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停好,張溪拿上魚竿、魚護,還有小馬扎就朝著周一天走了過去。
「老周!」
張溪喊道。
「嗯?阿溪,你來釣魚啊?」
聽到身後有人喊的周一天回過頭,看到張溪,笑著打招呼道。
「對啊,到這裡肯定是來釣魚啊。對了,你今天沒去礁石堆那邊嗎?」
張溪問道。
「去了,今天早上八點鐘我就去了,瑪德,去晚了,一群砍仔把位置都占完了!然後我就跑這裡來了。」
周一天有些氣憤的說道。
聽完周一天的話,張溪心裡暗喜,果然,他選擇不去礁石堆是正確的,沒有浪費時間。
「這裡也不錯啊,怎麼樣?今天有沒有收穫?」
張溪笑著問道,打量著周一天腳邊已經放下去的魚護。
「咳,坐了兩個多小時,就上了兩條泥猛,沒昨晚上得多。」
周一天回道,然後把魚護提了起來,兩條半個巴掌大小的泥猛在裡面撲騰。
「昨天你走了之後,我在你那位置坐著又釣了兩個半小時。你那個釣位是真好,雖然我沒你釣得多,但也上了九條石九公和兩條黑鯛。拿回去石九公打湯,黑鯛香煎,香得很!」
提到昨晚的收穫,周一天有些興奮,眼睛裡放光,拿著手機翻出照片,給張溪看了看他昨晚的戰績。
「那挺不錯,來,抽根煙。」
張溪點了點頭,笑著給周一天發了根煙,然後自己也叼了一根。
「謝了。這裡人不多,你就在我旁邊找個位置釣唄。」
周一天接過煙,熱情的邀請道。
「行,等我把這根煙抽完。」
張溪應道。
對於他來說,在哪釣魚都是釣,位置無所謂,只要前面的海里有魚就行,而他剛才感知了一下面前的大海,魚挺多的,尤其是那幾個小型石斑魚群,倍受張溪的關注。
一根煙抽完,張溪將菸頭按滅,隨手扔進周一天身後裝垃圾的垃圾袋裡,在旁邊找了個位置,擺好小馬扎,裝好魚竿,給魚鉤掛上基圍蝦,選了個小石斑魚群將餌拋了過去,然後坐在小馬紮上就等了起來。
這次的基圍蝦張溪並沒有用蛟珠去炮製,沒了那種對魚的特殊吸引,張溪拋下去的魚餌並沒有第一時間被附近的石斑魚搶著咬鉤,好幾隻石斑魚就在魚餌旁轉悠,試探著。
張溪手拿著魚竿略微抖了抖,連帶著魚鉤上的基圍蝦也跟著抖了抖,人狂必有禍,而這基圍蝦活餌又騷又狂,都快貼在石斑魚臉上蹦噠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被貼臉輸出的石斑魚,終於有一條沒忍住,張嘴將基圍蝦一口就吞了進去。
「nice!」
張溪見狀,直接提竿刺魚,然後快速回線,不給這條石斑魚一絲往石頭縫裡鑽的機會。
嗖......
吱吱吱......
一條六七斤重的芝麻斑被張溪給提了起來,看著手裡的魚,張溪心裡爽都飛起。
周一天聽著呼嘯的風線看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張溪手裡拎著的芝麻斑,驚呼道:
「我去,我來這裡兩個多小時才上了兩條泥猛,你這坐下十分鐘,不,五分鐘不到就上了條芝麻斑!」
「靠,我昨天就在那個位置,坐了一天,結果空軍。」
「呵,你技術不行,釣不到魚就賴位置不好!」
「這小子手法生疏,就一個馬扎,連個釣箱都沒有,太陽傘也沒,一看就是新手,估計新手光環。」
「新手光環個屁,你沒看他是誰嗎?群里都傳瘋了,昨天在礁石堆那裡上了三條大青斑,還有幾十條黑鯛黃鯛,你家新手光環這麼猛啊,而且聽說都沒打窩!」
「沒那麼猛,但是我也釣了條20斤的大青,莫名奇妙的,自此入坑再也沒爬起來過,花了得有十來萬了,那條大青還是我觸不可及的巔峰。」
「我也是啊,以前在內陸,小白條連杆抽多好玩啊,都掛那條該死的八斤重的翹嘴,現在都玩到海釣了,也花了差不多十萬了。」
「你們都算好的,我TM結婚證打的窩,真是艹了狗了,兄弟帶我釣魚,我迷上了釣魚,他迷上了我老婆!」
「臥槽牛逼,細說細說。」
「別哭兄弟,展開說說。」
「艹!」
「......」
隨著張溪一條芝麻斑上岸,周圍瞬間熱鬧了起來,話題從張溪上魚聊到了新手光環,樓越來越歪。
嗖...
吱吱吱......
又一條五六斤重的芝麻斑被張溪釣了起來,直接連杆了,這魚口一開,就跟開了閘的水一樣,堵都堵不住,張溪拋下去的餌還沒到底,就被芝麻斑一口給悶了進去,然後一條接著一條被張溪給釣了上來。
「兄弟,牛逼!」
周一天是徹底服了,給張溪豎了根大拇指說道。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張溪順手將芝麻斑扔進魚護里,笑著回道。
可能是張溪釣得有點猛,上了六條芝麻斑後,剩下的那群芝麻斑就不再開口,鑽進防波堤底下的石頭縫裡不出來了。
「艹,終於停了。瑪德,再不停,我都要忍不住把魚鉤往他那裡拋了。」
「是啊,看他連杆上魚,比殺了我都難受!」
「難受啊!」
「不行,打窩,還得繼續打窩,只要窩料夠,絕對能上大魚!」
一個帶著遮陽帽,邊角露出卷卷頭髮的年輕小伙,模樣看著跟張溪差不多大,看到張溪連杆上魚後,嘴裡惡狠狠地說道。
這話音剛落,他那附近的人臉色瞬間大變,包括周一天臉色同樣也不好。
「老周,咋啦?怎麼他一說打窩,你們臉色全都變了?」
張溪見狀,好奇的詢問道。
「別說了,這傢伙在我們這裡外號出了名的魚餵飽,有錢堅信,只要窩料夠,釣魚都不是問題。從早上開始,這傢伙至少打了五六十斤的窩料,把魚吸引過去,然後把魚餵飽,之後大家都沒得釣!」
周一天苦笑著介紹道。
「臥槽,這麼惡毒!」
張溪驚呼,看著那小伙走到堤壩上,從車後備箱裡抱出了一大袋子南極蝦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