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獨棟別墅房間裡,劉恆隨手把手機往床上一丟,興奮地攥了攥拳頭,忍不住大聲吼道:
「nice!」
「成了?阿溪答應跟咱們出海釣魚了?」
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林飛,正好撞見他這副雀躍的模樣,立馬快步湊上前詢問道。
「沒有。」
劉恆搖了搖頭否認道。
「沒答應?那你激動個什麼勁兒啊?」
林飛當場翻了個大白眼回道,滿臉的無語。
「呵,他是沒答應跟我們一起出海釣魚,但是他同意咱們明天去防波堤跟他們一塊兒釣魚了,還有他的三個朋友一起。」
劉恆瞥了林飛一眼,冷笑一聲解釋道。
「啊?那太棒了!」
聽到劉恆的話,林飛頓覺峰迴路轉,高興的吼道。
「確實很棒,不過咱們先說好了啊,明天要是阿溪上了大魚,我第一個買!」
劉恆點了點頭,隨即嚴肅的警告道。
「沒問題!不過你得讓我過過手癮。」
「行,給你盤五分鐘。」
「......」
此時另一邊,張溪把掛斷的手機隨手揣回兜里,然後一抬頭就看見子龍和阿宇正齊刷刷盯著自己,很是不解的撓了撓頭,疑惑的開口問道:
「你倆都看著我幹嘛?繼續吃啊!」
說完,他換了根新的牙籤,低頭又接著對付起眼前還剩大半盆的海螺來。
子龍和阿宇相互對視一眼,然後收回目光,低下頭繼續吃飯,只是吃飯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兩人的心此刻早就已經飄到明天去防波堤釣魚這件事上了。
一旁的何菲月吃飽了,盯上了剛跑過來的來財和來福,手裡捏著青口肉,開心的逗弄著兩小隻,讓兩小只在桌底下不停的圍著她打轉、搖尾巴。
沒過多久,子龍和阿宇就吃飽了,雙雙放下碗筷,一同看向何菲月。
子龍率先開口說道:
「我們吃飽了,月姐,能帶我們去看看魚竿嗎?」
聞聲,何菲月抬眸,對上子龍和阿宇滿眼期待的神情,忍不住莞爾點頭回道:
「當然可以,想看魚竿隨時都能帶你們去。」
「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挑好魚竿,明天早上吃完早飯,咱們就可以直接出發去釣魚了!」
阿宇高興的說道,迫不及待的站起了身。
「行啊。」
何菲月把手裡的青口肉餵給腳邊的來財,應了一聲站起來,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張溪問道:
「阿溪,要一起去看看不?」
「去唄,我也吃飽了。」
張溪說著,也站了起來。
跟著何菲月來到儲物間,並且在她的幫忙下,子龍和阿宇很快就選好了各自心儀的魚竿。
之後四人出了儲物間,坐在一樓大廳閒聊起來,一直到九點鐘才結束,各自回了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日頭剛冒出來,陽光溫溫柔柔的,一點也不灼人。
張溪還蜷在床上睡得正香。
「砰砰砰——」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瞬間把張溪從睡夢裡拽了出來,他倏地睜開眼,坐起身,趿著拖鞋走到門邊,一拉開,就看見子龍和阿宇站在門口。
「是你們啊,進來坐。」
張溪隨口說了句,轉身便往房間裡走。
「阿溪,還沒睡醒呢?都已經七點了。」
「對啊,不是說好今早去防波堤釣魚嗎?趕緊起來洗漱。月姐早就醒了,這會兒正在樓下吃早飯呢。」
兩人邊說邊往屋裡走,然後徑直一屁股坐在了張溪的床邊。
張溪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又伸了個懶腰後,才隨口說道:
「那你們稍等一會兒,我刷個牙洗把臉,換件衣服就好。」
說完也沒再搭理他倆,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張溪洗漱很快,前後也就五分鐘,便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順帶還放了個水。
出來後,他關掉房間裡的空調,拎起一旁的釣箱,又拿上魚鉤漁具,然後看向還賴在床邊低頭刷手機的兩人,開口催促道:
「走吧,你倆別玩手機了,下樓吃早飯,吃完咱們騎車去防波堤。」
「好嘞!」
「早就等你了。」
子龍和阿宇立馬收起手機,應聲站起身。
三人結伴走出房間,順著樓梯下到一樓院子,正巧碰上剛吃完早飯的何菲月。
何菲月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瘦肉粥,來財和來福一左一右跟在她腳邊,看到張溪三人後柔聲開口道:
「早上好啊。趕緊去吃早飯,吃完咱們就出發。」
「好,我們吃飯很快的,馬上就好。」
張溪回道,放下手裡的漁具,帶著子龍和阿宇就進了廚房。
早餐依舊是老樣子,包子、油條和瘦肉粥。
三人速度很快,十分鐘就填飽了肚子,然後回大廳拿上漁具,到院子裡找到了坐在電瓶車上等候的何菲月。
「只有兩輛電瓶車。阿溪跟我騎一輛,子龍你和阿宇騎一輛,沒問題吧?」
何菲月輕聲安排道。
「可以!」
「好!」
「沒問題!」
張溪、子龍和阿宇立刻點頭應下。
「那就行。阿溪,你來帶我!」
何菲月說著,屁股往車后座挪了挪,騰出了前面的位置。
「好。走吧,先去嬌姐那裡買點蝦和沙蠶當魚餌,之後再去防波堤。」
張溪點了點頭,一邊說著,一邊把漁具放在電瓶車腳踏板上,隨即跨坐上車,並從何菲月手中接過了車把。
剛坐穩,一縷淡淡的幽香便從身後傳來,不停的往他鼻孔里鑽,撩得張溪心頭輕輕一顫。
心中暗自感慨:我去,這也太香了吧。
「阿溪,走吧!你在前頭帶路,我和阿宇跟在後面。」
這時,子龍和阿宇坐上了另一輛電瓶車,子龍開口說道。
「哦好!」
張溪瞬間回過神來,輕輕擰動油門,騎著電瓶車載著何菲月緩緩駛出了院子。
子龍和阿宇緊隨在後,四人一路騎行,很快便到了孟嬌的魚檔,買了些鮮活的基圍蝦和沙蠶當魚餌,跟孟嬌道別後,又騎著車繼續往防波堤的方向趕去。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駛進一段水泥路,這條路常年有大貨車碾壓,路面變得坑坑窪窪,破敗不堪。
換作之前路過這裡,張溪早就忍不住暗自開罵了,可今天,他非沒有半點煩躁,相反心裡還異常欣喜。
低頭瞥了眼環在自己腰間的那雙白皙纖細的手臂,再感受著身後緊貼而來的溫熱柔軟,張溪嘴角不由自主的偷偷揚了起來。
這路爛得好啊,爛得太他合心意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