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開著三輪車,就向大龍碼頭駛去。
三輪車在水泥路上跑得飛快,真是又快又平穩,很快就來到了碼頭上。
沈浪生停好三輪車,三人就往市場裡面走去。
「媽,大生叔,白姨,你們怎麼來了?」沈風濤一看見三人,連忙從店裡迎了出來。
「媽來看看你,這幾天生意忙不忙?」王翠花拉著兒子上下打量。
她見沈風濤精神還不錯,心裡才放心了下來。
「生意好著呢,大生叔,前天我在釣魚船上收了一批貨,昨天下午就賣光了,掙了6000多。」
沈風濤得意洋洋的,向沈浪生表功。
「不錯嘛,做生意就是要這樣,多動動頭腦。」沈浪生連忙表揚。
白秀英也在一邊鼓勵:「小濤本來就聰明,多接觸這些,兩下就學會了。」
沈風濤受到表揚,心情也有些興奮,連忙把凳子拖出來,讓讓大家坐下。
「下午2點要開宗族大會,等會兒叫白姨幫你把店守著,你和媽一起去。」王翠花拉著兒子的手。
「好呀。」沈風濤點點頭。
王翠花問道:「你中午吃的啥?」
「我在市場外面叫的炒菜,弄了個一菜一湯,,,」
沈浪生見他們母子說話,就站起來去看旁邊的玻璃魚缸。
兩邊的玻璃魚缸里,圍著一些沒賣出的石斑魚,大龍蝦,海膽和其它一些雜魚。
「小濤,這幾條黑鯛是你收的嗎?」沈浪生指著玻璃箱裡面,幾隻大黑鯛問。
「是呀,我收了好多,賣的就剩下這幾條了。」
「不錯,這幾條黑鯛魚蠻大的。」沈浪生點了點頭。
看看來到1:30,沈浪生叫上王翠花和沈風濤,就準備出發了。
「秀英,就麻煩你守著店。」王翠花說道。
「你咋還跟我客氣上了,快走吧。」白秀英將她推出店外。
沈風濤的三輪車就停在店子外,王翠花坐上了他的三輪車。
畢竟下午是要到宗祠去開會,該避諱的時候還得避一避。
沈浪生來到市場外,開上他的三輪車,跟在沈風濤後面,向沈家祠堂開去。
兩輛三輪車很快,就來到了宗祠外的小廣場上。
沈浪生停好三輪車下來,看見院壩上,姓沈的,還有些宗親的來了三,四百號人。
好些比較熟悉的,看見他也在主動給他打招呼。
「大生仔!來抽菸。」
「沒出去釣魚啊?」
「大生!你可發財了?嬸給你介紹個女朋友,要不要?」
沈浪生一邊應付,一邊往裡面走,感覺頭都大了。
王翠花和沈風濤在一邊看著,笑個不停。
沈浪生這個時候,也不可能跟他們在一起,就往宗祠門口走,想去打聽今天開會的內容。
他來到宗祠大門口,看見沈海雲居然坐在裡面。
沈海雲也看見了他,連忙招手讓他進來。
這宗祠裡面,除了進去罰跪,他這種小輩可沒資格進去的。
但如果有宗族大佬,或者德高望重的人叫進去,那就另當別論。
沈浪生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見沈海雲點頭,他這才連忙走了進去。
「大生仔,這段時間出海沒有?」沈海雲坐在左面第2個太師椅上問。
這宗詞裡面的座位,也是很有講究的。
族長和一個大族老坐在正位外,左面第1個位置,就是族裡唯一的女性族老沈躍溪的座位。
第二個就是沈海雲的,誰叫人家在姓沈的裡面,當的官最大。
村長也不錯,它的位置在左邊第3個。
第4個和右邊的,就是依著歲數和輩分排的。
但沈浪生還是知道,右邊最後兩個位置好像還空著,都兩三年了,沒有人坐進去。
這兩個位置,是留給姓沈的,為宗族做過貢獻的人坐的。
沈浪生老老實實的,站著沈海雲旁邊:「海雲叔好,我正準備這兩天就出海。」
「你小子有點東西哦,亂石灘和古炮台你還真承包得及時。」
「嘿嘿,,,只能說運氣有點好。」沈浪生乾笑著摸了摸頭。
沈海雲卻說:「這人生中啊,運氣好也是一勢力。」
「是,謝謝海雲叔誇獎。」沈浪生連忙感謝。
村長沈海明這時也走了進來,坐到沈海雲旁邊:「大生,你小子這次可是發財了,可得好好謝謝你海雲叔。」
「都要謝,你們都是我的長輩,還得感謝你們平時對我的照顧。」沈浪生臉上開了花,嘴裡像抹了蜜似的。
沈海康也走了進來,坐到了左邊最後一張椅子上:「大生仔,這幾天怎麼沒出海呀?」
「海康叔好,等兩天就出去。」沈浪生連忙回道。
沈海雲說道:「大生仔,下次捉到土龍,給我留兩條。」
「好的海雲叔,我給你捉兩條大的。」
「行,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反正你有我的電話號碼。」沈海雲點了點頭。
沈躍淵這時來到祠堂中,看了周圍一眼,坐到了主位上。
「各位叔輩,馬上要開會了,我就先出去。」沈浪生作了個揖,轉身走出了宗祠大門。
他一來到門外,就看見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這都是沈家的族人和宗親,他們都在閒談議論,弄得小廣床上喧鬧無比。
還有一些小孩在追逐打鬧,更小得待在母親懷裡哭鬧不停。
「大生!這兒!」沈浪晴看他從宗祠里出來,連忙向他招手。
她的好閨蜜沈浪汐,還是站在她的身邊,挽著她的胳膊。
周麗蓉在旁邊嗑著瓜子,臉上一臉的笑容。
沈浪生走過去:「蓉嬸好,晴晴,你也是想我了?」
「去你的!我問你,知不知道今天開會的內客?」
周麗蓉和沈浪汐,沈浪晴都看著他。
「不知道。」沈浪生搖頭。
沈浪汐盯著他:「你不剛從裡面出來嗎?開會的內容都沒打聽到,你還有什麼用?」
「不要聽,討厭了,,,」沈浪汐用力推了他一下,卻感覺他紋絲不動。
周麗蓉滿面笑容:「大生仔,可不許欺負我家汐汐。」
這大庭廣眾之下,沈浪生可不敢與周麗蓉過於多說。
周麗蓉也只有在心底歡喜,也不敢和他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