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就在旁邊看著,不時的指點一下。
白秀英還真就將釣魚船,開回了鐵釘礁。
在沈浪生的指揮下,將釣魚船停在了,鐵釘礁背風的一面,離鐵釘礁大概有30多米。
將釣魚船停好,四人來到了釣魚船尾。
沈浪生和蘇芬芳,王翠花一起,將沙灘椅拿到船尾擺好。
白秀英去洗了一些水果,端上瓜子花生,每人再泡了一杯茶。
四人就在釣魚船尾,開始聊天閒談。
西邊的太陽也漸漸的落下,將海面上染成橙紅色。
沈浪生忍不住詩興大發,蘇芬芳,王翠花,白秀英三人也低吟配合。
大半夜了,4人才回到樓上臥室休息。
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
沈浪生才從船艙里走出來,來到了釣魚船後甲板。
他趴在船舷邊,看了一下海面,忍不住就想潛下去看看。
來到船上雜物艙,拿了一條網兜和螺絲刀,穿著條四角褲來到了釣魚船尾。
蘇芬芳她們還沒起床,沈浪生決定利用這個時間,潛到海里去看看。
這鐵釘礁全是礁石,下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
沈浪生從釣魚船尾來到海里,先是潛到了鐵釘礁旁邊。
鐵釘礁周圍海底,全都是一些黑色的大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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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礁石縫裡,長著大片的佛手螺。
海水退潮的時候,會露出很大一片。
沈浪生暫時也不想去撬它,先往深處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好東西?
離開鐵釘礁越遠,海水就越來越深。
沈浪生在海水裡,猶如一條大魚一樣靈活。
現在是上午9點過,太陽也已經升了起來。
他在海底五,六十米深處,也能看清周圍海底的地貌。
這海底的深處,也全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礁石。
這些海底礁石上面,長滿了各種珊瑚。
各種顏色鮮艷的熱帶魚,在珊瑚礁間穿梭。
他還看見了一條突額隆頭魚,起碼有六,七十斤。
這條突額隆頭魚,正在那兒吃珊瑚,周圍還跟著好幾條母魚。
這突額隆頭魚最為顯著的特徵,是其高高隆起的額頭。
它宛如前額頂著一個,圓潤飽滿的腫瘤,或墜著一個沉重的拳頭。
與急劇下削的吻部,形成一道近乎垂直的誇張曲線,顯得既怪異又威嚴。
其身體披著由黃褐,青灰和橄欖綠,交織而成的細密鱗片,其間點綴著不規則的暗色斑紋。
遊動時鰭條舒展,姿態笨拙緩慢,仿佛一位頂著,沉重冠冕的海底老者。
在珊瑚礁間散發著一種,憨拙而孤勇的氣場。
沈浪生暫時也沒有去動它們,因為他在前邊,兩塊大的海底礁石中間,發現了更有價值的東西。
他向前面遊了過去,很快就來到了這兩塊巨大的礁石中間。
在這兩塊巨大的礁石中間,生長著一排巨大的硨磲。
沈浪生懸停在這一排,巨大的硨磲上,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一排硨磲,有三隻直徑都有1米多大。
剩下的6隻,也有五,六十公分大小。
周圍還有一小片小的,也有10多20公分大,這應該是個硨磲家族。
[這麼大的硨磲,裡面應該會有珍珠吧?]沈浪生想著,但現在他也不敢動手。
沒有趁手的工具,這硨磲殼的力量可是很大的,分分鐘將你的手杆夾斷。
沈浪生正在猶豫,是不是回釣漁船上找工具的時候。
他忽然看見,最裡邊還有一個硨磲。
這個硨磲更加巨大,他的殼起碼都有1米5以上。
沈浪生連忙潛到它旁邊,卻發現這是一隻,早已死掉的硨磲。
它的殼半張著,1隻八爪魚的觸腳露了出來。
這隻硨磲殼上,生長有幾隻小珊瑚。
裡面黑幽幽的,他也看不清楚。
沈浪生左手抓住硨磲殼邊,右手用螺絲刀,將長在殼上的珊瑚敲掉。
一條半斤左右的八爪魚,從裡面飛也似的鑽出來,噴著水跑掉了。
沈浪生觀察了一下,將手從裂開的殼中伸了進去。
他的手在裡面一陣摸索,還真讓他摸著了,一大一小兩個圓的東西。
沈浪生先把大的掏出來,竟是一顆白色的,有嬰兒拳頭大的一顆珠子。
[艹!發財了!]
他來不及細看,伸手將圓珠丟進網兜。
又把手伸了進去,將那顆小一點的也掏了出來。
這個小的有桌球大小,在海底陰暗的光線下,這顆珠子泛著一點淡黃色。
(硨磲和硨磲珠都是國家保護物種,小說情節需要,請不要計較。)
沈浪生把珠子放進網兜,又將手伸進去摸了一陣。
見裡面再也沒有什麼東西了,這才作罷。
將這片海底看了一遍,旁邊礁石縫中,有幾條大的石斑魚。
他也懶得去捉,雙腿一蹬向海面升了上去。
從釣魚船尾來到甲板,它將兩顆圓珠取出來,就往樓上臥室跑去。
「大芳芳,翠花,秀英,你們快看這是什麼?」
沈浪生大叫著,將被單扯開。
「呀,,,發瘋了,,,」
「幹嘛呢,好累,,,還想睡會兒,,,」
「什麼東西啊?大驚小怪的,,,」
沈浪生也顧不得去欣賞,露出的春光,把兩顆圓珠遞到了她們眼前。
蘇芬芳從小在海邊長大,又和父親一起出過無數次海。
她很快就將這兩顆珠子認了出來:「天啦,這是硨磲珠,這顆小的是金珠,,,這可值大錢了!你在哪兒弄的?」
沈浪生得意洋洋地說:「就在離釣魚船不遠的海底,那兒有兩塊大礁石,有好多大硨磲,這是在一隻死去的殼裡撿的。」
「芳嬸,這東西很值錢嗎?」白秀英坐起身體問道。
沈浪生趁機靠到她身邊,手也抱了上去。
王翠花還是知道一些:「這硨磲珠可是很少見的,何況這顆有這麼大,得值多少錢啊?」
蘇芬芳放下那顆乳白色,透著圓潤光滑的大珠。
她拿起那顆,泛著淡淡黃色光澤的小珠:「那顆大的雖然稀少,但這顆小的卻更加值錢,這種叫『金珠』,百年都難得一見。」
「能值多少錢?你詁個價來聽聽。」沈浪生抱著白秀英,下巴放在她雪白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