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帶著兩姐妹,來到了釣魚船尾。
大寶看見他們出來,飛快地爬到了沈浪生的腳下。
「大寶,餓沒有?」沈浪生蹲下,摸著他的光頭。
大寶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還真朝他點了兩下頭。
「它聽得懂耶,,,」沈風舞蹲在沈浪生身邊,驚奇地伸手去摸它的背殼。
沈風鈴也蹲在玳瑁龜旁邊,好奇地看著它。
「我記得活餌艙里,還有不少生蚝,我去撬一些肉來餵你。」
沈浪生說著站起來,到冷藏櫃旁邊,拿著塑料餌盆。
他來到活餌艙,打開艙門弄了一盆生蚝出來。
然後蹲到大寶旁邊,用小刀慢慢地,將裡面的肉挑出來。
「別急,都挑完了才吃。」沈浪生一邊挑肉,一邊對大寶說。
大寶看著塑料盆里的生蚝肉,沒有一點想吃的模樣。
它靈敏的嗅覺,沒有聞到心心念念空間水的味道。
沈浪生一邊挑著生蚝肉,一邊看著大寶的樣子。
他很快就明白,大寶這是在嫌棄他沒有放空間水。
沈浪生很快就將生蚝肉挑完,將生蚝殼堆在一邊。
他端起塑料餌盆,假裝去放小刀的時候,弄了些空間水在餌盆裡面。
他用手在餌盆里抓了兩下,回到大寶身邊蹲下。
大寶這時聞著了空間水的味道,用力地伸長脖子張開嘴。
「我來餵它,,,」沈風舞伸手從餌盆里,用兩根手指拈起一塊生蚝肉。
「小心點,別讓手被它咬著了。」
沈風鈴提醒著妹妹,但她也拿起一塊生蚝肉,提溜在半空中,向大寶頭部伸去。
大寶聞著空間水的香味,張口就將沈風舞手中的生蚝肉吞下。
它嚼都沒有嚼一下,只是將脖子伸縮了兩下,這塊生蚝肉就不見了。
它又將頭伸得老長,張口去咬沈風鈴手中的生蚝肉。
沈風鈴在大寶還沒咬到時,就連忙鬆開了手退開。
生蚝肉從她手中脫落,還沒掉在甲板上,在半空中就被大寶咬在了嘴裡,頸子伸縮兩下就吞進了肚中。
「真好玩,,,大寶,來,再吃一塊,,,」沈風舞又掂起一塊生蚝肉,用兩根手指拈著,伸到大寶嘴邊。
小半塑料盆的生蚝肉,很快就被大寶吃完。
它吃完生蚝肉後,就將頭縮進殼中,閉上眼睛,再也不理任何人。
沈浪生心裡倒是清楚,這傢伙肯定是,去吸收空間水去了。
吳玉珍和蘇芬芳洗好碗筷,也來到了釣魚船尾。
「寶貝們,我們該回家了,,,」吳玉珍拉起沈風舞的手。
她們已經出來好多天了,換洗衣物也沒有了。
再說了,也得給蘇芬芳留一些時間不是?
吳玉珍這點人情世故,還是很懂的。
兩姐妹這幾天,也感覺有些累了,也想回家去,洗漱後好好休息一下。
「走吧,大生叔,快開三輪車送我們回去。」沈風舞上前挽著他的手臂。
「三輪車被秀英騎走了,你們怕是得走路回去。」蘇芬芳這才對他們說道。
沈浪生只得笑看著她們:「那就辛苦你們了,走路回去吧。」
「沒事的,走路也挺好,就當是飯後散步消食了。」
吳玉珍說著,率先走了起來,沈浪生和兩姐妹連忙跟上。
蘇芬芳微笑著,將他們送到古炮台旁邊,朝他們揮揮手。
目送他們離去,然後轉身回到了釣魚船上。
蘇芬芳來到後甲板,看著拴在旁邊的新釣魚船。
她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翻過欄杆過去。
她一邊走一邊看著這艘,比旁邊這條舊釣魚船,大了 10 多米的新船。
看著這艘新船,潔白的船身,以及上面嶄新的家具擺設。
蘇芬芳喃喃自語:「這臭小子的眼光,還真是不錯,挺有品味的,,,」
她緊跟著,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順著通道來到客廳,看了一下客廳的陳設,又往樓上走去。
她用手摸著大腿,從旁邊陡峭的樓梯來到駕駛室。
看了一眼駕駛室的布局,轉身從旁邊通道,來到後邊臥室。
她先打開那間小臥室的門,走進去看了一圈。
等出來時,推開旁邊的門。
蘇芬芳打開旁邊的臥室門,裡面豪華的陳設布局,讓她眼前一亮。
她東張西望地走進去,打量著裡面的布局,一隻手就按到了床上。
誰知道這床,在她手的按壓下,突然就陷下去了一大塊。
蘇芬芳嚇了一跳,身體重心前移,整個人就倒在了床上。
這大床隨著她身體的壓下,陷下去了一大片。
緊跟著又彈了起來,將她的身體高高盪起。
蘇芬芳尖叫一聲,整個身體就在這水床上,不停的蕩漾。
「呀,,,哈哈哈,,,這是個啥床,,,」
蘇芬芳很快就發現了這床的樂趣,身體主動在床上動了起來。
這水床也順著她身體的彈動,載著她的身體起伏不定。
蘇芬芳正玩得開心,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麼。
「哎呀,,,這個小壞蛋,怕是特意買來折磨人的吧?」蘇芬芳紅著臉,翻身趴在水床上。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越想越害羞難耐,整個臉也越發的紅了。
「呸!小壞蛋!大毛驢,,,」
蘇芬芳嘴裡罵著,身體移了兩下,從水床上下來。
她飛快地走出房間,將門關上,回到了原先那條舊釣魚船上。
「看什麼看?快去睡你的,,,」蘇芬芳沒好氣地說道。
原來是大寶,被她翻回釣魚船的動靜弄醒了,正伸長著脖子看著她。
大寶聽見蘇芬芳的嗔怪聲,又將脖子縮了回去,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蘇芬芳回到客廳坐下,想著剛才躺在水床上的樣子。
她的身體皮膚上,漸漸地泛起了紅暈。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開始加速興奮起來。
蘇芬芳也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羞紅著將雙手捂在了臉上。
[真是的,,,這才幾天?我怎麼就這樣了?真是個要命的小冤家,,,]
蘇芬芳心裡想著,臉上的紅暈更濃了,身體倒在了沙發上,,,
而她心中的小冤家,正陪著吳玉珍和兩姐妹往家裡走。
「大生,這柏油路為什麼修成兩種顏色?」沈風鈴挽著他的手臂,邊走邊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