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晉升,熟能生巧!【求訂閱】
一陣喧鬧過後,作坊內部就再次平靜了下來。
魏弘晉升為扒皮師傅其實只是一件小事,與其他人也沒有任何關係,他們這些人也不會因此得到任何好處,所以該幹活還得繼續幹活。
魏弘也是一樣,他這一次換了個位置,來到了作坊最裡面的區域。
這裡就是進行驅煞工序的區域,所有經過刮毛與祛油處理過的獸皮,全都被搬運到此,由扒皮師傅進行最後的驅煞。
此時魏弘看到,在驅煞的位置上,幾名扒皮師傅都已經就位,正一次次的施展著驅煞術。
「萬國富,趙翰,胡志勇,盧文輝,宋景成。"
魏弘在心中輕輕喊出了那五名扒皮師傅的名字。
萬國富五人是扒皮作坊里原有的五名扒皮師傅,他們在這裡幹了至少有兩年時間,甚至最年長的宋景成已經幹了五年以上了,都算得上是老前輩。
魏弘來到幾人面前,微微拱手,客氣的笑道:「還望幾位前輩以後多多關照,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也希望前輩們能夠不吝指點!」
既然當上了扒皮師傅,那他自然要跟其他負責驅煞的扒皮師傅打好關係。
看到年輕的魏弘如此謙虛,萬國富幾人都紛紛笑著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最年長的宋景成更是笑道:「魏老弟不必客氣,咱們幹這活無非是熟能生巧罷了,現在多你一個也能讓我們輕鬆一些!」
「哈哈,既然宋前輩都這樣說了,那咱們就開始幹活吧!」
魏弘爽朗一笑,找到一個空位就直接坐下。
旁邊就是一剛剛處理好就送過來的獸皮,每一塊獸皮都乾乾淨淨,只等他們完成最後一道驅煞工序,就能變成合格的制皮材料。
魏弘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觀摩了宋景成幾人幹活,確保自己不會出錯後這才開始動手。
嗡!
泛起白光的雙手直接按在了最上面那張獸皮上。
將獸皮上附著的煞氣與妖氣全部驅散之後,他就把處理好的獸皮放到一旁,
然後繼續給下一張獸皮驅煞。
如此反覆,一個時辰後,魏弘就已經施展了四五次的驅煞術,身旁也堆積了好幾張純淨獸皮。
施展四五次驅煞術也只消耗了他不到一半的靈氣,但是魏弘卻不想太過惹人注意,因此便停了下來,同時做出一副疲累的模樣。
休息一會,他就拿起一把大大的裁剪刀,將純淨獸皮一一裁剪成一尺大小的規格,邊角料則全部丟棄。
那一背沓整齊放置,且規格都為一尺正方的獸皮,就是合格的制皮材料,也被稱作是皮膜。
最終經過制皮匠處理過後的皮膜,才是真正的符皮,也就是符的載體。
「相對來說,驅煞步驟確實比刮毛祛油輕鬆多了,難怪各個都想練成驅煞術!」
魏弘暗暗想著。
這就是為什麼每一名扒皮學徒都想晉升為扒皮師傅的原因了。
畢竟只負責驅煞工序的話,不僅輕鬆許多,工錢還翻了一倍,誰不想?
一連三天時間。
魏弘每天都在賣力幹活,三天時間也讓他成為了一名熟練的扒皮師傅。
根據他觀察萬國富五人所得到的情況,每一天他都會施展驅煞術大概三十多次左右,畢竟消耗完靈力還得重新恢復,每次還是非常耗費時間的。
這樣的次數雖然比萬國富幾人稍稍少了一些,但是這樣的表現才是正常的,
魏弘可不想出什麼風頭。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事與願違的。
這一天中午,在制符工坊內部伙房,魏弘等人都在吃著午飯之時,旁邊稍遠一些的一張飯桌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對話。
一個身穿半舊法袍的中年男子開口道:「對了,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這幾日送來的皮膜似乎比之前都要好一些,煞氣驅煞得也更徹底了。」
「嘿,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是。」旁邊一名穿著寬鬆長袍的老者一邊舉起酒杯,一邊眯眼道:「我說這幾日的皮膜質量怎麼更好了呢,每一張都讓我多揭了一層,老道還以為就我拿到的皮膜是這樣呢!」
「也不全是這樣,有一部分而已,我也發現了此事,也不知道是他們換人了,還是驅煞術修煉得更為精深了!」
另一位精瘦男子也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呵呵,誰知道呢,我倒是希望這樣的皮膜能更多一些!」
身穿半舊法袍的中年男子呵呵一笑,似乎對這幾日送去的皮膜非常滿意。
顯然,聽他們的對話便可以知道,這三人應該就是地位更高的制皮匠了。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幾日送來的皮膜會比之前好上一些,但是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當做一個閒聊的話題,說過就算了,很快就轉到了其他話題上。
只是他們三人並沒有刻意壓低說話的聲音,以至於整個伙房內吃飯的人都聽到了他們之前的對話。
一時間,不管是方國富這幾名扒皮師傅還是洪剛等扒皮學徒,全都將視線看向了正在努力乾飯的魏弘身上。
這些目光之中充滿了疑惑、佩服與嫉妒等等複雜情緒。
不用想也知道,那三名制皮匠所說的質量更好的皮膜,應該是出自魏弘之手。
因為他恰好是三天前才開始負責驅煞工序的,與三名制皮匠所說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魏弘感到頗為無語,沒想到來伙房吃個飯也能被出到風頭!
這與他低調發展的原則實在是有些不符。
但是這種風頭卻來得十分巧合,既不可預料也無從避免。
只要是扒皮作坊的人都能猜到他們說的是誰,因此魏弘只能裝作聽不到,然後埋頭吃飯。
但是坐他旁邊的宋景成這時卻笑道:「哈哈,魏老弟,沒想到你的驅煞術修煉得竟如此純熟,連我們都比不上咯!
「哎,哎,宋前輩莫要取笑,這可與我無關,說不定是出自你們幾位之手呢魏弘連忙擺手否認,那些皮膜上面並無署名,他可不想出這個風頭。
「是嗎?既然不是你,難不成是我做出來的?」
旁邊忽然傳來了一句略顯陰陽怪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