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他手下的將領確實蠻單純的,竟然信了他的鬼話。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天晚上那名將領就遭遇了意外,被一槍打穿了腦袋。後來有人宣稱這是刺客乾的,是混進來的阿美麗卡特工所為。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齋藤孝義為了防止有人再亂來。
提前將人給處置。
做完了這些日軍重新開始部署,到第二日凌晨時分,麥克阿瑟組織了65架轟炸機,開始對塞班島全境展開轟炸。
轟炸機分兩批次進行轟炸,隨後是戰鬥機巡航。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麥克阿瑟所做的並沒有起到實際性的效果,等到再次安排偵察機偵查的時候,還是會有零星的高射炮將飛機擊落。
明明已經動用了所有的手段,可現在得到的反饋結果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麥克阿瑟情急之下竟然暈了過去。
不少人得到消息都企圖看望他,但更多的人其實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去的。
大部分人都知道像麥克阿瑟這樣的關係戶,根本就沒什麼真才實學,如果不是看在他死去的老爹份上,恐怕也沒人會給他這個面子吧。
艾森豪沒有選擇給麥克阿瑟最後的體面,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命令麥克阿瑟的軍隊保持防守狀態。
緊接著,改派沃森派特去跟林振東交涉。
大家都是反日同盟軍的一員,總不能光讓自己出力吧。
他們更多的是希望林振東率軍和日軍交戰,這樣就能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和機會來消耗。
不過林振東明顯也看懂了這一點,對於他而言,阿美莉卡的野心完完全全就是暴露在面前的。
對於沃森派特的提議,林振東只是很平靜的給了答覆。
「目前,我們的軍隊已經開始作戰,而且我們當下海軍艦船確實不多,如果讓我們突入到塞班島地區作戰的話,最起碼需要大量的軍艦。」
「還要至少給我們三個月到半年的登陸戰訓練,不然的話,我的士兵根本就無法去這些地方作戰。」
聽著林振東這麼說,沃森派特也看出來了,他這就是故意找的藉口。
問題是林振東說的很有道理,他的軍隊不能就這麼犧牲掉,而且無論是從什麼方向來看,都是這個道理。
沃森派特很不舒服,可現在又該怎麼做呢?只能說一切的結果都差強人意。
「林先生,我們現在是盟友關係,我不贊成您對接下來具體部署做出調整。」
「我們應該共同努力,選擇擊敗塞班島的敵人才對。難道您不這麼看待嗎?」
「我希望您能夠跟我們聯合起來,把握住機會,勇於進攻,我們同盟軍的樣子。」
林振東見他還敢說這樣的話,於是就挑明了。
「目前,我的軍隊需要的是軍艦,如果能滿足這一系列的要求,我想是沒有太大問題的,保證能夠在進攻塞班島的問題上給貴軍最大的火力支持。」
沃森派特皺著眉頭,似乎也沒想到林振東張嘴就是要兵要錢要糧!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似乎也有點聊不下去了,乾脆就讓這些問題先這麼算了吧…
沃森派特回去之後將情況如實告知給了艾森豪,可惜得到的結果並沒有實際作用。
而這場以實際問題為主的戰爭,似乎始終得不到一個結局。
9月17日,日軍終於修改了作戰辦法,趁著夜色派出魚雷艇向著駐紮在自己30海里以外的阿美利卡軍隊發起突襲。
這一次襲擊造成了亞特蘭大艦隊重要的武裝巡洋艦重傷。
凱林澤號輕型航母發動機故障座艙進水。在9月17號中午時,終於緩緩沉入水底。
阿美利卡在太平海地區的行動最終完全失敗,雖然現在蓋棺定論為時尚早,不過林振東就是要把這樣的錯覺傳遞給約翰牛。
林振東開始跟約翰牛進行第二次的磋商,也就是準備判斷港府的歸屬問題。
約翰牛也知道他們掙扎的意義不大,於是派了皇室人員蒙巴頓親王來處理問題。
常凱申得到這個消息後,就將自己的分析告訴給了林振東。
「我懷疑約翰牛是不打算跟咱們和談了,竟然把這麼一個紈絝子弟都給派來了。」
「說實話,起初有人說派蒙巴頓過來,我還是不相信的,但是現在我也不得不相信了。」
林振東對於蒙巴頓不是很了解,就讓常凱申給詳細的講解了一下。
這位蒙巴頓親王很不簡單,年紀輕輕就擔任了重要的官職,成為了約翰牛的聖馬利諾號輕航母的艦長。
但是他到任第一件事先把飛機和軍艦通通刷成粉色,並且還要點綴花燈,他說這樣會更加的輕鬆一些。
把約翰牛總參謀長穆德赫爾給氣的夠嗆,乾脆一紙書信把他免職,重新將他調派到一艘驅逐艦上擔任參謀。
沒成想這位親王仗著自己是皇室身份要求軍艦,同樣也得刷成粉色,一時之間把穆德赫爾給氣得中風了。
沒辦法,又不能就這麼把蒙巴頓開除,只能將他安排到後勤,並且要求他儘量協助處理國事。
可是到了後勤,蒙巴頓特別不老實,跟同樣負責後勤的多個女職員之間夜夜笙歌。
皇室的臉都快被丟盡了,於是再一次將它給免職,正好現在港府的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想起了他,就將蒙巴頓給派來了。
「這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真沒想到他能做出這麼多離譜的事情。」
常凱申笑了。
「我第一次聽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也認為這是有人杜撰的,可是直到我認真了解過之後,我發現這些都是真的。」
「蒙巴頓是個人物,不過這傢伙一定會搞出很混亂的事情,我還是希望您能夠小心防備著它,別掉進約翰牛給我們設置的外交陷阱。」
林振東心裡有數了。
「我會安排一個更好的人選去對付蒙巴頓,我要讓他知道人外有人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