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化侵蝕:50%】
【深淵侵蝕:50%】
【腐化正在與深淵交織】
三天,整整不眠不休三天。
腐化本源聚合意識大戰深淵歡愉與瘋狂,雙方打的不可開交。
而就在剛剛。
屬於周緣的意識開始復甦。
一道無比強硬的意識湧入了這場鬥爭。
「我特麼的要燒死你們!!!!」
「燒死你們!!」
「燒死!」
就這一下,直接讓腐化和深淵兩方化干戈為玉帛,各自占據一地後開始掛機。
腐化本源聚合意識融入了周緣的意志,它很清楚這具身體的主人甦醒後,菌群會有何等下場。
已經沒有時間再給自己猶豫了。
逃?
撒幣深淵的歡愉與瘋狂死死攔著,還無法同化吞噬,可給腐化本源聚合意識噁心壞了。
那就只有一條路可以選了。
為了繁衍,為了生存,為了不被災炎徹底焚燼。
它決定主動與周緣融為一體。
這並非同化,而是共生,且屬於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共生。
周緣那意圖焚燼腐化的意志過於恐怖,為了防止自己徹底消散於世間。
必須做出讓對方不能下死手的辦法。
而這,腐化聚合意識體已經想到了,且很簡單。
我與他融為一體,共生不就好了!
唯一要解決的,就屬於是深淵歡愉與瘋狂的阻礙。
並且留下日後能夠反制的後手。
說干就干,腐化聚合意識億萬菌群放棄同化,而是轉變自身的生命體形式變為契合周緣肉身的粒子。
意圖化作真實的心臟與其共生。
只要再保留住主體意識,日後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它這一舉動,徹底觸發了某種底層防禦機制的機關。
一朵災炎突兀自心房中出現。
同一時間,億萬菌群每一個都感受到了名為恐懼的情緒以及斬草除根,必殺之,這焊入靈魂的的信念。
哪怕是炸了自己的心臟也在所不辭。
轟!
心房內災炎驟然大放!
這讓腐化聚合意識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天要亡我!!!
這一刻億萬菌群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滅族的恐懼中。
而愈是恐懼災炎的威力愈發強大。
於千鈞一髮亡族之際,腐化聚合意識體做出了一個全新的選擇。
它於絕望中放棄了數萬年以來唯一可以成神的契機。
它主動剔除了周緣的意識加持,將所有菌群回歸到原始,無神志,無思維,最純粹的姿態!
並遵循著意識還存在時最後的一個決定,共生。
回歸本真,讓它失去了感知恐懼的能力。
目標的恐懼消失,災炎失去柴薪緩緩熄滅。
而在災炎威懾下,屬於深淵的力量也趨於平緩,開始朝著內部壓縮,並與無意識的腐化菌群相結合。
說白了,深淵的歡愉與瘋狂一樣是無靈的特殊存在,只是在本能中排斥有靈的腐化意識聚合體入侵。
如今對方意識剝離,回歸最初的樣子。
也讓兩股力量不再互相攻伐,開始在周緣的心臟肌理中重塑、分化、共生。
【畸變器官正在生成中.....】
【歧靡之心,生成】
心臟沿著一道無形中線徹底畸變蛻化,新生的心臟【歧靡之心】就此成型。
半邊臟器爬滿蠕動不息的暗紫腐化紋路,氤氳著同化血肉、侵染萬物的腐化勢能。
另一半流淌交織深淵湛藍霧光與赤琉之彩,向外漫溢蠱惑心神、引人沉淪癲狂的歡愉氣息。
兩股力量共存在同一顆心臟搏動。
每一次跳動,腐化的侵蝕力與深淵的狂悅之力彼此纏繞、制衡,隨著血脈流轉,充盈周緣的身軀。
帶來全新力量的同時,也激發著同化,繁衍,歡愉與瘋狂的惡劣情緒。
【器官:歧靡之心】
【類型:畸變共生心核】
【構成:腐化本源菌群 + 深淵歡愉瘋狂之力】
【能力:
1
腐靡瘴潮(腐化側):
掌控腐化菌絲,可同化生物與死物,施以絕對支配。
(用完記得回收,不然你就是行走的腐化播種機)
2
菌源再生(腐化側):
以菌絲為骨架,重構血管、皮肉。 斷肢、大面積創口都能夠緩慢再生,只需要足夠的血肉。
(頻繁大規模再生,菌群本能會持續侵蝕精神防線,提升被腐蝕同化的概率)
3
狂悅淵漣(深淵側):釋放純粹的歡愉與瘋狂,歡愉與瘋狂狀態下,痛苦與精神負擔大幅度降低,恐懼大幅度降低。你將失去理智,同一時間只能存在一個念頭。
(你離狂戰士越來越近了。)
【隱患:兩股力量持續使用會引發內耗;災炎具備克制效果;精神失守時有被菌群反噬的風險。】
【歧靡之心:精神+15,力量+15】
【三項屬性突破20】
【恭喜你:初入超凡】
系統播報完的瞬間。
周緣猛地從柔軟床榻上彈坐而起,劇烈的喘息聲迴蕩在房內。
預想中的腐化孤島漫天菌絲與紫黑沙地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乾淨整潔的船長室,混雜著淡淡的海腥氣息,縈繞鼻尖。
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就靜靜的坐在床邊,大腦放空,平復著心情。
心臟跳的很快,好像多出了什麼東西,下意識的他抬起慣用的右手撫向心口。
然而右臂動了也沒動,周緣悠悠側頭,又緩緩擺正。
接連幾個大喘氣,壓下心底的驚慌,再次慢慢偏過頭。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我睡昏頭了。」
當視線再次落在右手上時。
那被醫療繃帶緊緊包裹著的斷口隨著視野的接觸,還感受到屬於新生血肉的瘙癢感。
「我靠!!」
吼聲撞在船長室的木質艙壁上,門外立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艙門被推開,九月快步走入,面上帶著濃郁的欣喜看向了周緣。
他二話不說上前就給了周緣一個用力的懷抱。
「緣哥!你終於醒啦。」
感受到對方語氣中擔憂,周緣身子僵了僵後冷靜下來,用左手拍了拍九月後背。
「好啦好啦,你不知道禍害遺千年嘛,你緣哥我可沒這麼容易死!」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哭!」
眼看九月眼角已經泛起薄霧,周緣立馬岔開話題。
「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只記得我嗑了兩顆心瓤桃後就斷片了,後續怎麼回事,我的手呢!?」
「陪伴我23年的兄弟怎麼不見了。」
「沒有它我不習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