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過,蘇芬芳她們午休起床。
洗漱穿好衣服後,來到了釣魚船尾。
「大生,釣了多少了,,,」白秀英從船艙走出來就問。
沈浪生手拿鐵板竿正收著線,轉過身來說道:「不知道哦,反正你們去休息的時候,到現在我就沒停過。」
「快休息一下,喝口水,抽支煙。」王翠花上前想拉他,但見他又釣著了一條魚。
沈浪生一邊收線,一邊說道:「等會,馬上就把這條魚釣上來了。」
蘇芬芳拿起抄網:「我來舀。」
這條魚很快就被他拉到了海面上,還是一條金線魚,有4斤多重。
蘇芬芳一抄網下去,就將魚舀住,提到了甲板上。
沈浪生放下鐵板竿,把魚鉤取一下。
蘇芬芳就將魚倒進活水艙里,然後蹲著往裡看。
「喲,大生,下午就釣了這麼多嗎?這個活水艙都快裝滿了。」
王翠花和白秀英也蹲在艙口往裡看,活水艙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金線魚。
「都快裝滿了!大生!你可真行啊!」王翠花贊道。
「怕有好幾百斤。」白秀英沽了一下。
蘇芬芳點點頭:「可能500多斤。」
沈浪生也蹲下看了一眼,活水艙里的金線魚擠在一起,還有一些遊動空間。
「沒事,還能裝三,四百斤,等會兒繼續釣。」
「你去釣吧,我去把船上擦一下,好多地方都有灰塵了。」
白秀英說著站起來,到廚房去拿了個盆子和抹布,在船上搞起了衛生。
王翠花也把放在魚箱上,吃剩下的水果和花生瓜子端了下去。
蘇芬芳就拿著抄網,在釣魚船尾幫著沈浪生抄魚。
遇到大魚她才動用抄網,小魚就讓他自己提上甲板。
兩人互相配合著,平均5分鐘都要不到,就會有一條金線魚被釣上來。
下午五點過,王翠花開始準備晚飯。
她切了條兩斤的金線魚,準備紅燒。
又切了些豬肉,炒了個蒜苔肉片,還煮了一鍋紫菜蛋花湯。
她忙活的時候,沈浪生又釣了二十多條金線魚上來。
白秀英也一直在船上忙碌,將駕駛室和樓下客廳里的家具,都用清水抹了兩遍。
快到6點的時候,王翠花來到釣魚船尾:「吃飯了,晚飯吃早點,吃完還能釣一陣。」
蘇芬芳把一條金線魚倒進活水艙,然後放下抄網。
「大生,吃了晚飯再釣。」
「好。」
沈浪生把鐵竿架好,拉著蘇芬芳,摟著王翠花就往客廳里走。
白秀英也洗了手,坐到了沙發上等他們。
沈浪生走到茶几邊坐下,茶几上有紅燒金線魚,豬肉炒蒜苔,涼拌黃瓜,紫菜蛋花湯,米飯。
白秀英將飯舀好,每人面前放上一碗。
王翠花將筷子遞給沈浪生和蘇芬芳,白秀英。
四人就在客廳里,吃起了晚飯。
「翠花嫂,這紅燒金線魚入了味,吃著真鮮。」
蘇芬芳說:「你自己釣的,能不鮮嗎。」
「那還得翠花嫂廚藝好才行。」沈生生給予了肯定。
白秀英也點頭:「是啊,翠花姐的廚藝比我和芳嬸要好些。」
蘇芬芳也點頭承認:「是啊,我一個人在家裡,都經常下面吃,懶得去做菜,自己都覺得不好吃。」
「哈哈,只要你們覺得好吃,以後做飯炒菜,我就全包了。」
王翠花拍了一下高聳的胸部,讓沈浪生看了心裡發熱。
四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沈浪生說下午,有兩條魚差點跑掉。
多虧自己控竿控得穩,才有驚無險的將它們釣了上來。
他一邊說一邊還做這動作,將三女逗得笑開了花。
面對著眼前的波濤洶湧,他也伸出手去揩了不少油。
惹得三女不得不放下碗筷,動手在他背上捶兩拳。
吵吵鬧鬧吃完晚飯,沈浪生抽了支煙。
白秀英將碗筷收去洗了,蘇芬芳芳和王翠花也靠在他身邊。
天邊的太陽雖然已經偏西,但天色還是一片明亮。
「把煙抽了再去釣一會,那個活水艙就裝得差不多了。」沈浪生彈了一下菸灰。
蘇芬芳將頭放在他左肩,輕聲『嗯』了一下。
「辛苦了,晚上我們好好陪下你。」王翠花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好。」沈浪生全身又充滿了幹勁,轉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當他轉過頭去時,蘇芬芳主動將臉湊上來:「親吧,親了就快去釣魚。」
「哈哈,,,好。」沈浪生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將菸頭在菸灰缸里壓滅,起身向釣魚船尾走去。
蘇芬芳芳和王翠花也起身,跟在他身後,一起來到了釣魚船尾。
沈浪生走到釣位,拿起鐵板竿。
他看了一下餌盆,裡面加了空間水的生蚝肉,也沒有多少了。
「把這點魚餌用完就收竿。」沈浪生說著,掛上一塊餌肉。
他打開擋線環,將釣組放進了海里。
這是最後一波,太陽下山前還能釣個把小時。
他將釣組放出去後,等了一分鐘不到。
鐵板竿在手中就傳來動靜,有魚咬了兩下口。
沈生生輕揚鐵板竿:「中魚。」
很快一條三斤多的金線魚,就被他拉到了海面。
蘇芬芳一抄網下去,就將魚舀了上來。
現在正是釣魚晚口時間,不過對沈浪生來說。
這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要有空間水在,任何時候都是狂口。
白秀英很快將碗筷洗了,也來到了釣魚船尾。
她坐到了王翠花身邊,兩人抱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
太陽靠近海平面的時候,沈浪生又中了一條金線魚,有四斤左右。
遛魚時魚繞著船尾轉了兩圈,他跟著走了幾步才把魚拉回來。
蘇芬芳抄魚時,陽光正好照在水面上,金線魚的鱗片反射出亮光。
「最後一條收竿魚。」沈浪生說道。
「差不多了,活水艙也裝不下了。」
「今天這個金線魚群,怕是被你釣得差不多了。」白秀英笑道。
「是啊,今天一整天,都是釣的金線魚,就算沒被釣空,也剩不了多少。」王翠花點頭。
「這可不一定,如果是遇到大魚群,大生今天釣的千多斤,可能連零頭都算不上。」蘇芬芳卻持有不同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