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不錯,海面上風平浪靜,遠處的海面和天空連成一片。
沈浪生透過手中的望遠鏡,能看到釣魚船周圍遠處,有不少的漁船在作業。
還有幾艘大船,也在像他一樣向西邊開著。
這次出海,明顯的就感覺到,海面上熱鬧了不少。
蘇芬芳和王翠花、白秀英三人,快到11點了,才陸陸續續的起床。
沈浪生聽見,身後的臥室里傳來響動,看了一下前方,轉身就跑了進去。
蘇芬芳剛下床吸上拖鞋,就看見他跑了進來。
沈浪生來到她身邊,伸手就把她抱住。
「放手啦,快去看著船,別和其他船碰上了,,,」蘇芬芳伸手想推他,卻全身軟在了他懷中。
沈浪生笑著伸手:「我看了,前面沒船,,,」
他說完,頭也跟著湊了過去。
王翠花和白秀英也各自起來,穿上拖鞋準備去洗漱。
白秀英笑著在沈浪生臉上扭了一下:「貪吃,,,」
沈浪生剛想伸手去抓,卻被她笑著跑進了洗漱間。
他沒把白秀英抓住,反手卻抓住了王翠花。
王翠花掙脫不掉,只得由著他:「快別鬧了,去吧船看著,等下我做午飯給你吃。」
蘇芬芳也用力推他:「好了,貪吃鬼,快去把船看著,別出事了,,,」
沈浪生這才不情願的放開他們,看著她們走進洗漱間,才轉身來到駕駛室。
白秀英洗漱完,換好衣服來到駕駛室,順勢坐到他身邊。
「來,我給你點上。」
白秀英見他叼著支煙,沒有點燃,就拿起旁邊的打火機給他點上。
沈浪生吸了一口,伸手將她半抱在懷中。
兩人就這樣坐在椅子上靠著,靜靜的看向前方海面,任由釣魚船朝著前方航行。
沒過多久,王翠花和蘇芬芳也走了出來。
「芳嬸,你和秀英在這兒陪他吧,我下去弄午飯。」
「要不我也來幫你,,,」蘇芬芳想去幫她。
「不用,現在時間還早,我慢慢弄。」王翠花說著,往樓下廚房走去。
蘇芬芳還想說什麼,被沈浪生拉著坐到了一邊。
「翠花嫂,中午煲個生蚝湯,我得好生補補。」沈浪生朝著樓下喊了句。
「知道了,,,」王翠花在樓下回答。
「船開到哪兒了?」蘇芬芳去看電子地圖。
白秀英抬起身,指著電子地圖:「我們在這兒,往這,,,小尾嶼?大生,準備今晚停在這兒嗎?」
「是啊,我看了一下,明天從小尾嶼出發,中午就可以到西沙的『圓墩嶼』,我們就在那兒待幾天,什麼時候把船裝滿,什麼時候回家。」沈浪生動著手回答。
蘇芬芳點了下頭:「這個地方,我十多年前也去過,路線還是沒錯的。」
三人就在駕駛室里,一邊守著航行的釣魚船,一邊互相討論。
當然,沈浪生動手的時間多,期間偶爾也動動嘴。
中午飯,四人還是在駕駛室吃的。
吃完飯後,白秀英接管了釣魚船,讓沈浪生和蘇芬芳,王翠花他們去午休。
她坐在駕駛室里,聽著他們鬧了一中午,根本就沒有午休。
下午3點過的時候,她從探測雷達上,發現釣魚船左邊,30多米處有一小群魚群。
「大生!快點!我發現一個小魚群!」
「什的?等一下,,,」沈浪生跳下床,穿著一條4角褲就跑了出來。
白秀英已經將船速降了下來,繞了一個圈。
「我看看。」
沈浪生趴在駕駛台上,看著雷達上的顯示:「小魚群,全都在水面上,我去船邊看看,你把船停一下。」
「好。」白秀英答應一聲,看著雷達,靠近魚群,將釣魚船停了下來。
沈浪生說完就往樓下走,穿過客廳過道,來到了釣魚船,趴到了左邊欄杆上。
離船舷邊六,七米遠的海面上,一小群魚匯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團,不停的轉圈圈。
沈浪生趴在船上看見,這居然是一群沙丁魚。
他靈機一動,將不鏽鋼盆從空間中移出。
到了一點點空間水,到船舷邊的海面上,然後伸手拿起一邊的抄網。
海面上這群沙丁魚,忽然感覺到了海面上的異樣。
受到空間水的誘惑,飛快的向船舷邊游來,攪成一團。
沈浪生拿起抄網,看準時機,飛快的向魚群舀去。
他這一抄網下去,10多斤沙丁魚,就被咬進抄網中,被他飛快的提了上來。
這些沙丁魚長有20公分左右,修長的紡錘身體,覆蓋著緻密的銀白鱗片。
背部暈染著深邃的青藍,恰似一滴淬鍊過的銀刀。
加上那分叉強勁的尾鰭,只需輕輕一擺,便能在瞬間射出流星般的軌跡。
但現在它們在這抄網中,拼命無用的跳動,發出銀光。
沈浪生打開活餌艙,將它們倒了進去。
這些沙丁魚不光可以留著自己吃,而且還是釣大魚的好餌料。
將它們餵養在這活餌艙里,哪怕是養個幾個月,都不會死去。
這活餌艙也是同海水相通的,艙底有一大片細密的圓孔。
隨著釣魚船的移動,不停的會將新鮮海水流進來。
沈浪生將抄網裡面的,沙丁魚倒進去後。
又拿著抄網來到船舷邊,那群沙丁魚還沒有散去。
它們就在釣魚船邊打轉,爭相搶食著海水裡面的,殘留的空間水。
沈浪生看準時機,又是一抄網下去。
這一抄網,比上一抄網舀得還多。
裝了大半個抄網,估計有20多斤。
沈浪生快速的將抄網收回來,將沙丁魚全部倒進活餌艙。
他又提著抄網,快速的回到船舷邊,見這群沙丁魚群,居然還沒有散去。
看來空間水,對它們的誘惑,是非常強烈的。
「大生!是什麼魚?」白秀英從船艙走了出來。
「沙丁魚群,我用抄網舀了幾十斤,,,」
沈浪生回答著,看準時機,又把抄網舀了下去。
又是十多斤沙丁魚,被他舀進抄網中收了上來。
「哎呀,這方法真好,晚上叫翠花姐弄些來吃。」
「對,晚飯叫她干炸兩盤,我們一起喝啤酒。」
「才不喝,喝了你就假裝醉,然後趁機亂來。」白秀英還記著昨晚的事,一臉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