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潤良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且無神。
見狀,李妖如便想上前勸解,卻被寧潤良制止。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寧潤良語氣平靜的說道。
看到寧潤良當前的樣子,李妖如實在放心不下。
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盟友,就這樣一蹶不振。
可還沒等走幾步,寧潤良便猛的站起,如同憤怒的雄獅一般,將李妖如向著屋外推去。
李妖如被推得一個踉蹌,滿臉驚愕地回頭看向寧潤良。
此時的寧潤良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發紅。
「我的妻子死了,但我卻什麼都做不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當初的錯誤決定。」
「我現在呼吸的每一寸空氣,都是炙熱的,仿佛在每時每刻都在灼燒著我,提醒著我是多麼的無能。」寧潤良聲音沙啞地說。
李妖如想要開口勸解,但寧潤良的動作卻讓她沒有絲毫機會。
就這樣,李妖如被推出去,寧潤良狠狠的關上了門。
聽到房門上鎖的聲音,李妖如緩緩嘆了一口氣,一個人來到沙發坐下,開始思考起以後的路應該怎麼走。
………………
寧潤良將自己鎖在房間一天一夜,期間臥室內不停傳來慘痛的嘶吼聲,李妖如很多次嘗試勸解寬慰,但寧潤良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第二天早晨,李妖如正坐在餐桌上吃飯。
這時,臥室傳來房門打開的聲響。
聞言,李妖如趕忙把麵包放下,起身來到臥室門口。
李柔的屍體已經消失,房間內只留下了燒焦的痕跡。
寧潤良從臥室走出,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好像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見狀,李妖如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寧潤良打斷。
「我覺醒異能了!」
聞聽此言,李妖如眼睛瞪大,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什麼?」
「我覺醒異能了!」寧潤良又重複了一遍。
再次得到肯定的回答,李妖如臉色一喜,開口道。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以後我們有可以對抗的資本了。」
激動的李妖如,撲進寧潤良的懷裡。
感受到懷裡的柔軟,寧潤良平靜的臉上開始出現波動,隨後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寧潤良先是一把將李妖如推開,接著便將其猛的拽入臥室,狠狠的扔到床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妖如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就看到雙眼通紅的寧潤良向著自己走來。
見狀,李妖如緊張的開口道。
「寧哥,你……你要幹什麼?」
「你!我要把面具男給我的痛苦,全數還回去!」
……………………
寧潤良點起一根煙,猛吸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讓其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看著一旁面色紅潤,身上遍布巴掌印的李妖如,寧潤良臉上露出一絲不忍。
但當想起妻子悲慘的樣子,寧潤良眼中的不忍瞬間消失。
李妖如蜷縮在床上,淚水在眼眶打轉,她怎麼也想不到寧潤良會如此對她。
寧潤良掐滅菸頭,轉身準備離開。
「你就這麼走了?」
就在寧潤良來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李妖如帶著哭腔的聲音。
聞言,寧潤良渾身一顫。
見狀,李妖如從床上爬起,接著便來到寧潤良身後,緊緊抱住,開口道。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因為妻子的離去,一時間接受不了,但我要說的是,我跟你一樣,都是被脅迫的,你……為什麼要把痛苦,施加在我一個弱女子的身上,我只是想活下去,有錯嗎?」
聞言,寧潤良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
是啊,她也是被脅迫,自己這麼對她,真的是男人所為嗎?
於是,寧潤良掙脫懷抱,轉過身,想要開口解釋。
「我…………」
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開口道。
李妖如伸手捂住寧潤良的嘴,繼續道。
「不用解釋,我說了我不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正確面對自己的仇人,現在你覺醒了異能,擁有報仇的資本,我只想問你,之前我們的盟友約定,還作數嗎?」
「作數!」
得到肯定的回答,李妖如面色一喜,再次將寧潤良擁進懷裡,哭聲道。
「謝謝,謝謝你。」
寧潤良抬手輕輕環住李妖如的細腰,右手輕拍,表示安慰。
哭了好一會,李妖如才掙脫懷抱,臉頰也微微泛紅,低聲道。
「不好意思……」
看著眼前略帶羞澀的李妖如,寧潤良只感覺是那麼的美麗,之前的運動只有仇恨的發泄。
但此刻,寧潤良心中卻湧起一股別樣的情愫。
然而他很快壓下這種情緒,畢竟妻子去世的陰影還籠罩著他。
感受到寧潤良炙熱的目光,李妖如連忙後退幾步,來到床邊,想把衣服穿上。
但卻發覺之前的衣服,現在都變成了布條。
一旁的寧潤良見狀,不由得笑了出聲。
聽到寧潤良的笑聲,李妖如轉頭羞怒的瞪了一眼。
眼中的風情萬種,一時讓寧潤良再次變得燥熱起來,忍不住的再次靠近。
「寧哥,你………………」
………………
來到晚上,寧潤良和李妖如吃完飯,窩在沙發上。
「寧哥,都這個時間了,他怎麼還沒回來,難道出什麼事了?」
「怎麼?他不回來,你還想?」
聞言,李妖如輕輕拍了一下寧潤良的胳膊,嗲聲道。
「怎麼會,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形狀,怎麼可能會想別的男人。」
聽到李妖如的話,寧潤良內心十分滿意,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以做鼓勵。
李妖如臉頰開始微微泛紅,寧潤良才開口道。
「我猜大概率死了,別墅區的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