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余飛走出了家門。
「媽,我出去一下,晚點回來。你把家裡的幾個大缸清洗一下,等一下裝貨。」
余飛順著村道向小碼頭走去,夜晚的海華村很寧靜,村里家家戶戶都亮著燈,有在看電視,有在打麻將,也有在等下修補漁網。
偶爾還能聽到有人叫罵,叫罵村長,叫罵余飛。
他來到小碼頭,海浪拍打著礁石,余飛感知了一下四周,在確認沒人之後下了海,向著順風號走去。
他想著明天去市里要備一些暫養箱,還有增氧泵。
既然要做觀賞魚,那麼就要活魚,這些是必備的。
還需要一些工具,鏟子、鑿子等。
順風號扎在淺海海底,一動不動,就像在等著他過來的老僕。
他上了船,從空間中拿出了那一根三米多長的鐵沉木樹枝。
它泛著深褐色的微光,就像有生命一般。余飛知道,那微光叫生命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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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交給你了,邊角料留著。」
小海沒有回話,但余飛感覺到眉心在微微發熱。
一縷金光射了出來,很細,像一根金線。
「主人,把鐵沉木拿起來。」
余飛照做。
他拿著鐵沉木樹枝舉在半空中。
「主人,需要多長?」
余飛想了想,又看了看鐵沉木樹枝:「一米七八就差不多了。」
接著,余飛看到金線如同水切割一樣,在鐵沉木大約三分之一處切割了過去,鐵沉木一分為二。而在金光接觸的地方冒出一股青煙。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同時鑽入了余飛的鼻孔,他頓時感覺腦袋一陣清明,忍不住呢喃了一句:「真香。」
「入水,冷卻!」
「哦。」
余飛連忙將斷口處浸入海水,海水頓時翻湧出一串氣泡。
等到氣泡消失,余飛將它拿了回來。
接著金光包裹住鐵沉木,鐵沉木慢慢地浮在半空。
然後開始軟化,這讓余飛想起拉麵館裡他們做麵條時的樣子。
整條鐵沉木在金光的作用下,一端慢慢變細,最後成尖刺狀。
上面的微光也隨之亮了幾分,接著金光操控著鐵沉木入水,又是水泡翻騰。
接著是矛身、手柄。
每塑造一段就要入水冷卻,直到整根長矛塑造完成。
如果不是余飛親眼看見,根本不敢相信,木頭還有塑造加工的方法。
他沒有詢問小海,它的存在本來就違背了正常的觀念和理論。
「主人,試一下分量。」
余飛拿起鐵沉木長矛,入手溫熱,重量大約在十七八斤的樣子,他揮了揮,感覺重量正好。
他點點頭:「差不多。」
「主人,滴血,和長矛建立聯繫。」
余飛的目光閃了閃,他當然明白這一步,就像和順風號一樣,也許有不一樣的功能。
他連忙拿出放血刀,手掌上原來的傷口早就癒合。
他沒有猶豫,劃破了手掌,鮮血滴落在長矛上,鮮血和長矛上的微光融合在一起,深入了木頭纖維中。
他的腦海中,一根長矛的虛影在緩緩地轉動。
直到虛影完全凝實,他才收了手。
而現在他握著長矛的時候,有一種心意相通的感覺。
「成了。」余飛嘴角微微上揚。
「好了主人,武器製造完成,現在試一下。」
余飛點點頭,他的目光看向海水,長矛被他拋了出去。
「咻!」
長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消失在海水裡,其實他沒怎麼用力,但他看到的只是長矛行動軌跡上留下的一串氣泡。
「這......」余飛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他腦海中長矛的虛影還在快速往前。
他連忙一個意念:「收!」
只見長矛翻轉,掉了一個頭,自己飛了回來。
幾秒後,再次出現在余飛的手中。
「主人,發現獵物的時候,你只需要拋出長矛即可,你的腦海中只要下達指令,長矛會自動攻擊!」
此時余飛才明白,為什么小海說,用鐵沉木做的武器,勝過漁槍一萬倍。
開始他還覺得小海吹牛,只不過一根長矛而已,再鋒利能怎麼樣,可現在他完全無話可說。
一萬倍,絕對有。
「哈哈哈,小海,你太厲害了。」
「嘿嘿,主人喜歡就好。」
余飛看了一下甲板上還有一節一米多長的鐵沉木樹枝,連忙說道:「小海,幫我加工兩塊無事牌,大小差不多這樣......」
接下來,余飛用手比劃了一下無事牌的大小,小海很快領會。
這兩塊,一塊留給自己,一塊給母親。
但他還是讓小海又切了二十公分長的一截,準備拿給周武飛,讓他自己加工物件,看看市場的反饋。
做好這一切,他下海將二十隻地籠取了出來,然後直接回家。
回到家中的時候,徐文芳早就按照余飛的吩咐,清理好了大水缸。
余飛將貨全部放了進去。
可讓他心痛的是。
小丑魚死了十幾條,其中還有一條閃電小丑。
就連繡蝴蝶魚也死了兩條,那可是值五萬一條的。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知道,是耽擱時間太長了。
暫養箱和增氧泵迫在眉睫,明天就要去買。
徐文芳看著余飛心痛的樣子,輕聲問道:「這幾條很值錢嗎?」
余飛點點頭,指著繡蝴蝶魚說道:「它五萬一條。小丑400,閃電2000。」
徐文芳瞪大眼睛,驚訝的道:「這麼值錢,那這差不多十幾萬啊。」
余飛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三口大缸放得滿滿當當,至於澳龍、老虎蟹、皮皮蝦只能另外放。
余飛這麼多貨從空間中拿出來,徐文芳看在眼中,但她並沒有問。
她知道兒子想要說,就會自己說。
就像他告訴自己,順風號在海底一樣。
她只求余飛能平平安安的,她就滿足了。
「媽,皮皮蝦和老虎蟹煮了吧,澳龍......還是賣了吧,也吃不了那麼多。下次撈到,自己再嘗嘗。」
「全部煮了,有這些觀賞魚,咱不差錢,你不是早就想吃澳龍了嗎?」徐文芳臉上笑了笑,把剛才死魚的心痛壓了下去。
余飛笑了笑:「好!我們一人一隻。」
她拿著東西去了廚房,而現在已經是半夜,快十二點了。
余飛想了想,還是給陸宏明打了一個電話。
而此時的陸宏明當然沒有睡,他靠在老闆椅上,對著桌面上的時鐘,眼睛一眨不眨。
時間已經指向了十一點五十八分。
他的臉色越來越沉,而就在此時,他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