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壯派決定冒死對付老派。
他們挑中了目標,除了東條鷹擊,還有時任海軍大臣的南雲相志。
北部軍區司令官的恆田中二。
以及近侍衛長官大臣八部雄天。
當天晚上下著小雨,青壯派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展開了襲擊,不過這些人並沒有徹底粉碎老派。
青壯派利用一些相關的關係發起了突襲,並且準備一舉解決掉老派。
並且悄悄的潛入了大臣們的莊園裡,可是等待他們的卻是警備軍隊的炮火。
整個事件從發生到結束,只用了四個小時左右,東條鷹擊竟然撿了一條命。
當時子彈射穿了他的肺,就差一點點,就會有第二顆子彈射穿他的心臟。
當時他的衛兵隊長田中小澤郎抓住了機會,完成了反殺,救下了這條老狗。
在這件事情傳出來後,東條鷹擊因為重傷入院,他的副手將接替他。
同時,對青壯派全部採取打壓事態,一時間老派的手段越發瘋狂。
他們就是要將那些青壯派統統殺死,根本就不管那些人有沒有參與過,而是無差別的殺戮。
最後,逼的駐紮在島內的一部分青壯派將領徹底反了,他們駐紮在兵庫縣。
兵庫縣這裡有多座大型倉庫,完全可以實現他們在這裡的自給自足。
老派根本就不可能放過他們,重新調派了扎在京都的多支部隊。
聯合組成了討賊軍,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對兵庫縣實施了打擊。
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發生的太快,並且由於是多方人員的介入,導致整體情況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偏差。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越來越多的矛盾爆發出來,導致圍繞著冰庫線附近出現了內戰。
早上丁偉從家裡出來後,按照慣例要來一碗熱乎乎的豆漿,再買上兩個粘火勺。
坐在車后座一邊吃著一邊欣賞著風景,等吃完了也就抵達了辦公室。
他還順便給林振東也帶了兩個粘火勺,將自己得到的最新新聞告訴給他。
「日軍內部發生了大規模的內戰,基本上是圍繞著島內重要的守備地區,兵庫縣開展的重要軍事作戰。」
「東條鷹擊受重傷了,不過沒有致命,他的副手臨時主持工作,看來咱們屬於是一時激起了千層浪。」
林振東皺著眉頭,似乎他也沒想到問題發生的這麼快。
可以說,整體情形非常不可思議,而且大部分問題都是圍繞著思考。
「東條鷹擊太縱容自己的老朋友們了,以至於這些人為所欲為,現在把事情搞得尷尬了,他應該有所反應了。」
「不過這件事情也提醒我們了,咱們要儘快準備登陸島內作戰,不然的話,我擔心東條鷹擊這個老東西沒準哪一天就被自己人給幹掉了,到時候咱們還怎麼審判?」
「等我吃完飯,咱們馬上召開二次會議,這一次我們要詳細談談關於半島的問題。」
林振東吃完飯後還沒來得及召開會議,緊接著情報長官就走進來了,跟他說了一個非常震驚的消息。
「林統帥,就在半小時前,我們收到了來自半島抵抗軍的消息。由於軍隊內部出現了叛徒,以及由日軍安排的特高課特工。」
「抵抗軍的實際位置暴露,鬼子調派了7萬多人堵住了進出山的路,並且利用重炮轟擊了一個多小時。」
「包括重要的指揮官在內以及抵抗軍司令官我等所有人基本戰死。」
「只剩下一部分基層官兵僥倖突圍,大概不到1000多人。」
「目前,他們已經找地方在試圖隱蔽。」
林振東皺著眉頭,他也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本以為覺得他本來計劃著利用這個機會能夠解決許多問題的,但是現在看來的話,大多數情況似乎很難辦到。
「丁偉,現在我們的會議暫時不要開了,你馬上給我通知。第三兵團將他們所屬的部隊,只要是在奉天以北的馬上給我調到半島去,並且讓他們更換成抵抗軍的軍裝。」
「我要求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攻城掠地,要把鬼子給我從釜山趕下海。」
第三兵團的將士們基本上都駐紮在東北各地,得到消息後優先徵調火車立刻趕赴邊關。
與此同時,林振東還調派了長春作戰局的人員,在邊境修建大型軍火庫,以備不時之需。
4月26日清晨,第三兵團集結好的15萬軍隊,趁著天剛亮的時候,向日軍的白山堡壘發起突擊。
上千輛坦克縱橫在山間,對著白山防線狠狠的咬下一口。
僅僅激戰了四個小時,白山防線的日軍出現了潰敗的情況。
緊接著,軍隊乘勝追擊,一舉攻入半島。
4月27日和28日,駐紮在半島的日軍除了少部分進行死命抵抗外,大部分都被就地消滅和投降。
5月1日時間,關東軍喪失了南漢城以北的所有土地。
他們的傀儡軍隊基本是全部投降。
第三兵團的士兵們仍然非常勇猛,繼續向南突擊,哪怕補給線跟不上了,也要挖草根,挖樹皮用來補充,接著繼續向前沖。
作為後勤重要幹部的郭振邦在了解到相關情況後,立即通電海軍的將領們在青島港滿載貨物,開向仁川。
仁川這裡是第三兵團剛剛拿下的一個簡陋港口,戰士們忍著冰冷的海水將丟在海上的貨物收回去。
這裡無法停靠大型軍艦,只能靠現在這樣的方式來進行作戰。
戰士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感謝友軍們的饋贈。
等到補充完畢之後,一隻又一隻部隊向著南方殺去。
截止到5月3日,國防軍第三兵團各部隊陸續達到了27萬人。
分成了三道攻擊線。
第一道攻擊線已經抵達距離釜山40多公里處,第二道攻擊線位於平川等地。
第三道攻擊線則是剛剛過了南漢山城。
所有的關東軍都被擠在了釜山,這個狹小的地區,而且釜山港外圍就是海軍的封鎖。
山田乙三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他是一路從白山防線潰退,到了這裡整整幾百公里啊!
他整個人都已經瀕臨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