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走上兩步,把襯衣遞給她。
接下來,讓沈浪生目瞪口呆的事發生了。
王翠花接過花襯衣,把撕爛的扔到一邊,當著沈浪生的面,把那件短袖襯衣穿上。
沈浪生眼都被晃花了,手指不自覺的握成拳頭又鬆開,跟著又握成拳頭。
那白的,有色的,是那麼的驕傲,讓人無法掌握。
「你,,,你以後,可不許偷看這兒了。」
王翠花滿臉通紅,臉上都還有一些殘留的淚水。
沈浪生有點尷尬,那是以前,可不是他想偷看對方的。
王翠花穿好襯衣,從床邊下來,沒想到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
沈浪生連忙上前伸手扶住,一隻手匆忙間,卻蓋在對方巨大的突起上。
王翠花一隻手抓住沈浪生的手,卻沒有用力讓他放開,就這樣半靠在他懷中。
一雙杏眼水汪汪地,就這樣盯著沈浪生的臉。
沈浪生忍不住手指動了動,感受到一片柔軟而有彈性。
過了好一會,王翠花才伸手推開他向外走:「小濤要回來了。」
「哦。」
沈浪生跟在王翠花身後,來到客廳,手掌中還猶有餘味。
「這是你捉的土龍?」王翠花看見門口的竹蔞,見裡面有好多條土龍和大青蟹。
「這是下午捉的,大青蟹你幫我蒸了吧,今晚我們吃它。」
沈浪生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吃飯了,也就沒有客氣。
「你把它們倒出來,等下去提桶海水,把他們餵上,不然明天就死掉了,倒在這裡吧。」
王翠花提著竹蔞,領著沈浪生到對面廚房,拖出一個大塑料盆。
沈浪生把竹蔞里的土龍,還有大青蟹都倒了出來,有兩隻青蟹的大鉗都掉了。
「翠花嫂,把這6隻大青蟹都蒸了。」
「這麼大,怕吃不完。」
王翠花邊說,邊去把臉洗了一下。
屋外也傳來鴨子進篷的聲音,那才叫一個喧鬧嘈雜。
「家裡有鐵釘嗎?我去把門釘一下。」
「在客廳桌子抽屜里,手錘也在裡面。」
沈浪生到客廳找出手錘鐵釘,很快就把門釘了回去。
「大生叔!沈浪飛和沈浪平兩個過來了,還有好幾個長輩!」
沈風濤跑過來,對著沈浪生大聲說道。
「你們別出來,我看看去。」
沈浪生空著手就走了出去,王翠花拉著沈風濤跟在後面也走出來。
沈浪飛和沈浪平兩兄弟,正從土路上向這邊走來,後面還跟著不少同族的人,和一些看熱鬧的外姓。
「大生!你為啥打我兄弟!」
隔著老遠,沈浪平就大聲的質問。
沈浪平比沈浪飛的身體還要魁梧,臉上沒有鬍鬚,不然活脫脫一個李逵。
「他沒跟你說嗎?你去問他喲。」
沈浪飛現在渾身都是力,自信心正是爆棚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心虛。
「有什麼事大家好好說,都是姓沈的,別讓外姓人看笑話!」沈海峰大聲勸道。
沈浪平看了他一眼,畢竟是長輩,就沒有理他。
旁邊的沈風鈴,沈風舞兩個雙胞胎姐妹,也在低聲竊竊私語。
「這浪生看上去這麼瘦,幹得過浪飛嗎?」
「都被打了,還有什麼干不過的?」
「萬一是浪生偷襲的呢?我看很有可能哦。」
雙胞胎姐妹的話,雖然說得很小聲,還是被周圍的人聽去了。
沈浪飛也轉身,狠狠的瞪了她們一眼。
「浪飛叔,你瞪我們幹啥?我們不是在猜的嘛。」
沈風鈴看向沈浪飛,想直接問他,是不是被沈浪生偷襲了。
「我才不管這些!就問你為啥打我兄弟!」沈浪平雙手握成拳踏上一步,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沈浪生也沒後退,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
至於說為什麼要打沈浪飛,為了翠花嫂子的聲譽,他也不好說出來。
「都是沈浪飛,,,」王翠花剛開口,就被沈浪生攔住。
沈風濤也想說什麼,見媽媽被攔下,也就住了口站在媽媽身邊。
「不要話多,依著規矩來,誰拳頭硬,誰有理,輸的人夾起尾巴回去!」
沈浪生說著,伸手擺出個詠春拳的起手式:問路手
「哇!姐!浪生叔這動作好帥哦,這是那個什麼來著,,,詠春拳!對!就是詠春拳,好帥哦!」沈風舞拉著姐姐,一臉的花痴樣。
沈風鈴也覺得沈浪生的姿勢很帥:「是哦,真有點帥呢?平時怎麼沒有發現?」
沈浪生在這兒都聽見兩姐妹的話,忍不住心中有點尷尬。
「花拳繡腿,我打,,,」沈浪平一拳就砸了過去。
沈浪生滿心的驚奇,這一拳在他眼中,這動作也太慢了吧!
這是喝了空間中那無名水,強化改造身體後的副作用。
沈浪生頭一偏,上身略微後仰,右腳一個木人樁法的高腳踢,正中沈浪平的胸口。
「嘭!」
一聲悶響,沈浪生和沈浪平都後退了兩步。
[艹!這傢伙真他媽壯實!]沈浪生想著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問路手。
王翠花和沈風濤也看呆了,剛才他們動作太快,沒來得及叫出聲。
沈風鈴和沈風舞雙胞胎姐妹,更是看的兩眼都變成了心形,嘴巴張得老大。
沈海峰也看得愣住,原本他還想伸手再勸勸。
「來吧!你兩兄弟一起上!」
沈浪生信心爆棚,心頭也有點火起。
沈浪平被踢了一腳,仗著身板厚實,雖然沒有被踢傷,但也隱隱有點氣息不暢。
「你,,,」沈浪飛看向哥哥,心中己經有點發虛。
「哪幾個混帳在打架!」一聲略微有些沙啞的女聲傳來。
「三姑,你怎麼來了?」沈海峰迎上去,伸手扶住一老太婆的手。
這是沈家躍字輩的,是沈姓唯一的女族老,早年可是殺過南猴子的。
年輕時沒有嫁人,一直留在沈姓家族裡,在族裡威望還是很高的。
這下沈浪生和沈浪平,沈浪飛都不敢再動手了。
沈浪飛也放下手,站直了身體聽候長輩發落。
在長輩面前,沈浪生還是很守規矩的。
「都是在一個祠堂,拜同一個祖宗的,有什麼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還有你,沈浪生,雖然是外面抱來的,但也拜了沈家的祖宗,也算是一家人,為什麼要動手打自家人?」
沈躍溪雖然七十多歲了,但說話還是中氣十足,很有一股威嚴。
三個人都低著頭不敢吭聲,都在裝鴕鳥,看誰先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