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五一點頭說好。
接著,就在村長家美滋滋吃了一頓,也進一步敲定了。
牛建國今天下午就去找建築隊,還有初步的建築材料,水泥紅磚、打地基的木頭啥的。
明天早上就送到牛五一家去。
到時多少工錢,多少材料,再當場結算。
錢就不過牛建國的手了。
吃完了飯,又兜到屋後。
牛建國推來鐵架子車,幾人齊心協力把漁船搬到上面。
接著,牛五一和詹雲朵就推著老船,來到碼頭,找了個位置,把船放下去。
老船上邊還有四隻船槳,以及牛建國用過的手撒網這一類。
牛五一和詹雲朵跳上了船,一人抓著兩隻船槳,把船劃出幾十米遠。
小船隨著海浪微微顛簸,輕輕搖晃,並沒漏水。
牛五一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後,就興奮地說:「這船完全能用,明早咱們就開著這船,去海里打魚,肯定能打更多的魚。」
詹雲朵點了點頭,甜甜地說:「我們可要好好賺錢,賺了錢,蓋大房子,買大床,這日子呀,我越想就越覺得痛快。」
牛五一嗯嗯連聲,看周圍沒人,就突然朝詹雲朵湊過去,一把摟住了她。
詹雲朵嚇了一大跳,趕緊抬起兩隻小粉拳,朝他胸膛上砸了好幾下。
「壞蛋,別這樣,咱們離岸邊沒多遠呢,萬一岸上有人經過看著,就羞死人了。」
牛五一厚著臉皮說:「怕啥,咱老夫老妻了,又不是還處對象,別人能說啥,讓爺親幾口。」
「去你的爺!」
詹雲朵在他臉上輕輕打了一下,但還是微微閉上眼睛,嘟起嬌艷的嘴唇。
這一切讓牛五一看著,感覺日子真他娘的美好!
嘻嘻。
兩人在船上恩愛了一會兒,才回到了岸邊,把老船系好。
接著,拿著其它傢伙回家。
回到了家,兩人不由一愣。
只見旁邊停著幾輛破破爛爛的摩托車,橫七豎八的。
而在他們辛辛苦苦搭建的棚子裡,坐著大概六七個人,正在那抽菸喝酒,啃著滷雞腿,搞得有些烏煙瘴氣。
詹雲朵一看,就不高興了。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
「你們幹嘛的,咋跑到我家吃吃喝喝了?趕緊出去,一點規矩都不懂嗎?」
坐在棚子正中間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黑黑瘦瘦,理著平頭。
他臉上還有一記刀疤,看起來就相當兇狠。
其他人也差不多。
平頭抬眼看了詹雲朵一下,嘿嘿一笑,狠狠撕下一塊滷雞肉,又猛灌了一口酒。
他一邊吧唧吧唧咬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你就是那個詹雲朵,還有你,牛五一吧,聽說今天上午在鹿回頭那,賺了不少錢呀。」
「怕是1000來塊都有了。」
牛五一走過來,冷冷盯著他,一字一頓。
「我們賺多少錢,都跟你們沒啥關係吧?這棚子是我家,麻煩立刻出去,而且,把垃圾啥的帶走,再好好道個歉。」
「要不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說到最後,語氣也透出一股陰狠勁。
看見自己棚子被這幫混帳搞得亂七八糟,地上還到處掉著菸頭。
萬一菸頭沒熄滅,起了火,可是會把整個棚子燒著的。
所以,牛五一那叫一個氣不打一處來。
他這一說,棚子裡的七八個大漢就哈哈怪笑起來。
旁邊一個瘦猴般的傢伙,大聲問:「小子,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
牛五一臉上勾起一絲冷笑,緩緩地說:「不管是你老大還是你們,是貓是狗,關我屁事!反正立刻從我棚子裡滾出去!」
詹雲朵也用力點頭。
「沒錯,立刻滾!要不別怪我跟我家男人不客氣了!」
喊著,她也是有點害怕的,畢竟對方七八個人。
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混混流氓。
這種傢伙挺能打能殺,也不知道五一能不能對付。
兩人這一說,棚子裡那幫惡形惡狀的傢伙,就仰頭髮出一陣陣怪笑。
跟野狗叫似的。
誰聽了誰不舒服。
老天爺聽了,都想降雷把他們劈死!
剛才說話的傢伙笑完,就咬牙切齒地說:「我們老大叫海豹,鹿回頭是他罩著的,更直接說,鹿回頭是咱們的地盤。」
「不管是去那挖小海鮮的,還是釣海魚的,只要有收穫,都得交保護費。」
「你今天搞到了不少錢,沒給咱老大交保護費就跑了,真是好大膽子,害我們得跑到這來等你,所以,保護費加車馬勞頓費,也不多收,拿1000塊錢就行。」
牛五一一聽,禁不住笑了起來。
上一世還沒被人收過保護費呢。
這一世卻遇上了,還收老子這麼多?
他搖了搖頭。
「別說1000塊錢,老子一分都不給,你們要想屁吃,我可以放幾個,現在我從三念到一,再不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牛五一讓詹雲朵後退幾步。
接著,他凝聚精氣,想要看看重生後得來的福利,能不能把眼前這一幫混混收拾掉。
說一點都不怕是假的。
但牛五一深深清楚,凡是重生者幹這些混混,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應該也不在話下。
海豹聽著牛五一牛逼哄哄的話語,都有點驚訝,稍微抬頭,冷冷盯著他一眼。
忽然,他起身把瓶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緩緩逼了出去。
其他人也跟著走出棚子。
牛五一後退幾步,繼續讓詹雲朵往旁邊閃。
詹雲朵雖然不大樂意,覺得應該跟自家男人並肩作戰,但也知道她往那一站,沒準會成為五一的累贅,所以只能喊了一聲。
「五一,小心,接住這個!」
她把一根木棍丟了過去。
牛五一伸手接住了,揮舞兩下,感覺還挺實用。
他用木棍朝海豹等人一指。
「現在就滾,要不別怪老子把你們一個接一個爆頭。」
海豹陡然又是大笑,雙手一攤,看向周圍。
「聽到沒有,這小子要用根木棍把我爆頭呢,你們說,這該咋整?」
話音一落,一幫流氓混混突然從背後拎出一根根鐵棍,這比木棍可厲害多了。
他們也掄著鐵棍,陰森森笑著,牢牢盯著牛五一。
其中一個說:「就看看誰爆誰的頭唄。」