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沒叫對地方,你在床,,,」王翠花連忙住嘴,差點說漏嘴了,臉忍不住紅了一下。
「是嗎?翠花姐,你教我一下,哪個時候可以這樣叫?」
「吃早飯了,叫啥叫!卟哧。」王翠花板起臉,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吃完早飯,三人坐進三輪車,準備從古炮台那兒開始,往白秀英家家方向撿。
三輪車來到古炮台邊停下,拿上砍刀從三輪車上下來。
沈浪生又去看了下鋼殼船,除了船里積了點雨水,並沒有其他問題。
裡面積的雨水,下次出海前,把他舀出去就行了。
見魚船沒有問題,沈浪生回到了王翠花和白秀英身邊。
「大生,你看這麼大棵椰子樹,都被風吹倒了。」白秀英一刀砍在倒伏的椰子樹上。
「等會我把它抬回去,放幹了以後做家具。」
「這麼大棵,等它就在這兒放幹了再抬吧。」王翠花見這棵椰子樹這麼大,有些擔心沈浪生抬不動。
「沒事,先把椰子砍下來。」沈浪生提起砍刀,把熟透的椰子砍了下來,放進三輪車箱裡。
又用砍刀,把椰子樹杆兩頭砍掉。
「大生,這兒還倒了好幾顆!」白秀英在遠處叫。
「你們先把椰子砍下來,我馬上就過來。」
沈浪生提著砍刀走過去,看見王翠花和白秀英,彎著腰在砍椰子。
順手一邊給了一巴掌,聽著清脆的響聲,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手感。
沈浪生只覺的這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
「哎呀!你個壞大生,翠花姐,我們聯手收拾他!」
「不去!等會兒你肯定要叛變的,我才不會上當。」
聯盟還沒組成,就已經原地解散了。
「唉,咋就這麼不相信個人呢?」白秀英嘆息了一聲。
「我要相信你!昨晚你就背叛了我一次,我都還沒找你算帳!」
「昨晚那也是迫不得已嘛,我不把你拉著,他還不把我那個了?」
三人一邊幹活,一邊調笑,還真應了那句: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當王翠花和白秀英見沈浪生一個人,扛起來還是濕的椰子樹,健步如飛的往家裡去時。
兩人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嘴裡同時說道:「還真是頭大毛驢!哈哈哈哈哈!」
「X還多!」白秀英加了一句。
「哎呀!你個X婦!啥話都敢說!」王翠花忍不住拍了白秀英一下。
「難道不是嗎?我看你還很享受呢?」
「你還說!你不也一樣?抱著就捨不得放!」王翠花丟下砍刀,和白秀笑鬧在一起。
椰子林中充滿了清脆的調笑打鬧聲,一片溫馨祥和。
沈浪生把椰子樹杆扛回去,碼放在房屋旁邊。
又回到三輪車處,開著三輪車回去,把裡面的椰子抱出來,堆在屋門外。
中午是白秀英回家做的午飯,然後送到揶子林來。
沈浪生見白秀英回去做午飯,就拉著王翠花坐在樹杆上,好生的溫存了一會兒。
兩人相擁著說著情話,不一會兒,王翠花就被弄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
一直到下午4點過,總算是把成熟了的椰子,都弄回了家,在屋外堆得像個小山一樣。
椰子樹杆也扛了十一根回來,碼放在牆角邊。
這些椰子樹杆,等放干水分以後,可是做地板或者家具的好材料。
椰子樹杆做的家具,門窗這些,還是防白蟻的好材料。
沈浪生今天做了一天的體力活,晚上又和王翠花,白秀英瘋了一會後,倒是睡得香甜無比。
他已經有很多天,沒像今天晚上睡得這麼香甜了。
第2天起床,又是精神百倍,充滿陽光的一個帥小伙。
沈浪生剛剛和沈風濤通完電話,詢問了一下他賣魚的情況後,剛收好手機,蘇芬芳就打來電話。
「大生,明天你有空嗎?我們出海去吧。」
手機中傳來蘇芬芳有些害羞的聲音。
沈浪生如聽天籟:「好,明天什麼時候我來接你。」
「先別忙,你去買些純淨水,吃的我去買吧。」
「我買了6件,夠不夠?不夠我再去買些。」
「6件?差不多了,要不你等會就來接我,我們現在就出海。」
「芳嬸,你是不是想我了?」
「,,,是噠。」
沈浪生原本調笑的一句話,沒想到蘇芬芳直接承認了。
「芳嬸,我也想你了。」
「那你快來接我嘛。」
電話中蘇芬芳說話的聲音,沈浪生聽了都感覺在滴水。
沈浪生見蘇芬芳掛斷電話,也收起手機進了屋。
「還在睡啊,我今天要和芳嬸出海釣魚。」沈浪生坐在床沿上,上半身伏倒輕聲說道。
白秀英眼睛都沒睜開:「這次要去多少天?」
「去吧,我正好可以休息幾天。」王翠花呢喃著翻過身去,繼續睡覺。
「三,四天吧,反正把魚艙裝滿了就回來,你們繼續睡吧。」沈浪生說著,各親了一下,起身走出屋外把門關好。
沈浪生先把冰箱裡面的冰塊取出,拉到簡易碼頭,放進大魚箱中,這才開上三輪車向村里開去。
半個多小時後,在進村的路口遇上了蘇芬芳。
她站在路邊,腳下放著一個大塑料口袋。
「我買了些米麵和雞蛋,省著點夠我們吃兩3天。」
沈浪生把大塑料口袋,放進車廂中:「釣到好的石斑魚或者其他海鮮,還可以搭配著吃。」
「是呢。」
蘇芬芳剛點頭說著,沈浪生轉過身來,一把就將她抱進懷中,嘴也湊了下去。
「唔,,,」
蘇芬芳手拍了兩下,就伸上去抱住了他脖子。
這路口又沒有人,兩人好一陣才分開。
蘇芬芳一分開,就輕手拍了他一下:「要死啦,萬一有人咋辦?快上車。」
說完她就先鑽進了三輪車裡,把車門關得山響。
沈浪生從另一邊上了三輪車,看了眼又唇微紅的蘇芬芳,這才啟動三輪車向前開去。
蘇芬芳伸手抱住沈浪生手臂,頭也靠了上去。
沈浪生一邊開著三輪,時不時的轉頭看去。
兩人四目相對,蘇芬芳的臉一直紅著,眼中似要滳出水來。
路過自己家門時,沈浪生停下車。
「你就在車上等我,我去把凍的冰塊和魚竿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