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條子的聲音之中透著緊張。
李天華看出了他的緊張,「別緊張,我過來問問你,你們這裡有沒有傷藥和紗布?」
聽到是過來買東西的,條子的心裡放鬆了些,「有的,您要多少?」
看樣子,東西還不少啊, 「有多少給我拿多少吧,吸能多不能少。」
條子的心裡有些震驚,這位爺要那麼多幹什麼?
不過八爺之前有過交代,他也就不多說,當即帶著李天華去了倉庫。
讓李天華在外面等一會,他自己則進去取東西去了。
很快他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
看到他提的袋了,李天華才明白,為什麼他會有那樣的表情。
不過他可不會說,自己沒有說清楚具體要多少,反正有空間可以放,再多也能放得下。
「小丑爺,這裡一共32塊錢的東西,您都要嗎?」
「嗯,都要,這是32塊。」李天華點出32塊錢遞到了他的手裡。
帶著東西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條子看到他離開之後,跟身邊的人交代了一聲,快步離開了黑市。
無論這件事情是大還是小,他都要把事情匯報給八爺才行。
謝成據點的大火還是要撲滅的,裡面露出來的那麼多具屍體當然也瞞不下去。
分局的人接手了這件案子。
以趙強為首的人從昨天夜裡到現在一直都在忙,忙著查看大火的原因。
忙著查看這些人的身份。
「趙隊,勘察報告出來了。」
趙強接過報告,「怎麼回事兒?」
他一邊看著,一邊讓左志強匯報。
「趙隊,現場發現21具屍體,大部分的死因是死於刀傷與劍傷。
現場應該有一個人活著離開了,或者是被人救走了。
起火的原因正如昨天晚上勘察的一樣,是人為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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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順序,是有人將那些人殺死之後,才放的火,至於放火的人是不是同一夥從暫時還不能確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兇手受作了,現場留下了兩道三道離開的腳印,
最先是兩個人的腳印一起,另外一個人是單獨離開的所以不能判斷是不是同一伙人。」
趙強聽著左志強匯報,看著手裡的結果,眉頭皺的很深。
「查出來死的是什麼人了嗎?」
「也查出來了,應該是謝成一夥。」
聽到熟悉的名字,趙強猛的抬頭看向左志強,「確認了嗎?」
「確認了,今天也去找過謝成那些還活著的手下,從他們的嘴裡也打聽出來了,
那個地方,原本就是謝成的一個據點,至於用來做什麼的,現在還在查。」
趙強明白,有那麼一個地方,無非就是放他們那些黑市的貨而已。
「黑市上面有沒有什麼動靜?」
「時間太緊,暫時還沒查到黑市的地方,不過昨天晚上後半夜,
謝成負責的那個黑市被其他人搶占了,為首的有東城的錢八,外號八爺,
另外幾個幕後的人暫時還沒有查到!」
「哼,這些個混蛋,你派人去找他們了解情況,如果不配合的話,直接端了他們。」
「明白 !」左志強敬了一禮,直接出了辦公室。
趙強看著手中的報告,「謝成啊謝成,到底是什麼人殺的你呢?
而你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謝成早就已經被趙強盯上了,只不過因為一些阻力,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下手。
沒想到還沒等他下手呢,謝成就死了,現場一看就是報復行為。
另一邊,下水村的大隊長的家裡,陳老太爺正在喝著小酒呢。
他的兒子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爹,爹,出事了。」
謝老太爺看著這麼個兒了,心中雖然不滿,但還是強壓了下去。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能有什麼辦法?
「出了什麼天大的事情?難不成是哪個領導要下來視察了不成?」
「不是這個,我派出去找嬌嬌的人傳信回來了,謝成死了。」
陳安康快速的將傳回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陳老太爺喝酒的手顫了一下,猛的轉頭盯向了自己的兒子,「你剛剛說誰死了?」
陳安康被自己的親爹盯的有些害怕,「謝,謝成。」
「謝成死了?他怎麼會死?被誰殺的?」陳老太爺的心裡隱隱有著不太妙的感覺。
誰知陳安康搖頭,「具體的是誰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昨天晚上,
謝成所在的地方,燒起了大火,裡面的20多人,無一生還。」
「無一生還嗎?」陳老太爺呢喃著這麼一句,心裡卻是在猜測,這件事情到底跟駱天嬌有沒關係?
陳老太爺有些擔心,謝成他有沒有跟駱天嬌說過什麼,
如果說過的話,那麼駱天嬌很快就會找到自己這裡來,如果沒有的話,
那麼.....
陳老太爺的眼睛眯了起來,對於駱天嬌父親手裡的那個東西,他很在意的。
李天華將院子裡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後,再次離開了院子,
這一次他要去找一下謝寶山,竟然在那個地方遇到了吳二牛。
與他一起的死黨,謝寶山不可能不在那裡,或許.....
還有一個可能,他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樣的話,
那謝寶山就有些危險了。
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己家的附近,但他並沒有回去,而是來到了謝寶山和吳二牛兩人的家外面。
在外面聽了很久,李天華的眉頭越皺越深,這兩家人好像對於他們孩子不回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意外似的。
而此時的謝寶山,正在北城一處屬於謝成的據點中 。
此時的他正用腳踩著一個人的腦袋,「怎麼樣?服了嗎?」
「服了,服了,山爺,以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小的我一定盡全力辦到。」
「哼!」謝寶山冷哼一聲, 鬆開了腳,來到一旁坐了下來。
「師父他被人殺害了,到現在也還不知道兇手是什麼人,
你們就在這裡搶老大的位置,而且還因為你們的原因,
被別的黑市給搶走了不少的份額,我說你們負責不住,你們不相信,
不過,這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接下來我來負責,師父的仇,我也會一併擔起,明白嗎?」
「明白!」「明白!」
在場的幾十人回答的絲毫都不統一,一點美感都沒有。
就算是如此,謝寶山的心中還是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