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芬芳洗滌完身體,穿好衣服端著塑料盆走出來,把水倒在沙灘上。
「我煮了幾個雞蛋,快點來把早飯吃了。」沈浪生拿著雞蛋走到帳篷邊坐下。
「我吃兩顆就行了,剩下的都歸你吃。」蘇芬芳靠在他身邊,拿過兩個煮雞蛋開始剝起殼來。
「等會兒吃了早飯,我們就開船過去,看你今天的運氣好不好。」蘇芬芳小口的吃著雞蛋。
沈浪生把半邊雞蛋黃,丟進口中,含糊的說道:「我運氣向來都好,今天肯定能釣上大貨。」
「嗯,我相信你,等釣上大貨了,我,,,我再好好獎勵你。」
「現在先獎勵一下行不行?」
「不行!快點吃!得抓緊時間,爭取今天就把另一個活魚艙裝滿。」
「裝滿了我們就回去嗎?」沈浪生問。
「不行,天黑分不清方向,可別把船開到外國去了。」
「那還得住一晚喲?」
「怎麼?你不願意呀?」
沈浪生聽了,心中一陣高興:「怎麼會呢?我還巴不得,在這島上多住幾天。」
嘴上說著,手上也沒空,1隻手拿著剩下的一個雞蛋,另1隻手伸了上去。
「好了,乖,快把雞蛋吃了,我們出發,晚上好好獎勵你。」
「你說的哈,不要又用腳踢我。」
蘇芬芳笑著拍了他一下:「誰叫你不聽話的,以後不會啦,快點吃。」
兩人吃完早飯,來到鐵殼船上。
「大生,加一點柴油,機器里快沒油了。」
蘇芬方說著,又往水箱裡倒了4瓶純淨水。
「這次出來得有點匆忙,純淨水買得少了點。」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純淨水還有20多瓶了,還得省著點用。」
「沒事,省著點用就行了,我相信你今天,就能把另一個活魚艙裝滿,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
「好,保證完成任務。」
蘇芬芳開著船,向白浪島周邊暗礁區外圍開去。
沈浪生也利用這段時間,弄了半盆八爪魚,悄悄的弄些空間水拌上。
開了近半小時,漁船來到了朝外海的方向。
「就在這兒吧,這片水深估計有近200米,以前和我爸來過,在這兒還釣到過金槍魚呢。」
「好!看我今天也來釣上一條金槍魚,害得是藍鰭金槍魚。」
「做夢呢,藍鰭金槍魚是那麼好釣的嗎?」蘇芬芳給他潑了盆冷水,讓他清醒一下。
蘇芬芳也沒想到,沈浪生今天藍鰭金槍魚沒釣到,其他值的大貨釣了一條,帶回去還引起了轟動。
沈浪生笑著也不爭辯,他可是有空間水的,經過這段時間的實驗。
海裡面任何魚,都逃不了空間水的誘惑。
只要這兒有藍鰭金槍魚,他就有把握把它釣上來。
整理好波爬杆,掛上一隻小八爪魚到魚鉤上。
沈浪生打開擋線環,開始向海里放線。
200克重的鉛墜,帶著掛有八爪魚的大號加強鉤,快速向海底墜去。
沈浪生看著線杯,把主線放出去一大半,估計有120多米,才把線杯關了,扭緊了泄力剎車。
把波爬竿柄夾在腋下,沈浪生一邊等著魚兒咬鉤,一邊轉頭同芬芳眉來眼去。
蘇芬芳很快就敗下陣來:「怪樣,不許這樣看人家。」
「怎麼,看都不讓我看了。」
「你這樣看人家,看得人家心慌慌的。」
蘇芬芳這兩天和沈浪生處下來,膽子也漸漸的大了。
畢竟在這廣闊無垠的海上,就在這8米多長的小漁船上,就只有他們兩人。
反正也是該看的也看了,該做的也做了,沒有什麼放不開的。
「停,有魚咬鉤。」沈浪生感覺手中波爬竿,傳來有魚咬口的動靜。
「中魚!」
沈浪生高呼一聲,用力提竿刺魚。
感覺到這條魚不小,又用力揚了兩下杆,連著刺了兩下,讓魚鉤勾得更深。
「感覺有好大?」淑芬芳也從船尾站了起來。
「可能有20多斤!」沈浪生通過波爬竿上傳來的力度,大致估了一下。
蘇芬芬去拿抄網,才發現抄網頭都還沒有裝上去,連忙把抄網頭裝上。
沈浪生用力挑起波爬竿,快速壓竿收線,一點點的把大魚往海面上拉。
對於一條20多斤的魚,這波爬竿用起來毫無一點壓力。
花了10多分鐘,就快要把這條魚拖到海裡面。
蘇芬芳在這條魚快到海面上時,就已經把它認了出來。
「是條鬼頭刀!」
「艹!鬼頭刀!」沈浪生氣得差點罵人。
「這有啥氣的,這魚雖然不是很貴,也得賣一兩百塊呢,大小也是一塊肉,快點把它拉上來。」
沈浪生一陣搖輪,兩下就把這條鬼頭刀拉到了船邊。
蘇芬芳一抄網,準確的把它舀了起來。
從這麼深的海里把它釣上來,這條鬼頭刀很快就斷了氣。
沈浪生放下波爬竿,用小刀把魚血放掉,把這條鬼頭刀裝進了大魚箱裡,用裡面的冰塊保鮮。
這兩個大魚箱,裡面都各裝了半箱冰塊。
兩天時間過去,只化了一點點,看來保溫效果還是不錯的。
把鬼頭刀放好,沈浪生又拿起波爬竿,掛上一隻八爪魚放回海里。
照樣是放出120多米,才把線杯關掉。
「再來條鬼頭刀,老子把你生吃了!」
「嘻嘻,,,鬼頭刀生吃可不好吃,我給你生煎一下也不錯的。」
蘇芬芳一陣好笑,這時她感覺沈浪生又像個孩子。
「又有動靜。」
沈浪生右手握緊竿柄,末端夾在腋下,左手也放在搖柄上,做好了隨時揚竿刺魚的準備。
蘇芬芳拿著抄網,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小男孩,這時他一副認真戒備的樣子,讓她見了心裡一陣柔軟。
「來吧!」
沈浪生雙手握竿上揚刺魚,腋下也用力夾緊。
波爬竿上一陣大力襲來,沈浪生猝不及防,上半身被拉得向前一俯。
虧待這段時間飲用空間水,讓他身體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光力氣變大,反應速度也快,這才穩住了身形。
鎖緊的紡車輪,這時也發出『嗒嗒嗒』的出線聲。
但主線出得並不快,必竟泄力完全扭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