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
天不亮。
2道哭聲響起。
這會兒。
一家人都睡醒了,二嬸在給他們餵奶,林宇他們在裡屋,點上煤油燈,拿著小人書看。
「這2小崽子真愛哭。」
林軍默默插句話。
「他們小時候沒哭?」
林宇也接著問。
「他們……也很愛哭……」
林陽朝他問:「哥我愛哭?」
林安小嘴叭叭的,「我是乖孩子,不哭。」
林泰跟著說:「哥我不愛哭。」
林軍插話說:「我沒說你們現在愛哭。」
林宇笑著插話:「我弟小時候也愛哭,就是肚子餓,不舒服各種才會哭。」
林國他們本來默默看小人書,聽到有人說他們,幾人轉頭看過來,默默插話:
「哥,咋和我又扯上關係了?」
「哥,那都是我多小的事了。」
「哥,那會我還小。」
「哥,我有那麼愛哭嗎?」
「哥,我不哭。」
「哥,我也不哭。」
林宇看著他們一副,臉上氣鼓鼓的樣子,調皮的說:「好,哥不說了。」
他們默默轉回頭。
幾人在屋裡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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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
爺爺奶奶看著2個吃飽的孫子,老2口和藹的哄著他們,邊哄邊聊著。
「他們衣服得做了。」
「把最小的林安或林泰的衣服,拆了給他們做成衣服,皮小子光著屁股沒啥。」
「那尿布呢?布料也不多。」
「那把林陽衣服也拆了做尿布,3個光屁股,等老大衣服穿小了,給老二穿。」
「哎好,我把他們衣服改一下。」
「娘我也來幫著縫。」
做尿布的東西,衣服都有了,倒是也沒有啥事了,奶奶去了裡屋,把他們的衣服拿出來。
2人在煤油燈下,借著煤油燈的光,改著衣服,尿布,開始給他們做手工活。
忙活完後。
天也大亮了。
「翠雲你看他們穿著合適不?」
二嬸看到他們穿著改小的衣服,上下看了一眼,「娘你手工活還是這麼好。」
「我乖孫穿著就是俊。」
爺爺也笑著搭話。
「老了,眼睛不行了。」
林宇他們走出裡屋,就聽到這話,趕緊跑過來問:「奶奶你眼睛咋了?」
幾個大人紛紛笑了起來。
「奶奶眼睛好著呢。」
「哦那就好。」
他們這才跑出屋裡,早上的這會兒,太陽還沒中午那麼熱,正是最涼快的時候。
林國他們跑進屋裡,把小風車拿出來,跑出來後拿著吹個不停。
林宇和林軍提著左腳,互相跳著撞對方。
「林軍,我要撞倒你。」
「林宇,我也撞倒你。」
2人玩的那叫開心。
爺爺走出屋子。
坐在藤椅上,笑著看著這些孫兒,瞎玩。
「林宇你勁真大。」
「再來。」
……
「好餓~」
「不玩了~」
林宇他們習慣了吃早飯,這會兒不吃飯,肚子餓的實在是不行,他們跟著他回屋裡。
「你們吃啥好吃的?」
「我們也去。」
他們也跟著跑進去。
院裡。
爺爺看著院裡的雞,一個人靜靜的坐著。
院子外,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走進他家院裡,他中氣十足的喊著:「建設,忙啥呢?」
「老五家的,來了找地方坐。」
他也不客氣,坐另一把藤椅上。
「最近村里都說你家又多了2小子。」
「這2小子到時候辦滿月,你可得過來拿幾個喜糖回去。」
爺爺爽朗的語氣說著。
「那我就等著吃喜糖了。」
屋裡。
吃飽後的他們出來,安靜的院裡,再次恢復熱鬧,林宇一個人在屋裡,看到沒人了,他進了神秘空間裡,找著東西。
「尿不濕?不能拿出去。」
他和他爸爸拿,是關起門,誰也不知道,這個不一樣,別人都不是傻子。
「找找土布衣服算了。」
他來到這些好看的衣服邊,挑挑揀揀,拿了不少,這時代的布料衣服。
……
最後抱著黃紙包的茶葉,一盒撲克牌,還有一副棋盤,拿了象棋的報紙玩法,一包袱土布衣服,其他東西,離開這裡。
他從裡屋出來,把包袱還有些針線頭,毛巾,襪子,他們的涼鞋,拿到炕邊。
「嬸,這包袱里有些衣服,你看看能不能改改,給他們做著穿,還是尿布都行,其他的你看著給他們分,我不管。」
「行,嬸看看。」
他安靜的在炕邊坐著,二嬸翻著這些東西,突然她說:「小宇這些東西都是新的,我留著過年時,給他們改改當新衣服。」
「地上那幾個鐵瓷盆你藏起來,夠用了,另外暖壺,我也給你們拿了3個,你們偷偷的用。」
二嬸和藹的說:「嬸記著呢。」
他抱著黃紙包去了灶房,拿了搪瓷缸出來,在裡面鼓搗著,燙了一杯茶水,捂著蓋子。
端了出來。
來到爺爺身邊,乖巧的說:「爺爺快喝,好東西,你絕對沒喝過。」
他和藹的把他攬懷裡,「乖孫兒,好東西,你喝,你還長身體,爺爺這把老骨頭那能喝這……」
「爺爺我不愛喝……」
他把蓋子揭開,湊爺爺鼻子邊,爺爺吸吸這香味,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乖孫,這是茶水?」
「爺爺我給你泡的。」
「真是爺爺的好大孫。」
他把林宇臉上親一口,林宇調皮的說:「爺爺,你鬍鬚好扎。」
「是爺爺錯了。」
他們2有說有笑的,很是溫馨。
……
聊了會兒後。
「爺爺你喝茶,我去拿棋盤出來,我要找人下象棋。」
聽到他要下象棋,爺爺喊住他,「乖孫,你把棋盤棋子拿出來,爺爺陪你下。」
「爺爺你會下象棋?」
他笑著說:「你爸沒給你說?爺爺以前是城市戶口,象棋那玩意爺爺也下過。」
「那我去拿。」
他一蹦一跳的,去了裡屋。
「這小子居然把象棋都帶了,這下又能下棋了,真是懷念啊。」
他欣慰的嘀咕句。
「爺爺我們玩象棋。」
爺爺樂的像個老頑童,摸著棋子愛不釋手,「好久沒下了,讓爺爺想想像棋咋下來著。」
林宇趁他在想這玩意,去了裡屋,拿了報紙出來,因為60年代象棋城裡都屬於普通娛樂,很多報紙都在推廣,甚至介紹象棋玩法,只是這村窮,也沒人有棋子。
「爺爺,你看報紙。」
他接過報紙,認真看了起來。
……
默默等著的林宇,聽到他爺爺說:「乖孫,來陪爺爺殺2盤,爺爺想起來了。」
「爺爺,來我陪你玩。」
他們把棋盤圖紙鋪好,開始第一局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