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芬芳三女,又坐在沙灘上聊起了家常。
沈浪生這次也沒去分心偷聽,估計很快就會有魚來咬鉤。
果然,沒到5分鐘,他手中的船竿上,就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
沈浪生連忙沉下腰,腳下也跟著紮起馬步。
雙手用力刺魚後,利用腋下當做支點,用力地向上挑著船竿。
2.4米的船竿在他手裡,彎成了一張弓,在不停的抖動。
PE線繃得筆直,割開海面上的水。
切出一道白沫翻滾的水痕,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響。
泄力閥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嘯,像鋼鋸在啃骨頭。
「這條大!怕有200斤!」沒等她們問,沈浪生咬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蘇芬芳三女緊張的從沙灘上站起來,快步走到船舷邊。
船竿尖稍一陣猛點,抖動個不停。
線杯里的PE線,一下被拉出去十幾米。
蘇芬芳拿起旁邊的大搭鉤,倚在船舷欄杆上。
王翠花和白秀英趴在欄杆上,也緊張的看著沈浪生溜魚。
這個時候她們也沒說話,免得打擾他。
大魚第一次發力,持續了四分半鐘。
沈浪生右臂的肌肉突起,青筋從手背一直爬到小臂。
他用腋下夾著竿柄,左手見機搖輪。
右手將竿柄緊緊抓住,用力向上挑起,讓主線繃直。
水下那大魚猛地掉頭,想向深海扎去。
沈浪生馬上停止搖輪收線,改為雙手握住手柄外,用力將魚頭拉回來。
第二次的拉鋸來得更凶,那魚突然放棄深潛,開始在海里畫圈。
沈浪生在甲板上用力挑起船竿,只要不往深海里鑽就沒事。
在大魚轉圈的過程中,只要稍微感覺到力弱,他就收線。
每轉半圈他就收兩圈線,慢慢地將大魚往海面上拖。
溜了快半個小時,他看見水下一道,紫藍色的影子倏忽閃過。
蘇芬芳也看見了:「大生!是條大馬林魚!還真是不小!」
「我也看見了!好大,,,」白秀英跟著驚呼。
王翠花剛才去看沈浪生去了,光欣賞他的身材,搞忘了看海里。
「馬林魚?我還是第一次釣著呢,等下釣上來了拍個照。」沈浪生說著,用力挑起船竿,回竿的時候開始收線。
正當他在收線的時候,卻忽然感到手中一松。
沈浪生還以為是脫鉤了,卻見海面上,突然衝出一條大魚。
這條大馬林魚身軀修長而剛健,宛如一枚被拉長了的銀色炮彈,鑽出海面竟然有五,六米高。
它的背部泛著幽深的,鈷藍和墨綠色金屬光澤。
腹部則過渡為耀眼的銀白,在陽光下能折射出泠泠波光。
最引人注目的特徵是,那根如同中世紀長矛般,向前延伸的劍狀上頜。
長而銳利,劃開海水時悄無聲息。
高聳的第一背鰭緊貼背脊,如同一面收攏的鐮刀狀風帆。
而一旦展開,則如豎起的戰旗。
搭配那對巨大,呈新月形叉開的尾鰭。
看上去肌肉虬結而充滿張力,整個體態渾然天成。
每一寸肌肉都寫滿了速度,力量與原始的野性之美。
大馬林魚的優美身軀,在空中略微停頓後,又重重的跌落在海面,濺起一大片浪花。
王翠花和白秀英,沈浪生都看呆了。
蘇芬芳倒還好些,她原先也看過這壯觀的場面。
沈浪生手中的船竿,在馬林魚跌入海面,又傳來了拉力。
他這才又快速挑起船竿,又開始收線。
「翠花,秀英,你們先回船艙去,這魚可有點危險。」蘇芬芳連忙招呼她倆回到船艙。
「芳嬸,要不你也進去吧,等會兒你再出來。」沈浪生看見大馬林魚的尖刺,心中也有些擔心。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釣上這魚,自己的動作快,有什麼危險,還可以躲過去。
蘇芬芳一個女的,動作可沒有他快。
「好吧,你也小心一點,實在不行就別要了,,,」蘇芬芳放下搭鉤,也躲進了船艙。
她們三人緊跑回樓上臥室,趴在臥室里的大玻璃窗前現看。
大馬林魚從空中跌落到海面,沒想到居然還有力氣掙扎。
它在海面上不停的掙扎,每當要靠近釣魚船時,就會發瘋似的向外拖。
沈浪生這次釣到這大馬林魚,也算是過足了癮。
這可比釣到黃鰭金槍魚費力多了,也讓他全身的力氣有了次使用之地。
在他強大身體的力量之下,這條大馬林魚被他拉到了船舷邊。
沈浪生抓起一邊的搭鉤,從船舷邊伸到馬林魚頭部。
他用力向後一拉,鋒利的鉤尖就扎進馬林魚頭部。
沈浪生用力提了兩下,見已經勾穩,這才放下手中的船竿。
大馬林魚吃痛,在船舷邊急劇掙扎。
但這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被他雙手交替著提到了甲板上。
大馬林魚在甲板上,又來了一次劇烈的掙扎,總算是停了下來。
大量的鮮血從它頭部下方,被搭鉤扎破處湧出。
「大芳芳,你們可以下來了!」沈浪生放下手中的搭鉤。
從褲兜里把電話摸出來,準備拍上幾張照片。
留著以後有智慧型手機了,可以發到網上去炫耀。
蘇芬芳三人,聽見沈浪生的喊聲,就從樓上下來,回到了後甲板。
「天啦,這怕有近兩米長吧!」白秀英一陣驚呼。
王翠花也點頭,對沈浪生一陣猛夸:「大生!你的力氣越來越大了,釣這麼大的魚上來,都沒見你有累著的樣子!」
「他呀,就是一條大毛驢外加一條牛!」蘇芬芳笑著接過他的手機。
「是了,你們還不如說我是條牛馬!天生就牛馬乾活的命。」
沈浪生說著,雙手抓著大馬林魚頭,用力將它上半身提起來,讓蘇芬芳幫他拍照。
他的心中卻在想著:[看來以後釣著大魚,也得裝著吃力點的樣子。]
蘇芬芳拿著手機,快速的給它拍了幾張照片。
白秀英掩嘴笑著說:「馬可沒有毛驢那XX大,也沒有那麼X,嘻嘻,,,」
「要死了,,,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王翠花笑著拍了她一下。
「有啥嘛,反正這海上就只有我們,我見芳嬸也稀罕呢,可沒少親。」
白秀英說著,還去拉蘇芬芳的手臂。
蘇芬芳也被氣笑了:「你個瘋Y頭,小心哪天被你弄斷了,大家都沒了,,,哈哈,,,」
說著她自己都笑了起來,伸手摸了下白秀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