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將釣組丟進海中,還是等鉛墜觸底後,收回一些主線,讓釣組懸在海底。
他剛將鐵板竿柄夾在腋下,一陣拉力就傳到手中。
「來吧!寶貝!」
沈浪生略微用力刺魚,從手感上覺得,這條魚大概有十多斤重。
而且從手感上感覺,這不是一條石斑魚。
「大不大?」白秀英在一邊問。
王翠花也靠在不遠處的船舷邊,看著他溜魚。
蘇芬芳早已就準備好了抄網,等魚被拉到海面後,就將它舀上甲板。
「有十多斤吧,沒有多大,好像不是石斑魚。」
沈浪生回答著,左手也在快速的,搖動手柄收線。
他從鐵板竿上,感覺有些沉重,但這魚掙扎的並不厲害。
這條魚也很快的,被拉到了海面上。
「哎呀!是條石九公!這麼大的石九公,還真是少見哦!」
蘇芬芳見了,忍不住大叫起來,順手將它舀進網裡。
一般的石九公,有個七,八兩重,就算是不小的了。
像這條有十斤以上,那還真是條極品。
市場上七,八兩重的石九公,也得賣8,90一斤。
像這種極品貨,少說也在200一斤以上。
而且就算你有錢,在市場上也不好找這麼大的。
沈浪生蹲著,看蘇芬芳小心的,給這條石九公放氣。
這條大石九公魚體態粗壯,身長有50厘米左右。
渾身披著橙紅色斑駁的外衣,巧妙融雜著深色雲紋斑點,仿佛一塊披著藻類的礁石。
它頭部寬大扁平,分布著不規則的棘刺與皮瓣。
一雙眼睛突出於頭頂,嘴巴寬闊朝上。
周身鱗片粗糙,背鰭的硬棘如扇子般張開,威風凜凜。
整個外形低調又隱秘,完美詮釋了它,作為伏擊獵手的生存智慧。
「好醜啊!」白秀英說道。
「是啊,可它值錢啊!這麼大的,起碼也得賣2百一斤以上吧。」王翠花也感嘆。
蘇芬芳抽出放氣針,小心的別讓石九公的背刺扎到:「這麼大的石九公,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對了,大生你快去釣,說不定還有一條在下面。」
「這魚是成對的嗎?」王翠花問。
蘇芬芳點頭:「有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如果真有,就讓它們上來團聚吧!」
沈浪生說著,將這條極品石九公,丟進活水倉中。
石九公一進入活九倉,就向倉底游去,想回到礁石中去。
但很快它就失望了,水底是平坦的鋼鐵,讓它無處可藏,連老婆也不知跑哪去了。
十幾條石斑魚在一邊,看著這條醜八怪,離得它遠遠的。
沈浪生換好餌肉,快速將釣組放入海里。
釣組在50克重的鉛墜帶動下,快速向海底沉去。
很快鐵板竿上就傳來了動靜,而且從掙扎的方式上判斷,也不是石斑魚。
「哈哈,還真有一條哦,不過感覺要小些,可能只有5斤左右。」
沈浪生笑著說,一邊快速的收線。
王翠花和白秀英也好奇的,趴到船舷上看著。
「不會真是成對的吧?」白秀英看著海面上。
王翠花說:「那可不一定,海里的東西,什麼都有可能。」
蘇芬芳也點點頭:「是哦,沒見著魚,誰都說不清楚。」
但很快,三人連同沈浪生都失望了。
「是條黑色的魚,不是石九公!」沈浪生站在船舷邊,很快就看見了那魚。
這條魚也很快的被拉到了海面,掙扎了幾下後,就躺在了海面上。
這是一條5斤多重的黑鯛魚,它的身體呈長橢圓形。
背部輪廓略顯弧凸,腹部圓潤。
體色銀灰色,背部是青灰色的。
到了腹部顏色漸淺,體側散布若干不規則暗色縱帶。
頭部前端鈍尖,口端位於中等。
背鰭硬棘與軟條相連,臀鰭具三枚硬棘,尾鰭成叉形。
這魚鱗片細小,排列整齊,體表在光線下泛柔和金屬光澤。
整體形態是流線型,光滑而結實,適於底層遊動。
「是條大黑鯛!」白秀英說道。
「也不算小了。」
蘇芬芳說著,將抄網伸出去,把這條黑鯛魚舀了上來。
沈浪生上去取下魚鉤,就到一邊去換餌肉。
蘇芬芳將脹氣放掉後,把這條大黑鯛也丟進了活水倉。
這條大黑鯛也是不錯了,在市場上也能賣到30多元一斤。
雖然和紅瓜子石斑魚比起來,差得是有些遠。
但這條4,5斤重的黑鯛魚,也能賣百多元錢,也算是不錯了。
「只要下面有,我非得將它釣上來不可。」
沈浪生說著,又把釣組甩了出去。
鉛墜帶著釣組很快沉到海里,怕收了點主線,讓釣組懸在海水中。
很快,手上又感覺到了動靜。
沈浪生等了片刻,感覺到鐵板竿上,在持續傳來咬口的動靜。
他這才揚竿刺魚:「上來吧你,,,這條大,有十幾斤!」
沈浪生揚竿刺魚後,馬上從手感上感覺,這條魚有10多斤重。
「這條魚感覺是不是石九公?」白秀英問。
「不好說。」沈浪生搖著手柄。
蘇芬芳杵著抄網:「管它是不是,先拉起來再說。」
「對,快把他拉起來。」王翠花揮了一下手。
「好嘞!」沈浪生歡快的向上挑竿,利用回竿快速搖輪收線。
三十多米的水深,很快就把這條魚拉向了海面。
沈浪生一直注意著,很快他就看清楚了這條魚:「哈哈,還真是一條石九公!比剛那條還要大!」
「真的嗎?」
王翠花問道,和白秀英都高興了起來,蘇芬芳已將抄網伸了出去。
四人很快就看見,這條巨大的石九公,躺在了海面上。
蘇芬芳一抄網將它舀進網內,快速地提到了釣魚船上。
「這條可能是公的,有十四,五斤了。」蘇芬芳將石九公倒出抄網。
沈浪生連忙取下魚鉤,讓蘇芬芳給它放氣。
「從哪裡看它是條公的?」白秀英看了一下石九公的肚皮,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蘇芬芳說道:「一般大些的都是公的,你趕海捉的青蟹,是不是公的比母的大?」
「哦。」白秀英點點頭。
沈浪生說道:「很有道理,就像你們說我大一樣。」
「呸,有我大嗎?」王翠花挺了一下胸。
白秀英也找到了理由:「就是,這兒三個,哪個不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