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洋遲遲沒有動作,於年臉色慢慢變得陰沉。
下一秒,「啪」的一聲,手掌便落在了劉洋的臉上,直打的劉洋眼冒金星。
還沒等劉洋恢復過來,耳邊再次傳來於年的聲音。
「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嗎?跪下!」
感受到臉上的疼痛,以及耳邊惡魔的怒吼,劉洋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想要反抗卻不敢。
之前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每一次結果,都是被揍的更狠,身心的傷害更大。
見劉洋依舊低著頭站在原地,於年失去了耐心,直接一腳踢到劉洋的腿彎。
劉洋身體晃蕩了一下,腿微微一彎,卻沒有跪下。
而是堅強的站在原地,狠狠的攥著拳頭,指縫都因用力太大,流出了鮮血。
「呦,挺頑強啊,來兄弟們,過來幫幫他。」
聽到於年的話,其他人紛紛大笑一聲,很快便將劉洋團團圍住。
接著便對著劉洋的雙腿,展開了摧殘。
啪,啪,啪的聲響,在陰暗的小胡同內不絕於耳。
大約三分鐘後,劉洋雙腿被踢的失去了知覺,渾身也變得髒亂不堪,再無法堅持。
只聽「砰」的一聲,劉洋跪到了地上。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劉洋,於年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尤其是在看著劉洋臉上屈辱的表情,心中更是滿足。
於年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逼迫他人,做他們不喜歡的事情。
「哈哈哈」
大笑過後,於年緩緩的蹲下,將臉湊到劉洋的面前,輕聲說道。
「早這樣,就不會受那麼多皮肉之苦了,記住,以後要乖乖聽話。」
說完,於年伸出手掌,輕拍起劉洋的臉來。
耳邊的輕拍聲,讓劉洋屈辱無比,但是他卻不敢反抗。
因為他擔不起傷人的代價,也根本不可能打敗這麼多人。
劉洋只想著噩夢快點結束,可現實卻與之大相逕庭。
於年在輕拍了一會劉洋的臉龐後,猛然站起,一腳將劉洋踹翻在地,接著便是一通猛揍。
剩下的人看到於年的動作後,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加入了「加練」的行列。
等幾人發泄完畢後,於年衝著蜷縮在牆角的劉洋,吐了一口濃痰,開口道。
「不愧是沒爹沒媽的孤兒,皮真他馬的厚啊。」
說著,於年轉動了一下,有點發酸的手腕,又對著劉洋猛踹了一腳,才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
這一次,劉洋等了好久才漸漸起身,之前用膠帶纏好的眼鏡,再一次被於年幾人打壞。
劉洋在站起身後,看著胡同的盡頭,目光漸漸改變,第一次露出了兇狠的神色。
注視良久,眼神才慢慢恢復正常,隨後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破碎的眼鏡。
只聽,「噹啷」一聲,眼鏡從手中滑落。
接著便聽到「咔嚓」一聲,眼鏡被劉洋用腳踩碎,接著又碾了幾下。
在長呼出一口氣後,劉洋拖著受傷的身體,漸漸消失在胡同的盡頭。
………………
多年後的某一天,在一個陰暗的房間內。
劉洋赤裸著上身,身上全是結實的肌肉,各種傷口瀰漫在肌肉上。
平凡的臉上,目光兇狠,透露著生人勿近的感覺。
而房間內,有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面此刻正綁著一個面容清秀的男人,此人正是於年。
只不過現在於年的臉上,卻透露著恐懼的神色。
於年看著眼前的劉洋,仿佛在看惡鬼一般。
就在剛才,於年親眼看見,劉洋扭斷了自己保鏢的脖子,並且當著他的面,進行了殘忍的「處理」。
劉洋慢慢走到於年的身前,嘴角露出怪異的笑容,不禁讓人看的毛骨悚然,尤其是在這個相對陰暗的環境中。
這無異於放大了於年,內心的恐懼。
「劉……洋,你要幹什麼!」於年語氣顫抖的問道。
聽到於年的話,劉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自從那一次被毆打後,劉洋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些年,沒人知道劉洋經歷了什麼。
只是在消失的那段時間裡,黑道上,出現了一個名叫「殘狼」的人。
看著劉洋越發燦爛的笑容,於年越來越害怕,恨不得馬上逃離這個牢籠。
可自己早已被緊緊的捆在十字架上,根本動彈不得。
看著眼前「獵物」的掙扎,劉洋慢慢收起了笑容,隨後結實的一拳,便打在了於年的肚子上。
肚子上的疼痛,讓於年不由得低下腦袋。
可下一刻,便被劉洋抓著頭髮,猛的提了起來。
頭皮上的疼痛,以及內心的恐懼,讓於年再也忍受不住,直接痛苦的開口道。
「求求你,劉洋,放過我吧。」
面對於年的求饒,劉洋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冰冷。
「當初,我向你求饒的時候,你可曾放過我?」
說完,劉洋從腰間掏出匕首,一刀便捅到了於年的腹部。
「啊!!!」
於年剛剛發出痛叫,臉上便受到劉洋的一記肘擊。
瞬間鮮血混雜著牙齒,充斥整個口腔。
於年想要吐出,卻被劉洋捏住了雙頰,抬高了腦袋,最後不得已,於年只能全部吞下。
見於年吞下後,劉洋這才放開了右手。
咳咳咳,在放開的那一刻,於年開始急促的咳嗽。
咳了十幾秒後,於年這才慢慢緩了過來。
「劉洋,小時候的事情,都是我不對,我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看著眼前的這個懦弱男人,劉洋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能讓自己擁有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想想還真是…………諷刺。
聽著於年求饒的話語,劉洋根本沒有絲毫回應,而是轉身來到一旁的桌子,挑選起趁手的「工具」。
大約五分鐘後,劉洋返回。
看著劉洋手中的「工具」,於年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顫抖的開口道。
「劉洋,別過來,求求你別這麼對我,我有錢,我知道你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我有很多錢,可以…………」
話還沒說完,便被劉洋一腳猛踹到腹部,強烈的痛感,讓於年根本沒有辦法開口。
劉洋抓著於年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嘴巴湊到於年的耳邊,陰冷的說道。
「於年,慢慢享受接下來的時光吧,這一定是你,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
劉洋說完,不多時,房間內傳出了於年瘮人的慘叫聲。
啊!!!啊!!!啊!!!
陰暗的地方,與小時候的胡同如出一轍,只不過雙方的角色互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