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研究,李維終於弄明白了黃沙聖塔的升級機制。
聖塔的品質提升與投入的屍體數量和品質直接掛鉤,非常簡單也非常粗暴,餵得越多,它就越牛逼。
而兵種的提升則有兩條路徑,一是通過實戰積累,只要沙兵不死,它們會在戰鬥中不斷提升等級,但上限受限於黃沙聖塔當前的品質,白色只能到黑鐵。
二是由李維主動控制,將低等級的沙兵融合成高等級的沙兵。
不過,這裡有一個操蛋的限制,再多的沙兵奴隸融合,也不會變成沙兵衛士。
「這就好比三哥那邊,哎,沒想到啊沒想到,黃沙之靈你居然搞階級壁壘,有機會一定要教訓教訓它。
讓它一定要明白一個道理,大餅是要有滴,上升的空間更是不能沒有滴,至於能不能上,問就是不符合。」李維內心吐槽著。
哎,兵源尚未成功,李維你還需努力啊!
他仰天長嘆:「親愛的雲盜們,多來幾波吧!我這兒管吃管住,無病無災,還包分配工作。」
可惜,他的願望暫時沒有雲盜願意來實現。
入夜,浮島陷入了一片寧靜。
今天晚上是林曉月和銀霜值守,所以李維難得有機會早早回到房間。
此時,蘇雅正坐在李維的身上,雙手按著他的胸口,聲音顫抖地說:「別……亂動,你這樣我沒法說。」
「哦?」李維停下了腰部動作,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那你說,我聽著。」
蘇雅緩了一會兒,輕輕的扭動著腰部,開始匯報今天的收穫:
「今天樂樂特意給帶來一些儲物袋,總共9個,我都買了,同時我已經分給大家了。
還有兩座普通的防禦塔,至於其他的就是一些恢復的藥品和基礎材料了。
不過下次東西就能好點了,聽樂樂說她做完這一單,就能夠升到2級雲商了。」
「還有沒?」李維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遊走。
「嗯......老公,等會兒我失去意識後,你記得把光雷塔和箭塔建好。
快點.......」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化作一聲壓抑的輕吟。
樂器因為摩擦發熱,終於停止了演奏。
李維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邊蘇雅均勻的呼吸聲。
她已經沉沉睡去,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未褪盡的紅暈,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按照大管家的要求,他需要在她失去意識前完成了光雷塔和箭塔的建造。
他輕輕抽出手臂,穿上衣服,走出堡壘。
抬起頭,望向雲海的夜空。
哦~讚美女神,這昏黃的巨月好久不見,現在看起來怪親切的,一點沒有當初剛來時的不安。
看著自己手中的建築捲軸,李維陷入了沉思。
這個光雷塔和箭塔到底用不用呢?
用吧,一下子增強那麼多防禦力,把那些外賣員嚇跑了怎麼辦?他現在可指著那些雲盜給黃沙聖塔送原材料呢。
不用吧……他仿佛能聽到讀者老爺們的聲音:「煞筆作者,有東西不用,留著下崽啊?」
「好難哦。」李維痛苦地抓了抓頭髮,感覺自己像一個站在自助餐面前卻不知道該先吃什麼的選擇困難症患者。
算了,先看看光雷塔的屬性再做決定吧,他查看起光雷塔的信息。
【光雷塔】
【品質:藍】
【描述:平時可充當燈塔,為雲海的人們提供導航指引。
攻擊時,可凝聚光雷能量,發射一道高能光柱,對直線路徑上的敵人造成雷電與光系雙重傷害。
連鎖增幅:當多座光雷塔攻擊同一目標時,每增加一座光雷塔,傷害疊加提升30%,最多可疊加五座。】
【材料:石料:500,木料:400,玻璃:200,低級能量結晶:20,光之/雷之能量結晶:1】
(備註:我的愛人,願你在其他浮島上玩累後,能想起有一道光一直為你點亮。
我永遠會為你點亮這著盞燈,我在家等你,愛你,我的女王。——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光雷塔設計師)
李維看完描述,眉頭一挑:「哎呦,雲海舔狗?這設計師怕不是個戀愛腦,連造個防禦塔都要塞情話進去。」
「這還猶豫個屁啊!」他突然一拍大腿。
「這不就是大號的外賣員捕捉器嗎?省的人家跟個無頭蒼蠅亂竄。」
他二話不說,來到堡壘旁邊的空地上,把銀霜叫過來。
還沒等李維說什麼,銀霜小手一揮,材料齊刷刷地堆放在那裡。
「島主,這是蘇雅讓我準備好的。」
「大管家牛逼。」沒有再猶豫李維快速的使用了捲軸。
還是那道熟悉的白光,還是那些建造操作,不一會光雷塔就修建完成了。
塔身整體呈現修長的稜柱形,大約五米高。
塔中間圍著一圈環形能量裝置,散發著青藍色柔光。
四根撐著塔身的柱子裡面藏著細細的光條,光線慢慢上下流動。
塔頂安裝著好幾塊巨大的稜鏡面,層層疊疊,中間鑲嵌著那塊光之能量結晶。
整座塔外面裹著一層半透明的淺藍色能量罩。
隨著李維安放好能量結晶,塔上的符文逐一點亮,當最後一道符文被點亮時,頂部驟然亮起。
這時面板出現提示問他綁不綁定浮島核心。
李維沒有任何猶豫,當然綁定啊,自己4000多能量足夠射幾發了。
「不錯不錯,賣相挺好的。」李維滿意地點了點頭,同時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塔,若有所思。
「不是,這玩意兒咋有點面熟呢……算了不想了,管他呢,愛和誰像。」
他又掏出那兩張普通的箭塔圖紙,在浮島的邊緣找了兩個比較關鍵位置進行修建。
完事後,李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然後,他的表情僵住了。
因為他想起了還有一件事沒做。
他抬頭看了看那輪昏黃的巨月,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哎……KPI咋也的完,為了明天會更好。」
他邁開腳步,朝著芙蕾雅的房間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慷慨赴義,仿佛不是去享受溫柔鄉,而是去刑場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