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有錢,我把錢都給你!」
滾出去的他還沒站穩,嘴裡就已經開始說出條件,想要求李天華放過他。
「放過你?誰來放過那些個女人?你自己逃掉就行了,
為什麼還要殺掉那些可憐的人?啊!」
虎痴被噎住了,到底哪裡來的正義感那麼盛的人?
李天華不再廢話,手中短刀朝著虎痴劃了過去。
虎痴見狀嚇了一跳,趕忙舉起長刀想要擋下這一刀。
李天華見他還敢擋,短刀在空間劃出一道弧度,繞開了他的長刀,
順著刀背,直接砍向了他的手臂。
「啊!」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聲,虎痴手中的長刀應聲落地。
隨著掉落下來的還有他的手臂,可想而知李天華的這一刀得有多用力了?
根本沒在乎他的慘叫聲,李天華踢腳將他的那把長刀踢了起來。
收起短刀,長刀在手,又是一道刀光閃過。
虎痴的另一條手臂也被砍斷了,慘叫聲不停。
不到30秒,虎痴的四肢都被李天華殘忍的砍了下來。
聽著虎痴的慘叫,李天華的眼睛漸漸的恢復了清明,
也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傑作,握刀的手微微抖了抖。
怎麼會?
心中問著自己,不過當他想到那間屋子裡的慘狀時,心中的那點做錯事兒的感覺不復存在了。
眼中殺機再現,長刀揮過,虎痴的人頭被砍了下來。
李天華重重的喘息幾聲,慘叫聲那麼大,肯定會引來人。
這裡不能久留,李天華拿起長刀,在牆上開始刻畫了起來。
留下了那間院子的地址,也將他看到的事情寫在了牆上。
深深的刻痕,足見他現在有多憤怒了!
耳朵微動,一個方向有腳步聲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李在華將手中的長刀收了起來,躍上了牆頭,快步離開了這裡。
「上面有人,在那個方向快追!」
李天華跳上牆頭逃離的那一幕,被趕來的公安看到了。
當即就有人追了出去。
可李天華又怎麼可能被他們追上?
來到主街道的時候,沒看到有人,直接從空間之中取出自行車。
朝著城外騎了出去。
虎痴死亡的現場,公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全都抖了一下。
第一感覺,太慘了,四肢以及腦袋都被砍了下來。
連同這個死者的下體都被砍的稀巴爛!
「通知東城分局的公安過來,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事情了!」
「隊長,牆上好像有字兒?」
領頭的人拿著手電照在了牆上,當他看到牆上用利器刻出來的字跡時,
心中震動,這上面寫的是真是假?
「來兩個人,跟我走!大力,你去通知分局的人過來,
留兩個人在這裡看守!」
領頭的公安,把他們連同治安的人分成三路。
分局的人到的時候,李天華已經到了城外,身上的衣服也換掉了。
活生生的分屍案,趙強還在家裡呢,也被叫了過來。
當趙強帶著人來到這裡的時候,才得知事情可能不只是簡單的分屍而已。
「崔吉,你帶小包幾個留在這裡,老左你跟我去牆上說的那個院子!」
分局的人分成了兩隊行動。
趙強來到牆上寫的那個地址的時候,這裡已經有派出所有的人圍著了。
「什麼情況?」趙強一來就直接問了守在這裡的人。
「趙隊,裡面一共十七具屍體,都是被槍殺致死,其中一間屋子裡還有五具女屍,
兩個還有氣息,現在已經被送醫院去了,而且.....」
這個守門的公安有些咬牙切齒。
趙強想到了牆上寫的那些字,「什麼?」
「屋子裡的幾個女人,據檢查,兩個是被人活生生的折辱到快不行了,
另外的幾個都是被人拿刀砍殺的,幾乎所有的女生,
都穿的很單薄,或者根本就沒有穿衣服,被砍死之前,
都被人凌辱過!」
現在恨不得是自己將那個人分屍!
趙強點頭,帶著人直接走了進去,裡面的情況與外面的那個公安說的相差不多。
「隊長,這是報復吧?但為什麼要殺掉這向個女人?」
趙強檢查了外面死掉的那些人,又看了看這具女屍的傷痕,
腦中想到一個可能,「外面的人與裡面的這些屍體,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殺的。」
「趙隊,這裡有痕跡!」
趙強聽到聲音來到了外面,牆邊上有兩組腳印。
「隊長,這裡有兩個人的腳印,後面的這人身手明顯更好一些。
看樣子應該是追著前面的那個人。
簡單做了下比對,前面逃跑的那個人,應該是被分屍的那個,
而後面的這人與那邊十幾具屍體邊留下的血腳印一致!
用1和2來分別,1號人物應該是屠殺前面那些人的兇手,
而2號人物就是那個被分屍的人,大概是前面那些死亡之人的老大一類的人物,
不知道什麼原因,躲過了第一波屠殺,順著腳印推斷的話,
應該是2號人物殺的那些女人,1號發現了,追著出去了,
而且現場應該還有活口,大門那邊有人活著離開的痕跡!」
趙強聽完分析人員的分析,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概也就能夠說得通了。
「嗯,將現場的痕跡整理一下,老左,去查一下那個被分屍的到底是什麼人,
最近跟什麼人接觸過,還有從這裡活著離開的人,又去了什麼地方!」
「是,趙隊!」左志強應了一聲,就帶著人離開了。
離開四九城的李天華來到城外後停了下來。
情緒激動之下,忘了今天晚上真正的目的了。
看著自己的雙手,李天華只感覺手上沾滿了血腥。
漸漸的他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李天華緩緩的蹲了下來,憤怒之下殺人的時候,他沒有什麼感覺,
分屍的時候,有些感覺了,但也被情緒給左右了,甚至最後更是殘忍的對著那人的屍體確了很多刀。
蹲著的李天華,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了地上,重重的喘息著。
視線一直都盯著自己的雙手,像是上面還殘留著什麼令他感覺恐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