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駱嘯林的死,還沒有傳出去,知道的人有限。
他的徒弟不可能這麼快就得到消息的。
突他想到了一個人,駱嘯林的那個小女兒,駱天嬌。
得到這個結論的他,立即來到了謝寶山的房間。
「他怎麼樣?還要多少能醒?」
手下的人小心的回答,「成哥,大概還要半個多小時就能醒了,
這一次寶山傷的有點重!」
「你先出去吧,我在這裡守著!」謝成揮手讓他退了下去。
手下的人臨走之前還對謝寶山投去一個羨慕的眼神。
感嘆著這個師父沒拜錯,都成這個樣子了,還坐在他的身邊守著。
另一間屋子裡的吳二牛,早就已經醒過來了,只不過謝成並沒有從他的嘴裡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半個小時後,天色微亮,謝寶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他認出來了,是師父謝成的。
「師父!」謝寶山虛弱的叫了一聲。
「說說吧,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要從謝寶山的嘴裡和吳二牛的對應一下。
謝寶山眉頭皺了起來,好像是在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師父,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突然就衝進來殺人,而且從那個女人的嘴裡得知,
她主要的目標是師父您,不過把我打暈的不是那個女人,
而是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身手很厲害,疤臉叔讓我纏住他,
但我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打暈過去了,迷糊我就看到二牛朝他衝過去,
之後我就徹底昏過去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直到現在看到師父您!」
謝成一直都在盯著謝寶山的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至少他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嗯,我知道了,你傷的不輕,好好休息!」謝成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他心裡的那個疑惑始終都沒有解開,男人用八極拳打傷的寶山,
雖然寶山練的拳時間不算太長,但在他的培養之下,不至於打的那麼慘!
而且都沒有怎麼在那人的身上打出什麼傷勢。
能有這樣的身手,至少也會跟自己相差不多,而有這樣拳法造詣的,
謝成自認為沒有幾個!
『難不成是那個老不死的其他徒弟從什麼地方回來四九城了嗎?
還有那個女人是誰?真的是老不死的女兒駱天嬌?』
心中盤旋著這個問題,讓他沒有注意到他離開的時候,身後那道有些詭異的眼神。
謝寶在在師父離開之後,人就再次躺了下來。
不過他的眼神變化複雜,顯然剛剛的話他沒有完全說實話。
也的確沒有完全說出來,至少他認出了李天華的身份了。
但他沒有說,此時的他心中震撼以及隱忍都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了。
李天華這個傢伙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身手?而且他的拳法是從哪裡學的?
這一點,謝寶山怎麼都想不明白,但這些都被他壓了下來。
他還有更重的事情,他還有目標沒有達成,想到李天華,
也許這個死對頭可能是自己完成目標的捷徑也有可能!
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剛剛甦醒的他還是很累,很虛弱的。
沒想到自己打的這一拳,重了些,不過效果挺好!
回到房間的謝成剛坐下來,一個小弟就跑了過來。
「成哥,密道那邊已經查過了,裡面除了有一些血跡,以及殘留的一把刀之外,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現,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三個人進去,一個人從通道口離開的!」
小弟的話,讓謝成的眉頭皺的更深,這個小弟是個人才,
對於一些出入的痕跡很擅長,所以他說的話,工,基本上不會有什麼錯處。
「離開之後去了哪裡,能找到嗎?」謝成低沉的聲音讓小弟的心中一抖。
「密道口附近一百米倒是可以看得出來,再遠的話,就沒辦法分辨了,
而且看那個方向,人應該是出了四九城,最後有可能離開的方向是——鄉下!」
「鄉下?」謝成的嘴裡呢喃著這麼一句,揮手讓小弟先下去。
天色徹底亮了起來,李天華在床邊趴著睡著了。
床上的女人駱天嬌,此時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了熟悉的房間。
剛要起身,只感覺身上疼痛,「嘶!」的一聲。
想要伸手去摸向傷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什麼都沒有。
甚至連身上除了一件肚兜,其他的也沒有穿。
一時之間有些慌,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昨天晚上的事情, 一件一件的在他的腦海里浮現。
也明白她身上的這些傷勢是怎麼回來了,想到昨天晚上,
駱天嬌朝著床邊的方向看了過去,自己差不多被這個男人看光了吧?
臉色逐漸紅潤了起來,就連因受傷流血過多的臉色蒼白都蓋住了些!
沒有去叫李天華,她想悄悄的起來將身上的衣服穿上。
雖然這樣會讓自己更費力一些,也更疼一些,但她還是想自己穿衣服。
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要伸手去拿床沿邊上的衣服時。
李天華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唔!」
當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場面瞬間陷入了尷尬!
一個全身只有一件肚兜的女人,手還朝著床邊努力的伸著。
而那伸出去的手,將肚兜也給撐出了一條縫隙。
正面對著剛剛醒來睜開眼睛的李天華!
李天華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眼睛都直了,這剛起來還有這樣的福利呢?
弄的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駱天嬌反應過來,慌亂收回了手,那抹雪白的風光才被遮掩住。
李天華有些悵然若失,而駱天妖的臉色都快能滴出血來了。
這個狗東西怎麼這個時候醒來了?
「看什麼看,出去!」駱天嬌強忍著被看光的事實,對著李天華怒聲呵斥。
「啊, 哦,好,我現在就出去!」李天華略帶可惜的語氣,讓還沒有真正成年才17歲半,不滿18歲的駱天妖,牙都咬緊了。
「該死的混蛋!」嘴裡說著,心中卻是想著,『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他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