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太陽也越爬越高,很快這溫度就上來了,孟嬌一隻手拿著魚竿,一隻手擦著額頭的汗,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她要收回剛才那句話,這釣魚的感覺一點也不好,還是看魚檔比較舒服,不用曬太陽,可以吹著風扇,躺在躺椅上玩手機。
「小月,我再也不會跟你出來釣魚了。以前你拍視頻我幫你剪輯,看著感覺沒什麼,現在體驗一次,真的是又熱又無聊!」
孟嬌跟何菲月抱怨道。
「熱確實熱,但真的不無聊,等會兒你上魚就知道了,再堅持一下!」
何菲月安撫道。
「嬌姐,月姐說得沒錯,等會兒你上魚了,就知道釣魚有多爽了!」
一旁的董子華幫腔道。
「看著沒感覺啊,阿溪都上十幾條魚了,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還有你們倆,釣了有一個小時了吧,一條魚苗都沒上,一直在那裡換魚餌。」
孟嬌說道,那冰冷的話就像西伯利亞的寒潮一樣,直直的吹向了何菲月和董子華。
「臥槽,我們能跟阿溪那牲口比嗎?他釣魚就跟開了掛似的!」
被扎心的何菲月急了,爆粗口道。
「沒錯,我也嚴重懷疑溪哥釣魚開了外掛,他一下杆就能上魚!反正溪哥是個例外,嬌姐,你看看我們周圍的其他釣友,跟我們一樣沒上魚的比比皆是!」
董子華也急了,跟著說道。
坐在孟嬌旁邊釣魚的張溪,默默將手裡一條三斤多重的大黃鯛扔進魚護,沒有插嘴三人之間的對話。
我去,何菲月和董子華的直覺真准,他釣魚還真就開了外掛,不過沒人能夠發現,別人看到只會覺得他釣魚技術好和運氣好,哈哈哈!
這樣想著,張溪重新給魚鉤掛上沙蠶,繼續釣魚。
「呵,我沒看出來,技術菜就是菜!別等會兒我一個新手都上魚了,你們還沒釣上魚來!」
被熱得煩躁的孟嬌持續輸出著。
聽到這話的何菲月和董子華齊刷刷的翻了個白眼,沒再繼續回話,全都聚精會神的盯著海面,想要釣上一條大魚,然後狠狠打臉孟嬌。
可惜兩人都沒成功,相反兩人還被孟嬌狠狠打了臉。
因為孟嬌剛把話說完,那新手光環就好像起了作用一樣,在張溪的精神感知里,一條比巴掌還大的花泥猛咬了孟嬌的魚鉤。
「嬌姐,提竿,你上魚了!」
魚上鉤了,但孟嬌對此毫無反應,張溪只好提醒道。
「啊?上鉤了?」
原本散漫的神情一下子消失,眼睛瞪得圓圓的,感受著水裡那股實實在在的拉力時,她忽然慌了,又驚又喜,手忙腳亂地收線,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聲音都帶著點抖:
「哎…哎,上鉤了,好像真的上鉤了唉!」
剛才還覺得釣魚枯燥又磨人,並且還曬得慌,此刻看整片海都好像活了過來。
孟嬌眼睛緊緊的盯著海面,心跳得飛快,之前的無所謂全被沖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實打實的驚喜和緊張,連自己都沒察覺,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坐在孟嬌旁邊的何菲月,對孟嬌上魚打她臉一點也不懊惱,相反看著孟嬌那張因為上魚而開心的臉,自己臉上也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對,就是這樣,沉淪在釣魚的魅力之下吧,哈哈哈,哈哈哈!
與何菲月的開心不同,董子華就很不開心,眼睛瞪得大大,看著孟嬌上魚一臉的不可思議,臥槽,這絕對有掛!
「哈哈哈,出來了,花泥猛,小月快幫我抄魚!」
魚出水後,孟嬌開心的喊著,讓何菲月幫忙。
「好嘞。」
何菲月應道,等孟嬌將魚拉近後,拿著抄網快准狠的將這條花泥猛給兜進了抄網裡。
之後將抄網連帶魚遞給孟嬌,笑著詢問道:
「阿嬌,怎麼樣?上魚的感覺很不錯吧?」
「嘿嘿,還行!」
孟嬌看著手裡的魚,咧嘴笑著回道。
「那就繼續,這一條花泥猛已經回本一半了,在釣一條就完全回本了。」
何菲月繼續引導著。
「繼續繼續!」
孟嬌開心的喊道。
也不覺得熱了,手拿魚竿,腰背挺直,全神貫注的看著海面,眼睛裡只有對上魚的渴望,讓一旁的何菲月樂開了花。
新手光環是有說法的,從早上來一直持續到中午十二點,除了張溪這個開掛的以外,整個魚排就沒有人釣的魚比孟嬌多!
「溪哥,嬌姐這新手光環不對勁兒啊,幾個小時了,一點衰減的徵兆都沒有。我記得我第一次釣魚,就上了兩條魚,然後就沒動靜了!」
吃飯的時候,董子華拿著麵包湊了過來,跟張溪說道。
「嘿嘿,阿華,你確定要跟我討論這個?」
張溪壞笑著,跟董子華說道。
抬頭看到張溪那嘴角勾起、眼底藏著戲謔的壞笑,董子華猛地回過神來,隨即臉頰發燙,懊惱地一拍大腿,緊接著就是一聲又急又啞的低吼:
「靠!我TMD真是瘋了,跟你一個開掛的討論這個!」
說完,董子華不再理會張溪,低著頭繼續啃自己的麵包,張溪呢,也不再刺激他,啃著麵包的同時,精神感知持續展開著,關注著海底下魚兒的動向,想著等會兒怎樣下杆最好。
在他們旁邊四五米遠的位置,何菲月和孟嬌躲在遮陽傘下,同樣啃著麵包,嘴裡聊著天,有說有笑的。
吃完午飯,董子華回到自己的釣位上,四人繼續釣魚。
張溪在釣魚的同時,除了關注魚以外,還一直關注著旁邊的孟嬌,看著孟嬌那開心的樣子,心裡就不斷的感嘆著,又入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