武器了。
但凡是像點樣的武器,基本全賣出去了,而真正購買這些東西的是揚子公司。
常凱申忽然覺得後背一涼,他沒想到揚子公司的手最終還是伸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來了,這可不是個小事啊。
幸虧自己響應了林振東,才得到了最真實的軍隊情況,否則的話,恐怕什麼問題都不會暴露出來。
常凱申想到這裡,竟然還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他盯著眼前的兒子,有些不敢置信。
「明明你是我的兒子,應該為這個國家而奮鬥的,可為什麼你現在卻搞成這樣?」
「那幾十萬軍隊都是能打的軍隊呀,而且他們曾經在對日戰場上節節勝利,他們都是勇士啊,剛把日軍打退,我們卻搞成這個樣子,長此以往下去,誰還肯為我們賣命?」
「傻小子,你這是中了孔祥磊的奸計了,這個傢伙是藉此機會斂財,將大量的軍備肯定悄悄的倒賣出去了,這個王八蛋到這一步,他連我都敢坑啊!」
常偉國聽到父親這麼說,他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結合之前種種,他臉上的汗,也冒了出來。
看來孔祥磊還是把自己給騙了。
常凱申也知道現在罵他是沒有用的,說再多都無濟於事了。
不過藉此機會還是要教會兒子一個重要的道理。
「你要利用你身邊的人,而不是被他們利用,你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咱們兩個不一樣,我被他們操縱,完全是因為我在故意配合他們,最終我是有解決問題的方法和硬道理的,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過度的依賴他們,遲早會被他們當成傀儡。」
「商人是我們天生的敵人,但他們也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利國利民,用壞了就會害人害己。」
「孩子,這個道理你要明白,同時也要懂得這其中的問題,很麻煩的,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實話跟你說吧,現在我們的國家的形勢剛剛有所好轉,毛熊的手就伸進來了,由此可見他們早就做足了準備。」
「我們現在不應該還有個人的偏見,既然林振東願意率軍對抗毛熊,我們當然要助他一臂之力,就算我們要和他們爭,那也不過是兄弟之間的事情,干他們外人何事?」
「孩子,這下你明白了嗎?」
常偉國用力點頭,雖然父親沒有責怪自己,但是他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緊接著,常凱申給自己的兩位好友發電報,邀請他們共同趕赴北方前線,用來穩定時局。
與此同時,桂系白長官急令30萬桂軍北上。
原本已經下野的川軍劉長官也在此號召子弟兵出川。
除常凱申派去的77萬軍隊外,桂軍和川軍共計又有50萬人北上。
這一次,常凱申的家底全都掏空了,勢必要配合林振東處理毛熊問題!
與此同時,哈爾濱作戰廳收到了常凱申派100多萬軍隊來助戰的消息。
丁偉還是比較高興的,目前手上的兵力確實不多。
如果能夠儘量集結起來的話,絕對可以跟毛熊掰掰手腕。
而林振東卻一眼看出了問題的要害。
「他們不是國防軍的戰鬥序列,裝備和訓練根本就跟不上,難道要讓他們沖在第一線嗎?這顯然不合適。」
「我們目前面臨的問題其實並不是軍事衝突,而這些人也應該派到最該去的地方。」
丁偉蠻奇怪的,不是很明白林振東的意思。
「我這麼跟你說吧,當前軍隊的情況和我們所考慮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問題。」
丁偉很快反應過來了,林振東的目標其實是在草原上展開防禦,而東北不缺少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