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第三艘沉船的打撈正式開始。
這艘船和前兩艘不同。
沒有瓷器，沒有絲綢，沒有茶葉。
全是金屬。
金條、銀錠、銅器、鐵器。
數量比前兩艘加起來還多。
逐浪二號駛向無人島。
海面上有些陰沉，遠處烏雲在聚集。
"下午有雷陣雨。"陳帆看了看天氣預報，"上午抓緊干。"
"第三艘深度二十米，比前兩艘深。"蘇念說，"每人潛水控制在半小時。"
"明白。"
到達沉船上方。
陳帆第一個下水。
二十米深，光線很暗。
他打開潛水燈，照亮船艙。
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了一秒。
滿滿一船艙的金屬。
銅鏡、銅爐、銅碗，層層疊疊。
鐵刀、鐵鍋、鐵釘，整整齊齊。
最震撼的是角落裡那堆金條。
三十根左右，每根十厘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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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潛水燈的照射下，金光閃閃。
陳帆拿起一根金條。
很重，大約一斤。
宋代金條，一斤黃金。
實打實的重量。
他把金條放進特製的防水箱。
這種東西，不能磕碰。
繼續搜索。
銀錠更多。
幾百個，每個十兩左右。
宋代的銀錠，造型精美。
上面刻著產地和年份。
有些刻著"京銀"，有些刻著"川銀"。
蘇念後來鑑定，這些銀錠來自不同的地方。
是宋代的貨幣流通系統。
陳帆把銀錠也收好。
銅器和鐵器數量最多。
幾百件銅器，上千件鐵器。
但衝擊感不如金銀。
宋代的銅器和鐵器，存世量較大。
他把這些東西先放一邊，重點收金銀。
半小時後，陳帆浮出水面。
"下面全是各種金屬。"他說，"金條三十根，銀錠幾百個，銅器鐵器無數。"
蘇念眼睛亮了："我下去看看。"
兩人再次下水。
蘇念打開攝像機，記錄每一件東西。
"金條，宋代，一斤重。"
"銀錠，刻有'京銀'，產地京城。"
"銅鏡，背面有銘文。"
她一邊記錄，一邊幫陳帆搬運。
重點收金銀，銅器鐵器先留。
時間有限，先拿最有價值的。
兩人忙了半小時，第一批打撈完成。
金條二十根。
銀錠一百個。
還有一些金銀首飾。
回到船上，蘇念開始鑑定。
她拿起一根金條，仔細看。
"宋代的金條，純度很高。"
"一根一斤，實打實的黃金。"
"加上歷史價值，一根能賣不少錢。"
她又拿起一個銀錠。
"京銀，來自京城。"
"宋代京城產的銀錠，質量最好。"
"一個也能賣不少。"
"金銀首飾，做工精美。"
"這一批，價值很高。"
周大壯和陳小山看著金條銀錠，眼睛發直。
金條。
一斤重的金條。
實打實的黃金。
這東西拿在手裡的感覺，跟瓷器完全不同。
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繼續。"陳帆說，"趁天還沒下雨。"
四人輪流下水。
每人半小時，輪流搬運。
第一批：金條二十根，銀錠一百個。
第二批：金條十根，銀錠五十個，金銀首飾二十件。
第三批：銅器五十件，銀錠三十個。
整個上午，打了四批。
第四批的時候，天氣開始變化。
海面上風越來越大。
浪頭開始涌動。
遠處烏雲越聚越厚，閃電隱隱可見。
"抓緊。"陳帆說，"最後一批。"
周大壯和陳小山加快速度。
把銀錠和銅器往網兜里裝。
銅器數量太多，來不及全部打。
只能挑一些保存完好的。
鐵器基本放棄。
太重，而且價值不如金銀。
二十分鐘後，第四批完成。
陳帆看了看天色。
烏雲已經逼近。
雷聲隱隱傳來。
"走。"他說，"下午有雷陣雨。"
"剩下的明天再來。"
逐浪二號掉頭返航。
剛駛出幾海里，風就開始變大了。
船身有些搖晃。
"抓緊時間。"陳帆說，"趕在暴雨前回到港口。"
四人把防水箱固定好，防止晃動碰撞。
金條銀錠不能磕碰。
尤其是金條，純度高，質地軟。
磕一下就可能留下痕跡。
影響品相，影響價值。
回到港口。
四人把東西搬下船。
用防水箱裝好，悄悄運回陳家。
地窖里，又多了幾箱東西。
金條三十根。
銀錠一百八十個。
金銀首飾二十件。
銅器五十件。
蘇念開始鑑定登記。
"金條三十根，宋代，一斤重。"
"銀錠一百八十個，刻有銘文。"
"金銀首飾，做工精美。"
"銅器五十件，保存完好。"
周大壯和陳小山看著這些東西，徹底傻了。
第一艘是瓷器。
雖然打撈了不少，賣了兩件，每人分了十幾萬塊。
但瓷器畢竟是瓷器，就跟家裡平常吃飯用的碗一樣，沒啥感覺。
但這批金條銀錠不一樣。
金條一斤重，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銀錠十兩一個，實打實的重量。
這種衝擊感，跟瓷器完全不同。
真金白銀。
實實在在的東西。
"這……是真的？"周大壯喃喃自語。
"真的。"陳帆說，"宋代的金條銀錠。"
周大壯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
一斤的重量，壓在手心裡。
很沉，很實。
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陳小山也拿起一個銀錠。
上面刻著"京銀"兩個字。
千年前的銀錠，現在就在他手裡。
這種衝擊感，太強了。
第一艘打撈的時候，他們只是覺得新奇。
第二艘打撈的時候，他們覺得還不錯。
但這艘船不一樣。
金條銀錠，真金白銀。
每一件拿在手裡，都有分量。
每一件都是實打實的東西。
蘇念看著他們的表情，笑了笑。
"這艘船還沒打完。"
"金條可能還有，銀錠更多。"
"銅器鐵器數量驚人，但我們沒重點打。"
"這艘船的東西，比前兩艘多得多。"
後面還有三艘。
每艘都有收穫的話……
總價值可能過億。
下午，大雨傾盆。
雷聲滾滾，雨點砸在屋頂上。
陳帆站在屋檐下，看著大雨。
心裡很平靜。
第三艘沉船，是收穫最大的一艘。
金條、銀錠、滿滿一船艙。
每一樣都價值驚人。
等把這艘船清空。
然後，再打撈第四艘。
第五艘。
第六艘。
六艘沉船，藏著無數寶藏。
而他，正在把它們一件件發掘出來。
雨下了很久。
天黑了，還在下。
但大家的心都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