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根手指,直接插入了機括裡面,擋住了即將扣下來的扳機。
黑毛有些震驚,剛想有下一步的動作,謝成出手了。
再次一肘頂在了他胸口相同的地方,這一次他的力道比起一開始的時候更大。
黑毛的嘴裡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謝成冷漠無比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黑毛!
「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一直都在騙我,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對謝成來說,那份寶圖比起拳譜更重要,也比這些人的命更重要。
那是他追求多年的東西,絕不能有失,哪怕黑毛沒有背叛自己,
但這件事情辦砸了,同樣也要死!
說完謝成撿起地上的槍就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黑毛趴在地上,一臉絕望的看著謝成離開的背影,眼中已經升起了怨恨。
謝成剛出去,疤臉就走了進來,看向黑毛的時候,一臉的邪笑。
黑 毛剛剛升起了怨恨消散了,眼中迸發出一種名叫恐懼的東西。
外面,正在練武的謝寶山看到師父過來了,臉色很難看。
「師父?」謝寶山叫了一聲。
謝成對他點了點頭,看向他身後那個身材壯碩的年輕人。
這個就是謝寶山說的叫做吳二牛的人,謝寶山的眼裡卻是一塊璞玉!
「沒什麼事情,二牛現在算是你的師弟,你先代為師教一下他的基礎!」
「知道了,師父!」謝寶山恭敬的應了一聲。
吳二牛也跟著道謝一聲。
等到謝成走遠之後,吳二牛這才走了上前,「寶山,師父他出了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謝寶山的心裡猜測,會不會是黑毛叔背叛了師父?
不然的話,師父今天怎麼會那麼反常,就連疤臉叔對待黑毛叔三人的時候,
都是一副狠厲的樣子,這裡面肯定有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天色漸黑,疤臉再次回到謝成屋子裡的時候,手上還沾著血。
「問的怎麼樣了?」謝成的聲音響起,語氣之中並沒有多少期盼。
「問過了,他們應該是真的殺了駱天林,只不過沒有處理屍體,
但後面屍體消失卻是有些詭異,莫非這裡面還有另外的人出現?」
謝成的眉頭皺了起來,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沉默了一會後,謝成才開口,「這件事情,你帶著寶山去查!」
疤臉的眉頭皺了起來,「帶著寶山去?會不會太早了些?」
謝成搖了搖頭,「正好可以試試,今天的這一次,不管如何,黑毛都不能再留了,
他那個怨恨的眼神我看到了,如果再留下來的話,只會得到反噬!」
聽完謝成的話,疤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頭,「明白了!」
疤臉帶著謝寶山離開了,吳二牛被留在了院子裡。
沒過多久,謝成出來親自教吳二牛八極拳。
「疤臉叔,咱們去哪裡?」謝寶山看著這條路,應該是出城的路。
「城外,天黑之前要把事情做完!」
謝寶山暗道一聲果然,現在離天黑也就不到兩個小時了。
還不知道去城外什麼地方呢,謝寶山沒再說各方面,因為他知道,
這個疤臉色為人比較冷,不太愛說話, 會跟自己說一句,
那是因為自己的師父叫做謝成而已!
半個小時後,兩人已經來到了下午疤臉看到的那個小土堆所在的地方。
謝寶山看著這個小土堆有些膈應,「疤臉叔?」
疤臉轉頭看向了他,「就是這裡,我們的目的是要找到一具屍體!」
謝寶山的心中一抖,手中拿著的工具都跟著晃了下。
疤臉好像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只是將工具給拿了出來。
對著小土堆就開始挖了起來。
審問完黑毛之後,疤臉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想到了這個地方。
所以在得到謝成的命令後,他就帶著謝寶山來到了這裡。
只不過他在挖的時候,一直都很小心,甚至有些下不去手的樣子。
疤臉在一旁也看到了,心中明白見過血的和沒見過血的本就不一樣。
後面慢慢習慣也就好了。
半米,一米,一米五,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疤臉叔,你要找的那具屍體真的在這裡嗎?」
疤臉動作不停,嘴裡還是解釋了一句,「有可能,其他地方我都看了了,並沒有什麼異常,
根據黑毛所說的內容,如果他沒有說假話的話,
那麼屍體最有可能藏的地方就在這裡。至於黑毛會不會說假話?」
說到這裡,疤臉色邪笑一聲,不再繼續說下去。
謝寶山只感覺心頭狂跳,那個笑容,他沒怎麼在疤臉的臉上看到過。
但他明白這代表著什麼意思,畢竟院子裡黑毛的慘叫聲,
可是很大的,傳到外面雖然微弱了些,但謝寶山還是很清晰的聽到了。
謝寶山的身體再次抖了一下,手上的力氣加大了些。
他不敢在疤臉的面前偷懶了,生怕什麼時候那個笑容是沖自己來的。
此時的疤臉心中也湧起疑惑,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屍體真的不在這裡?那這個地方又是怎麼回事?
心中這麼想的,但手上的動作不停,煤油燈都點了起來,
看樣子他早就準備了。
「咦?」隨著謝寶山輕咦一聲,疤臉的眼睛轉了過去。
視線所及之處,謝寶山挖到了疑似衣服的東西。
「別動!」疤臉大叫一聲。
謝寶山的手頓住了,同時他也意識到了什麼,握著鐵鍬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疤臉看到了他顫抖的手,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疤臉轉頭朝著上面看去,這深坑近三米了,挖坑的人到底是誰?
從黑毛殺死駱天林開始,直到他到達這裡的時間裡,誰有本事挖了那麼大的坑?
或者說有多少人?疤臉轉頭看向這件衣服所在的地方。
皺著眉頭,還是說這具屍體不是駱天林?
觸手可及的屍體還是完好的,並沒有腐爛,也還沒有發出臭味兒。
「繼續挖,把人挖出來!」疤臉冷聲說了這麼一句。
謝寶山強忍著中心的懼意,再次揮起了鐵鍬,只不過這次的動作要輕很多。
半個小時後,屍體已經被抬到了地面之上,疤臉也確認了,
這人正是駱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