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瓦杜丁來說,哈塔是它在遠東立足的最重要的地方。
一旦這個地方出了問題的話,整個前線的問題都將會嚴重起來,更何況又是在這個兩線作戰的重要時刻。
他一直命令軍隊儘量向前猛衝,直到他收到了消息,有傘兵竟然空降到了背後,這一刻,他忽然像是覺察過來了什麼。
「真沒想到,林振東竟然還派了軍隊完成了傘兵訓練?」
「命令留守部隊馬上消滅這些傘兵,絕對不可能讓他們踏過一條線,不然的話,等待我們的就是巨大的潰敗。」
「命令部隊要儘可能的給我阻止他們,另外要全部將他們攔在哈塔森林附近。」
「我們支援的部隊在哪裡?」
他的參謀長指著地圖上面的一處不太明顯的標記距離哈塔地區援軍至少還有一段距離。
這一刻,瓦杜丁的心理是比較難受的,對於這場戰爭,他本來是抱有很樂觀的看法,可現在來看,這種樂觀的看法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
而瓦杜丁也一直在重點關注著孫成前線軍隊的表現,他在推測孫成到底希望用什麼樣的方式來結束這場戰爭呢?
不過他也只是在考慮和思考這個範圍之內。眾所周知,戰爭的形態是很複雜,而且很多變的一般沒有任何人能夠猜中其中的一點。
孫成就是在利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他。瓦杜丁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還在命令軍隊向前施壓。
同時,瓦杜丁準備在哈塔附近殲滅孫成派出來的軍隊。
北方打的可是相當火熱了。丁偉在了解實際情況之後,他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
「把咱們剛剛組建的黑鷹空軍支隊派過去。」
黑鷹空軍支隊是東北作戰廳目前最好的空軍。
楊敏的師弟從國外回來之後,帶來了最新的戰鬥機技術,並且利用國內現有的一些工業條件進行最後的融合跟實驗。
兩個月就研究出了國防軍首款黑鷹戰鬥機。
而且這種戰鬥機是完全基於噴氣式飛機的研發,目前大多數國家仍然沒有列裝這種戰鬥機。
阿美利卡裝備的野馬戰鬥機,漢斯裝備的容克戰鬥機。
再到日軍的零式戰鬥機。
基本上黑鷹戰鬥機具備了這些戰鬥機所有的優點。
最主要的是黑鷹戰鬥機是高志航所培養的優秀畢業生所駕駛的。
所以丁偉比較有底氣,讓黑鷹戰鬥機編隊出發,一定可以給瓦杜丁一點震撼的。
從嫩江空軍基地起飛,在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後,抵達了哈巴羅夫斯克外圍空軍基地。在這裡重新補充燃油,過後向著哈塔地區出發。
與此同時,丁偉一直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的飛行地圖,不斷的進行呼叫和了解最新情況。
飛行編隊在穿過茂密的哈塔叢林之後,終於出現在了哈塔地區上空。
而作為戰鬥機編隊的主要負責人,也就是高志航的得意門生王彪,忽然瞅准了一輛正在大地上疾馳的吉普車。
它命令戰鬥機持續編隊,他自己則是駕駛著黑鷹戰鬥機衝上去,擊毀了吉普車。
其實吉普車並不是毛熊的人,而是阿美利卡的軍事顧問,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主要原因就是跟某些特殊問題有關係。
而瓦杜丁早就做好了利用這件事情炒作的準備,並且跟阿美麗卡的使者大說特說!
於是阿美利卡在太源駐紮的大使卡爾夫很快找到林振東。
說來也很巧,林振東才剛剛結束了他在馬蘭基地的修養,一回來就遇上了這麼個難題。
「我覺得我們雙方都應該冷靜一下,到底是什麼問題?我需要了解過後,才能有一個答案。」
「說說吧,卡爾夫先生,我們都得彼此了解一下。」
卡爾夫將證據拍在桌子上,這些都是毛熊的軍隊發現的,而且他們找到自己人的時候,那基本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了,這樣的情況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林統帥,這件事情讓我非常的憤怒,我也試圖讓死難者的家屬們能夠不要追究,可是這是一場非常可怕的示威行動,我不知道您的飛行員或者您的空軍下屬為什麼要這麼做,但現在已經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後果。」
「我希望林統帥能夠給我們一個答覆,不要讓我們的可憐人白白枉死。」
這些話說的,林振東心裡怪彆扭的,就好像是他故意讓這些人出事死去的。
誰讓他們沒事往毛熊的地盤上跑?
「我早就已經說過,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況,我都不希望有外圍勢力靠近,我已經不止一次強調過類似情況。」
「可是你們卻對於這種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且我們是反日同盟軍,你們卻公然派出顧問前往毛熊的地盤,你真當老子是白痴啊。」
林振東雖然極力的在保持冷靜,但是現在已經令他很不高興了,他把證據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眼神陰冷的可怕。
「我知道你們考慮的是建立遠東新秩序,而這關鍵的一步就是希望毛熊能夠答應,並且同意,可是你們完全沒有想過我們的利益。」
「我已經不止一次跟你們商談過了,可是這其中的問題你們應該也看得很清楚,沒有必要跟我在這兒浪費時間。」
「你們企圖希望調和我們的關係,從中獲得利益,就比如像之前那樣在拿下遠東這塊地方,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建立一個龐大的影響圈,而你們的文化也會趁機奪走這裡的一切。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現在心裡應該在想著怎麼反駁我?」
「卡爾夫,我現在能跟你這麼講話,我已經非常客氣了,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那麼我想接下來的問題將會很複雜。」
林振東把鐵證都甩出來了,這是卡爾夫最不敢置信的,不明白林振東怎麼會突然這麼做。
按道理來說,即使是有證據甩出來,應該也不算什麼的,可是現在卡爾夫卻緊張的要命。
林振東冷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