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見他拿出來的煙,是利群/富春山居。
他可知道這煙可不便宜,而且有錢都很難買到。
「來,小兄弟,抽支煙。」
「謝謝,黃叔,,,」沈浪生連忙半站起,將煙接過來。
「哎呀,叫什麼黃叔,我叫黃有利,以後就叫利哥!咱們各叫各的,別理你和海雲的輩份。」
黃有利說著,坐回沙發上將煙點燃。
沈浪生聽了心中震驚,但還是克制著,臉上沒表露出來。
他在送外賣的時候,可是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黃有利在本市,一直蟬聯了很多年的首富名頭。
他名下有房地產,酒樓,還有幾家實體工業。
生意做得非常大,在周邊幾個市,都是非常有實力的。
沈浪生沒想到,沈海雲給他介紹的居然是他。
「利哥,,,這不好吧?萬一海雲叔知道了可得罵我。」沈浪生叫了一聲,也將煙點燃。
這煙抽起來還真是純和,香味也醇厚,不愧是賣一兩千元一包的。
「沒關係啦,聽我的,就這樣叫。」
黃有利說著,帶著濃重的當地口音。
「好吧,利哥。」
漂亮的女秘書,踩著中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音走過來。
她端著一個托盤,躬身將上面,好幾種飲料放到茶几上。
「謝謝。」沈浪生還是道了聲謝,女秘書對他笑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小兄弟,你叔給我說了,你準備開兩個港島戶頭,你是想讓我幫你辦呢?還是想自己過去親自弄?」
黃有利靠在沙發上,抽著煙問他。
沈浪生這會兒,心裡也平靜下來,說話也就自然了。
「利哥,如果過去方便,我想親自去走一趟,順便帶女朋友過去逛逛。」
「方便,這簡單得很,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只需把身份證帶上,我在那邊給你找個律師,你什麼都不用管,他會帶你去辦。」
「多謝利哥了,那我就明天上午過來,你看行不行?」
「可以,我安排人開車送你,很方便的。」
沈浪生聽了,感覺這人辦事非常乾脆利落,不愧是掙大錢的人。
他連忙又再次道謝,慢慢的也就沒那麼拘謹了。
「小兄弟,我看你也是個能人,不知現在在做什麼?」
「我哪是什麼能人,平時就出海釣釣魚,沒事就在村里混。」
「哈哈,,,謙虛了不是,沒得能耐,你會到港島去開戶,可別多心喲,我也就是隨便一說。」
黃有利說著,豪爽地笑了起來。
沈浪生坐了一會兒,見事情已經辦妥就準備離去。
「利哥,太感謝了,我這回去還得準備一下,就先告辭了。」
「好,是得回去準備一下,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哥倆慢慢處,對了,你還得準備些港紙,存到戶頭裡去,哥就幫你都辦了吧,先給你弄100萬,到了港島在交給你。」
「那太謝謝了,我現在就將錢轉給你吧。」
「不用急,等你回來再說,快回去準備吧。」
黃有利一直將他送到酒店大門口,看著他離開才轉身回去。
來到樓上,他對秘書交代:「給下面的說一下,以後他來了,直接帶他進來。」
「好的,董事長。」
沈浪生坐進三輪車裡,想著剛才同黃有利的相處,感覺自己並沒有失了分寸,這才啟動三輪車往酒店開去。
叫三輪車在路邊停好,他三兩步就來到樓上,敲響了房門。
周麗蓉聽見敲門聲,和他的喊聲,連忙將門打開。
「你的事情辦完了?吃了飯沒有?」
「辦完了,還沒吃午飯呢?」沈浪生說著,仰天躺到了床上。
周麗蓉優到他身邊:「那你歇著,我去給你砍半邊滷雞回來。」
「好的,快點喲,吃了,我再陪你會兒,就得回去了。」
「就你急!」周麗蓉白了他一眼,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很快她就提著半邊滷雞回來,放到茶几上。
沈浪生從床上起來,兩人摟在一起,很快就將滷雞吃完。
兩人拉著到洗漱間將手洗乾淨,回來就糾纏到一起。
沈浪生下午四點過,滿面紅光的走出酒店,在路邊開上三輪車,就往村里而去。
周麗蓉隔了好一陣才出來,邊走邊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走路的姿勢。
她見自己走路的姿勢,沒有多大的變化,這才放心的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
沈浪生騎著三輪車,來到碼頭崗亭不遠處,將三輪車停好,抽著煙走進了市場。
沈風濤和李莉坐在店裡面,兩人挨得很攏,正在一起玩手機遊戲。
「咳,,,咳,,,」沈浪生走到門口。
「大生叔,你來了,,,」沈風濤紅著臉站起來,給他打了個招呼。
「大生叔好。」
李莉臉也微紅著,給他打了個招呼。
沈浪生朝他倆點點頭:「好,我順路過來看看,生意還好嗎?」
「好,上午在碼頭收了些魚,都買得差不多了。」沈風濤搬了張凳子過來。
沈浪生見店裡面物品井井有條,衛生也還弄得乾淨。
兩邊的玻璃魚箱中,還有不少各種魚。
門口的泡沫箱中,裡面的冰塊上面,也有好幾種保鮮貨。
「不坐了,我就順路過來看看,還有其他事要忙,你們玩你們的,我先走了。」沈浪生說著,打個招呼就往店門外面走。
「大生叔慢走,,,」
沈風濤和李莉一直將他送到店門外,看著他走出了市場。
兩人才又回到店裡,互相紅著臉看了一下,又靠在一起玩手機遊戲。
下午來市場上進貨的人少了很多,他倆也正好可以抽空玩玩。
沈浪生在碼頭上騎上三輪車,就往吳玉珍家開去。
他這次到港島去開帳戶,準備把雙胞胎姐妹也帶起過去,陪著他們玩兩天。
三輪車在土路上拐過彎後,就在小路上停了下來。
沈浪生把手機摸出來,給王翠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裡面傳來了王翠花的聲音。
「翠花嫂,我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
「怎麼?又到哪兒去浪了?」裡面傳來的,卻是白秀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