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一袋雪碧,再來一根綠舌頭就好。」
張溪隨手挑好兩樣雪糕說道。
「你拿了雪碧,那我就來個五羊甜筒,再加一袋七個小矮人,待會兒咱倆換著嘗嘗。」
劉帥說著也選好了。
最後到櫃檯一結帳,四樣雪糕加起來才四塊五,四塊五這點錢連鍾薛糕的包裝袋都買不到,還得是這種老式小賣部最實在。
兩人回到車上坐著,張溪撕開綠舌頭的包裝,把雪糕含在嘴裡不咬,任由它在口腔里慢慢軟化,悠閒的用舌頭把玩了一會兒,等整根綠舌頭徹底軟下來後,他兩三口就將綠舌頭像吃果凍一樣吞進了肚子裡。
接著又撕開雪碧的袋子,把一塊由雪碧凍成的圓柱形冰塊含進嘴裡,輕輕一抿,清甜的雪碧味兒瞬間在口腔散開,涼絲絲又甜滋滋的。
隨後他又和劉帥換著嘗了嘗七個小矮人,一口下去,很是熟悉,還是童年記憶里的味道。
......
吃完雪糕,兩人又等了一會兒,沒等多久,一輛中巴車就從前方左側的轉彎路口緩緩駛了出來。
等中巴車慢慢靠近,張溪一眼就看見了車窗邊的阿宇和子龍,倆人正探出身子,朝著他使勁揮手打招呼。
「到了,走吧,進去接他倆。」
張溪對劉帥說道。
「走!」
兩人立刻下車,跟在中巴車的後面,走進了汽車站,等中巴車穩穩停好,陸續下來了幾位乘客後,阿宇和子龍也緊跟著走了下來。
「溪哥、阿帥,好久不見啊!」
子龍快步上前,分別和張溪、劉帥抱了抱,熱情的打招呼道。
「嘿嘿,溪哥,我錯了,抽菸抽菸。」
一旁的阿宇則嘿嘿笑著道歉道。
說著掏出一盒七匹狼,先給張溪遞了一根,然後又給劉帥遞上一根。
「不錯,懂事,暫且原諒你了。趕緊去拿行李,司機都把後備箱打開了。」
張溪接過煙,抬手拍了拍阿宇的肩膀說道。
「好嘞!」
「阿宇,順便幫我也拿一下!」
子龍順勢開口拜託道。
「子龍你還好意思說,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阿宇嘴上雖然抱怨,但腳步卻很誠實,屁顛屁顛跑去後備箱,把兩個行李箱都一併拎了過來。
「謝了啊,阿宇。」
子龍笑著道謝道。
「哼~」
「走了,先回民宿,阿溪可是給你們準備了大餐!」
劉帥見狀連忙招呼道。
「大餐?什麼大餐啊?」
四人一邊往車站外走,阿宇好奇的追著詢問道。
「你倆絕對想不到的大餐,我都沒吃過,這還是頭一回吃,一頓起碼得這個數!」
劉帥一臉神秘又興奮的說道,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這個數?難道要一千?」
阿宇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道。
一旁的子龍更是直接伸手一把摟住張溪,激動的湊上前問道:
「果真嗎?義父~」
在他看來,一根手指肯定不可能是一百,那就是一千塊了,這價錢都快抵得上他們一個月生活費了,張溪捨得花這麼多錢請客,喊一聲義父簡直血賺不虧。
「一千?少了少了!」
劉帥看著兩人的反應,心裡暗自得意,壓了壓手,低聲反駁道。
「嘶......不是一千,難不成是一萬?」
阿宇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不敢置信的嘀咕道。
「臥槽,不會吧!」
子龍也當場愣住了,滿眼震驚的看向張溪,等著當事人給個準話。
張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臉從容且得意的點了點頭,既不否認,也不多解釋,心裡爽得不行,這個逼裝得可以!
這下阿宇和子龍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了,面面相覷,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子龍、阿宇,我跟你們說啊,阿溪之前釣了條三斤多的野生老鼠斑,有老闆出兩千八一斤他都沒捨得賣,還有一條青衣,價錢也不低,特意留著等你們過來一起吃!」
劉帥笑著解釋道。
「我去,真的假的?這麼貴的魚,我都有點不敢下口了。」
阿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子龍跟劉帥一樣,本身也是在海邊長大的,知道野生老鼠斑和青衣的行情,清楚劉帥的話一點也沒誇大。
他撓了撓發癢的頭皮,神色複雜地看向張溪說道:
「阿溪,你請的這頓大餐也太大了。我跟阿宇一樣,都有點不敢吃。要不你還是把魚拿去賣掉,然後請我們去大排檔搓一頓得了。」
「你倆別緊張,我當時釣了兩條老鼠斑和三條青衣,大的都賣了,小的留著自己吃。主要是我也想嘗嘗鮮,不是專門給你們準備的。」
張溪安撫道,說著一邊伸手把兩人手裡的行李箱放進三輪車車廂里。
「呼~原來是這樣,這下我心裡踏實多了!」
子龍長長呼了口氣,放鬆下來說道。
「沒錯!」
阿宇點了點頭贊同道。
「行了,別感慨了,趕緊上車回民宿,都快五點半了。子龍你胖一點,坐劉帥的電瓶車,阿宇你跟我坐三輪。」
張溪打斷二人,直接安排道。
「對對,趕緊回去民宿,月姐和嬌姐還等著呢!」
劉帥跟著說道。
「唉唉,我哪裡胖了,這叫豐滿好不好!」
子龍不服反駁道。
劉帥坐在電瓶車上催促道。
「哈哈哈~」×2!
在回民宿的路上,電瓶車和三輪車並排往前行駛著,劉帥藉機給子龍和阿宇介紹起何菲月和孟嬌來:
「子龍、阿宇,跟你們說啊,你們住的民宿,老闆跟我們一個大學的,是我們的學姐,已經畢業了,叫何菲月,你們跟著我們喊月姐就好;還有孟嬌嬌姐,也是咱們學校的學姐,家裡開魚檔的,阿溪釣到魚,都是去她那裡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