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鐺鐺~」
一陣急促的鬧鈴聲猛地刺破房間裡的寂靜,把張溪從睡眠中拽醒。
先是閉著眼睛皺了下眉,然後睜眼抬手拿手機關掉鬧鐘,坐起身子保持姿勢一動不動,安靜的清醒了兩秒鐘,讓混沌的腦子慢慢回籠。
得起了,下樓吃早飯,吃完早飯去碼頭坐船,到魚排釣魚。
等意識完全清醒後,張溪掀開被子,進衛生間放了個水,接著簡單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帶上昨晚已經準備好的漁具、背包就下了樓。
「我還以為你睡過頭了,剛準備上去敲你門。起來就行,抓緊去吃早飯。」
剛到客廳,就碰到了何菲月,何菲月說道。
「好!」
張溪應道,放下了手裡的漁具、背包。
「嗯,等等,你給阿華打個電話,提醒一下他,讓他別遲到了。」
何菲月說道。
「我想應該不用了,喏,他到了!」
張溪說道,手指了指外面,董子華騎著電車到民宿院子門口了。
「來得還挺早。」
何菲月和張溪出門,把院門打開,讓董子華騎車進來了。
「早啊,溪哥,月姐,咱們現在就去碼頭?」
董子華說道,語氣有些亢奮。
張溪說道。
「對,你要一起吃點不?」
何菲月邀請道。
「不用不用,來之前吃過了,那我坐著玩會兒手機,走的時候喊我!」
董子華擺了擺手拒絕道。
「行吧!」
之後,張溪沒在管董子華,跟何菲月一起進了廚房,弄了一大碗粥和一大碗包子到餐桌上吃了起來。
吃過早餐,張溪、何菲月和董子華就騎車往碼頭趕去,等到地方,已經有好幾個同行的老釣手在那等著了。
他們不是最後一個到的,等了一會兒,最後兩個釣友匆匆趕來,所有人上快艇交錢,接著快艇就啟動朝著外海開去。
船剛開的時候,一點暈船的感覺都沒有,相反還有一股第一次坐船的興奮感,但等船行駛了一段距離後,看著海浪一層接著一層,淡淡的眩暈感就涌了上來。
「怎麼樣?還受的住不?」
何菲月蹲在張溪面前,詢問道。
「還行,想到等會上魚就好了!」
張溪低聲回道。
「溪哥,來喝口水緩緩。」
董子華遞了一瓶青檸味的脈動過來。
「謝了!」
張溪接過脈動,擰開喝了一小口,感覺舒服了不少。
但人依舊有些暈暈的,等到達目的地,上了魚排後才緩解,整個人仿佛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來,木板一人一塊,鋪在魚排構架的橫木上,這都是經驗!」
何菲月說著,把帶來的木板分給張溪和董子華。
「行啊,菲月姐,我說你帶木板來幹嘛呢,謝了啊!」
「謝謝月姐。」
「沒事,你們自己找地方釣吧,我去老地方釣魚去了,有事就說一聲,還有別空軍了啊!」
何菲月擺了擺手,走之前還笑著調侃了一句。
「呵呵,不才,在下釣得多,空軍這輩子都不可能空軍的,除非這海里沒魚了!」
張溪抬頭一臉自信回道。
「在下永不空軍,跟溪哥一樣!」
董子華也不甘示弱,挺了挺胸。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離開,各自找地方釣魚去了,張溪還特意選了個離董子華有段距離的位置。
沒辦法,董子華魚餵飽的外號真不是白叫的,這次到魚排釣魚他又拎了兩袋窩料出來,等會兒打起窩來,離得太近,這魚都被董子華打的窩吸引,他還怎麼釣魚?
果不其然,當董子華掏出解凍好了的南極蝦磚,一捧接著一捧往海里丟的時候,在董子華旁邊的兩個釣友,全都默默的收拾漁具,遠離了董子華。
真是艹了,這家裡得多有錢啊?一點面餌都不加,那南極蝦一捧一捧的往海里扔,真當自己是朝廷命官,發賑災糧來了啊?
把魚餵飽了,看你還怎麼釣魚,就算釣了幾條魚上來,都還不夠這窩料錢!
另一邊,張溪展開精神感知,把整個魚排都掃描了一下,魚排由上百根船錨固定,網箱裡養著鯛魚、鮸魚、石斑等各種昂貴經濟魚種,在網箱外面,巴碟魚、巴浪魚、金鼓魚、鯛魚、石斑各種各樣的魚在附近遊蕩。
這魚排下面這麼聚魚,魚排主人幹嘛不釣?
突然這個想法出現在張溪的腦海里,然後下一秒,張溪就把這想法甩出了腦海,自己都笑了。
這魚排不算資質,建造費用都要上百萬了,把魚養出來賣魚都是幾十萬的賺,誰還惦記這海里的魚啊!
再說了,海里雖然有魚,但也要釣得上來才行啊,像這樣最好,收點錢讓他們這些釣魚佬上來釣魚,穩賺不賠!
腦海里想著,張溪盆里的窩料也拌好了,南極蝦加面餌搓成一團,他可沒董子華那麼大方,用純的南極蝦打窩。
張溪將面餌團一小團一小團的丟入海里,面餌團入水下沉,很快就有小魚湊上來瘋狂搶食,面餌堅持了不到十秒鐘,就散開來渾了那一小塊海。
他並沒有急著下杆,而是繼續一小團一小團的面餌打著窩,因為在他的感知里,窩裡現在只有小魚,大魚還在附近警惕的遊蕩,沒有湊近過來吃餌。
等大魚都進窩以後,他在下杆,那時候釣大魚直接連杆,能釣到爽!
「開干開干!」
感知里,前面海底下方有大魚集群搶餌後,張溪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魚竿,掛上昨晚買的沙蠶就開始了垂釣。
下杆,魚鉤帶著魚餌入水下沉,抵達魚群後,張溪控制著魚餌來到一條斤貨黃鯛嘴巴前面。
這海底的黃鯛正猛猛的搶食著窩料,突然一隻新鮮可口的沙蠶出現嘴前,極致的挑釁,沒有思考也沒有猶豫,張開嘴就是一口悶。
嗖…
吱吱吱…
張溪抽竿是又快又猛,這黃鯛估計都還沒有感受到嘴唇的疼痛,就被張溪瘋狂搖輪,連帶著魚線連帶著它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