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潛到海底大石縫邊,花了近十分鐘。
大石縫裡的大青龍蝦,又聚集在石縫口,向游過來的沈浪生張牙舞爪。
他拿的網兜又不大,這些大青龍又張牙舞爪的,兩根長須揮動著,網兜也只能裝得下兩隻。
相中兩隻稍微大點的,伸手捉住裝進網兜,反身向鋼殼船潛游回去。
蘇芬芳見時間過去快二十分鐘了,正急的不得了時。
沈浪生的影子出現在了鋼殼船邊,手裡提著網兜遊了過來。
「你可總算是回來了,真讓人擔心啊。」
「這有啥好擔心的,多幾次你就習慣了。」沈浪生爬上船,把網兜放下。
「不行,你潛水得帶把刀下去,萬一遇上危險,也好有個趁手的武器。」
沈浪生點頭:「這主意不錯,怪不得我總感覺心中空落落的,原來是缺少了一把武器。」
蘇芬芳這才把網兜打開:「這兩隻大青龍真漂亮,一隻賣個千把元錢應該沒問題。」
「這活魚艙能裝多少?撞多了他們會不會打架?」
「這可不好說,我們又沒得繩子把他們綁起來。」
「是啊,真讓人頭痛,那海底還有好多大鮑魚呢。」沈浪生雙手比劃了一下大小。
「這麼大?這種大單頭鮮鮑魚可貴了!」蘇芬芳有些吃驚。
「再貴也沒你的貴!」
「哎呀!要死了,又再說混話!」蘇芬芳紅著臉,伸手拍了他一下。
「哈哈,我去捉些上來,今晚吃鮑魚!」沈浪生拿上網兜,笑著說道,最後兩字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把刀帶上,沒刀看你怎麼捉!」蘇芬芳紅著臉嗔道,把平時開海貝的小刀遞給他。
這些鮑魚可是牢牢的吸附在礁石上的,沒有趁手的工具,還真不容易把它們摳下來。
沈浪生接過小刀,把頭湊過去親了一下,才笑著跳進海中,向有鮑魚的海底礁石游過去。
在海水中避開暗流,遊了好一段,總算是來到了,那幾塊大礁石邊。
這幾塊大礁石,大部分都裸露在外,上面並沒有生長什麼珊瑚之類的。
裸露的礁石上,大片的鮑魚依附在上面,還有一些海膽,夾雜在一邊。
沈浪生游過去,停在一塊大礁石邊。
由於礁石邊有無數的暗流,他只得伸手抓住礁石縫。
好一陣才側身站穩,用腳勾住礁石的突起部份。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鮑魚,沈浪生伸出了雙手,向看中的大個先下手。
這些大鮑魚的殼呈卵圓形,殼質堅實,背面粗糙呈現褐紅色,上面附著藤壺等生物。
殼上有一排,逐漸增大的7-9個小孔。
沈浪生用小刀,撬向一隻一斤左右的大鮑魚。
這大鮑魚在礁石上粘得牢牢的,小刀稍一用力就被扳彎了。
沈浪生只得使用蠻力,才將它摳了下來。
主要是這些大鮑魚,身上長有海藻和一些附著物,沈浪生用手不怎麼好使力。
否則,憑著他一身的蠻力,這些鮑魚還不是手到擒來。
面對不給力的小刀,在他的蠻力驅使下,還是被他裝了一網兜。
沈浪生提著網兜,拿上已經彎曲的小刀,想來路潛回去。
蘇芬芳現在也不怎麼擔心了,既然沈浪生有這本事,他只需要好好的配合就行了。
這不,看看時間過去了半小時,她才在船邊向海中觀望。
沒過多久,海水中漸漸顯出沈浪生的身影,提著一個大網兜向船邊潛來。
「哎呀!這麼多單頭鮑,大生,我們又發財了!這種極品,可得2,3百一隻哦!」
蘇芬芳看著沈浪生抱上船的網兜里,那一個個一斤左右的大鮑魚,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沈浪生跳上船,伸手去摸煙:「是嗎?反正我是捉的大的,下面還多著呢,那個小刀不行,被我撬彎了。」
蘇芬芳拿起小刀看了下:「這小刀只能用來開貝殼,撬這種鮑魚,用那種長柄一字口螺絲刀最好了。」
「我家裡倒是有,下次出海帶一把出來。」沈浪生吸了一口煙,坐到船板上。
蘇芬芳蹲著,把一個個單頭鮑,從網兜里取出,一邊看一邊把他們丟進活魚艙中。
「大生,再捉一些,這兩個活魚艙,就裝得差不多了。」蘇芬芳看了一下活魚艙說道。
「不是還有兩個大魚箱嗎?還得把大魚箱裝滿,我們才回去。」
蘇芬芳打開一個大魚箱,看了一下裡面:「這裡面的冰塊化了一點點,在大魚箱保溫效果還不錯。」
「今天下午,我在去捉些鮑魚,明天我們到釣大黃魚那片水域去,再去碰碰運氣,爭取把兩個大魚箱裝滿,後天我們一早再回去好不好?」
蘇芬芳點點頭,知道他還想同自己,在海上多呆一天:「行吧,我都依你。」
「真的?那我要你那個,可不許再拒絕我了。」
「去!我可沒說那個依你。」蘇芬芳紅著臉拍了他一下。
沈浪生做出個失望的表情,狠狠的吸了兩口煙。
蘇芬芳見他像個孩子一樣,忍不住掩嘴輕笑。
沈浪生也跟著笑了起來,抽完煙,拿上網兜又跳進了海里。
蘇芬芳從船上下來,拿著彎曲的小刀,在礁石中找了塊小石頭,將小刀敲直。
這把小刀以後還可以用來切魚餌,先用著也是不錯的。
沈浪生潛回有鮑魚的地方,又開始使用蠻力,將礁石上的鮑魚扣下來。
他全是逮著大的扣的,最小的都在6兩以上。
剩下的小的,可以留著以後再來捉,反正這一片水域,也沒有人敢下來。
沈浪生在海底,很快就適應,干起活來也越發的得心應手,用手一摳就是一個鮑魚落下來。
用了不到20分鐘,這個網兜又被他裝滿了。
跟上個網兜一樣,估計也有30多斤。
沈浪生旁邊還不時的竄出一些石斑魚,或者是其他的魚。
他為了摳鮑魚,也沒心思去捉它們。
想著還有一些雞蛋,又撿了幾個大海膽,才潛了回去。
蘇芬芳看著沈浪生回來,臉上都笑開了花。
她雖然同沈浪生出來,並不是為了掙錢,但看著他有這麼多收穫,還是在心底里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