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開始,作為指揮官的崔德爾就發現不是很對勁。
敵人看似是發起攻擊,但也僅僅是在幾處略顯薄弱的地方上發揮了一些威力而已,緊接著就是如潮水般退去。
崔德爾非常謹慎,當然不批准部隊的追擊,但是架不住部隊之中,總有人立功心切,於是有人不惜違抗命令追了出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其他人也抓住了機會。
崔德爾也就是猶豫了一下,沒有及時制裁那些沒有聽命令的人,以至於部隊全都散架了一樣,向外追去。
4萬多人沿著河道鋪開,基本上快將河道給占滿了,而且他們一路向下衝擊。
獨立旅的旅長,沒想到毛熊追擊的速度這麼猛,於是他指揮軍隊盡全力向著雙河口地區靠近。
這期間,他只能不斷安排軍隊交替,進行後撤,以此拖慢對方的速度。可是架不住敵人太多,漫山遍野基本上都是。
一時之間,拖慢了行軍速度。
眼看再這樣下去,要出大問題,於是這位聰明的旅長立刻命令軍隊完成了一波反攻,也恰恰就是這樣的反攻機會,徹底讓崔德爾陷入了陷阱之中。
他本來覺得31師有問題,這樣一直跑,很有可能前面就是包圍圈。
可是沒想到跑著跑著,忽然他們回頭打了他一傢伙,這很自然,就讓他察覺到了問題。
崔德爾認為,31師一定是覺察到不對勁,所以才想著撤離。
在這種情況之下,崔德爾堪稱毛熊的著名冒險大師。
命令軍隊以裝甲突擊的方式迅速追上去,哪怕是追到雙河口,也在所不惜。
真是可惜,他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也就是31師,其他部隊呢?
崔德爾緊隨而至,和軍隊一起扎進了埋伏圈,直到四周開始噴吐火舌重炮不停轟擊他反應過來才為時已晚呀。
讓楊公權沒想到的是,崔德爾還挺聰明,知道帶領著部隊儘量往高處的地方尋求機會,同時給附近的軍隊發電報,要求他們儘快來支援。
楊公權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立即做出調整命令,其他部隊想辦法堵住援軍,同時命令重炮繼續轟擊。
他的參謀長很快察覺到了問題。
「咱們的炮彈不多了,再這麼繼續打下去的話,早晚是要用光的,到那個時候又該怎麼辦?」
「老楊,你聽我一句勸,既然人家已經追上門來了,咱們索性跟他玩個直接的。」
「距離這裡大概三里地有一個龍山水庫,這個地方都是日均修的,最開始是用來計劃作為天然水庫用來儲水的。」
「但是現在關東軍撤走了,所以這個水庫基本上已經沒人維護了,我提前帶人看了一下,這地方算不上什麼大型水庫,總之咱也得再修一下,倒不如現在提前用在毛熊的身上。」
楊公權也很聰明,立刻反應過來了,老搭檔的意思是用水攻。
「剛拿炮炸完了,他們現在用水給他們降降溫。好啊,你這個主意很好!」
「馬上安排一個連去把龍山水庫給端了,另外一定要確保下游沒有百姓。」
參謀長讓他放心吧,下游的百姓早就已經搬走,畢竟小鬼子在這禍害這麼多年,誰能架得住啊?
於是派出的工兵部隊在夜色的籠罩下用了十幾分鐘就衝到了龍山水庫附近,尋找合適的爆破點之後,立即採取爆破。
只是一瞬間,沖天的火光映著這裡的水,儲存量非常大,相當於好幾個西湖。
而現在,水沖坡而下,無異於是脫韁的野馬,根本就令人無從招架。
崔德爾聽見動靜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他發現自己的軍車陷在泥巴裡面,根本就無法動彈。
「真是奇怪,哪裡來了這麼多水呀?這可是冬天呀,會凍住的。」
「馬上將車輛都轉移走,我擔心要出問題。」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見洪水順著河谷衝擊下來。
他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於是讓人射了顆照明彈上去,哪成想就這麼功夫,洪水就到了身邊,接著一股腦的全都將毛熊給捲走了。
大水向下沖,衝垮了不少窪地,萬幸,這些土地已經沒有人耕種了…
等到林振東和丁偉得到消息,趕到現場的時候,都被眼前這一幕驚住了。
到處都能見到被凍死的屍體,不少毛熊士兵因為沒能跑走,所以被水淹死之後沉底了,趴在冰面上向下一看,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屍體的臉。
坦克和輕裝甲全都陷入到冰塊裡面,一整個無法動彈。
想要讓這些傢伙被挖出來,最少也得等到明年開春了。
楊公權這一仗,算是打出了威名,林振東卻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提出給他獎勵之類的。
可這件事情在毛熊內部傳開了,而且傳的沸沸揚揚。
大家都知道,第18軍因為崔德爾這個笨蛋沒有認真觀察而被徹底葬送。
崔德爾無疑是最崩潰的那個,雖然他現在也被凍成了冰雕和路邊的一棵枯樹作伴,可惜呀,這個無能的將領竟然還害死了那麼多可憐的士兵。
不過楊公權這一次確實把毛熊給震懾到了,他們真的沒敢再出來挑釁,不然按照他們的脾氣,每天早上最少都得出來露個面,放兩槍。
從雙河口戰役結束之後,毛熊很收斂了,甚至不敢在縱容士兵亂來。
就連,林振東也沒想到讓楊公權撿到了這麼大的便宜
但是對於給他的獎勵這些問題,林振東還是要詳細研究之後再做決定的。
接下來半個月都很太平,華西列夫斯基終於重新執掌了遠東,他完全沒有和林振東作戰的決心,而是將目光先對準了遠東聯邦的崔米揚洛夫。
這個叛徒竟然敢讓遠東建立成聯邦,這分明是在搞事情啊!
於是他集中兵力,開始企圖拿下哈巴羅夫斯克。
只是他根本不清楚,就在這前前後後一個月的時間,崔米揚洛夫已經取奪了阿美麗卡的幫助。
也就是說,崔米揚洛夫已經形成了一個最為直接的攻守聯盟,他成為了阿美麗卡安插在遠東的一根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